我顿时不知如何回应,林羡之这话说的确实太过邪乎。
舔着嘴唇,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林羡之悠悠说道:“刘静知道,倘若她胡乱杀人的话,我们势必会找到她,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便将你拉入了这件事情里面。”
我犯难问:“难道她就不怕我对付她?”
林羡之轻笑一声,不以为然说道:“你觉得她会怕吗?她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设计好了,包括我们来这里,都是她算计好的。”
“不可能吧?”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些不大相信。
林羡之说的这些虽然只是猜测,但相信也八九不离十了。
倘若刘静真的有如此能耐,连我们心中所想甚至下一步要做什么都清楚,那她就太过恐怖了,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
林羡之吁了口气,看着依旧在半空不断旋转的檀木剑说:“这把木剑可以感觉到鬼邪的气息,并且可以追踪到对方的踪迹,但是你现在看看,这把檀木剑在半空不断盘旋,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寻思了一下,试探说道:“林姐姐,该不会是刘静将自己的气息弥漫在了房间里面,让檀木剑误以为她就在这里?”
林羡之点头说:“确实如此,所以说刘静非同寻常,她知道我们会来这里,而且更知道我们没有办法找到她,但是我却搞不明白,这个刘静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我舔着嘴唇说道:“林姐姐,你说着刘静该不会已经走火入魔了吧?”
林羡之摇头说道:“那天晚上我在平安街街口见过她,根本就没有走火入魔的任何征兆,看来她这样做,恐怕是想要挑衅我们。”
“还有别的寻找方法吗?”我紧攥损魔鞭。
刘静太过嚣张了,我一直都想要帮她,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静竟然将我带到她设下的圈套里面,而且还如此的玩弄,这简直是在挑衅我的底线。
深吸一口气,林羡之轻叹一声说道:“找是可以找得到,但我知道找到她的气息,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在刘静离开之时,已经将自己的气息留在了很多地方,就算去找,一时半会儿也是没有办法找到刘静的。”
我凝重说道:“不管如何,我们都要试试,不然让她这么一个不确定的定时丨炸丨弹在外面瞎晃悠,很可能会对生人构成伤害的。”
林羡之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我现在看看当初在房间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羡之说着凭空幻化出了一根檀香,将其点燃后,青烟徐徐升起。
趁着烟雾缭绕之际,我扭头朝冯亮看了一眼,拧眉直勾勾盯着他问:“冯亮,刘静和你的同事究竟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将她给杀了?”
冯亮的脸色无比苍白,一脸惊恐看着我,连连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刘静已经疯了,她真的是疯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啊……”
冯亮语无伦次,想必也是被眼前这炼狱般的场景给吓得不轻。
在我准备继续开口之际,林羡之打断了我的说辞:“方文,别问了,问不出什么的。”
冯亮此刻的情绪看起来已经崩溃,他虽然是一个男人,但也是一个普通人,压根就没有见过如此东西,眼下惊恐无比,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眯眼直勾勾盯着冯亮,眼下他的这种状态,我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被吓成了这副模样。
冯亮知道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若是故意瞒着我们,那事情必定难以处理。目前唯一要搞明白的是,冯亮究竟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们。
深深吸了口气,我一脸凝重直勾勾盯着冯亮,他的脸上依旧写满了惊恐之色,朝我看了一眼,又朝房间内的尸体看了一眼,身子猛地一颤,哆嗦一下,转过身就朝客厅冲了过去。
我见状也没有理会,而是拧眉看向了林羡之,轻声问道:“林姐姐,这件事情看起来不大好处理啊,刘静诡计多端,我们所做的很多事情都在她的计划之中,想要找到她,恐怕要下很大的功夫才行。”
林羡之面色凝重,眯眼看着尸体,冷声说道:“她有她的方法,我们也有我们的办法,我就不相信了,我们俩会被一个刚刚成为鬼邪的女人算计了!”
林羡之这番话中透着非常大的怒意,我也知道,林羡之已经生气了。
刘静已经死了,而且成为了鬼邪,却没有去对付导致她死掉的冯亮,反而将自己的同事给弄死了。
虽说不知道她们俩之间有什么恩什么怨,单单就凭她作案手段如此残忍,我们也不能放任不管。
在我寻思的时候,林羡之手中紧握的那支檀香已经飘荡出了大量的烟雾,而这些烟雾很快便将房间围了个满满当当。
我吁了口气,看了眼林羡之低声说道:“林姐姐,好了。”
林羡之点头,我和共同后退了两步,来到了房门外面。
点燃的檀香上依旧还在弥漫着烟雾,等到烟雾越发的浓郁之后,慢慢的,两个人影浮现了出来。
随着人影凝聚的越来越明显,我注意到这一个女人是刘静,而另外一个女人,则是已经躺在血泊中死去的女人。
等到过去画面彻底浮现眼前的时候,我看到女人正在房间内整理着衣服,而刘静从身后将女人推到在地上,然后面目狰狞,如同疯了一样,举起了长满尖锐指甲的双手在女人身上脸上疯狂的抓挠着。
她的指甲非常锋利,从女人身上抓挠过之后,一道血口子便出现,鲜血纷纷流淌出来。
女人虽然挣扎反抗,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躲过身为鬼邪的刘静魔爪。
没过一会儿工夫,女人反抗的动作便越来越小,最后彻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等到女人死去之后,刘静这才住手,慢慢起身,看着不断流淌鲜血的女人,脸上弥漫出了一抹让人发寒的笑容。
当看到这抹表情瞬间,我不由一颤,从刘静这表情来看,她和这个女人之间似乎有着目中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
我吞咽一口唾沫,刘静的脸上虽然不是很恐怖,但让我发寒的是她脸上流露出来的那个狰狞笑容,甚至比我所经历的任何鬼邪都要让我感到不安。
林羡之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轻哼一声说:“方文,这个女人非同寻常,讲道理恐怕没有办法和她讲得通,倘若遇到,必定第一时间将其重创,不然等她离开,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我吞咽一口唾沫,急忙点头:“林姐姐,我知道了。”
在我说完之后,林羡之将檀香熄灭。
没有了烟雾的支撑,房间内的画面很快便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