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耀雄说完,接着说道:“但祖上还流传一个说法,主人在冰封之时,将灵魂抽离出来,进入轮回,只要能让主人的来世将鲜血滴落在我们身上,便可以起死而生。”
“这些我都知道,吴思远有告诉过我。”我点了点头,眯眼看着吴耀雄。
吴耀雄在我面前显得非常拘束,搓了搓手,一脸献媚说道:“方先生,犬子这些时日给你添麻烦了,我代犬子向你赔个不是。”
眼瞅着吴耀雄又要下跪,我急忙伸手将他拦了下来,一脸不满说道:“我说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
吴耀雄犯难问:“方先生,我们现在不就在好好聊吗?”
我顿时无语起来,一脸无奈看着吴耀雄连连摇头:“我们就正儿八经的聊天,你也别对我有任何这种尊敬,这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吴耀雄憨笑说道:“方先生,我这不是正和你好好聊着吗?”
我憨笑一声,其实我这个人这样大大咧咧习惯了,被人这样恭敬的说话,反而还有些不大习惯。
但吴耀雄显然是习惯了这种样子,轻声说道:“方先生,我虽然才刚刚苏醒过来,但是外界发生的很多事情我都清楚,这些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想要处理,恐怕有些棘手了。”
我拧眉不由的朝吴思远看了过去,吴思远当初向我索要鲜血的时候,说是要将父辈复活,而且他的父辈可以和我们抗衡那些博弈者。
现在吴思远的父亲吴耀雄已经复活了,但是却拿这些博弈者没有任何办法,让我不知道我将鲜血交给吴思远是对是错。
吴思远看了我一眼,显然也知道我的心中所想,轻叹一声,冲着我露出了一抹苦笑。
我并没有过分和吴思远纠结这个问题,眯着眼睛看向吴耀雄问道:“关于这些博弈者,你知道多少?”
吴耀雄是吴思远的父亲,而且从刚才和苏上景的谈话来看,他们俩之间必定有一些恩怨存在。
苏上景的手段虽然强悍,但是从吴耀雄和他如此硬扛的情况来看,吴耀雄根本就不惧怕苏上景,这也就说明一个问题,吴耀雄的手段和苏上景一样强悍。
而能力达到如此强悍地步的人,必定知道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问题刚刚想完,吴耀雄便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吴家人在身中诅咒之后,便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一方面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一方面在等着你的出现。”
我犯难问:“也就是说,你们压根就没有想过其他事情?”
吴耀雄苦笑一声,点头说道:“方先生,我们这一脉已经变成如此德行了,你觉得我们还会有过多的精力去顾及其他事情吗?”
这话让我微微一怔,虽说有些让人无语,但是吴耀雄这话说的也是实话。
毕竟他们这一脉身中诅咒,只要血液的温度跌入零度以下,那血液便会被冰冻起来,人也会死去。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顾及其他事情,而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和时间赛跑,在血液还未冻结之前,将他们的诅咒解开。
我寻思着也就释然,轻叹一声说道:“看来这事情确实不大好处理了。”
吴耀雄点头说道:“是的,不过我之前听思远说过一些事情,虽说我们无法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但是如果有危险,我们却可以抵挡一阵子。”
吴思远点头说:“正是,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现在虽然在明那些人在暗,但是只要对我们不利,我们就可以抵挡。”
话虽如此,可是这话我却越是寻思,越是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儿。
细细琢磨了一下,我也寻思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轻叹一声,也不想过分去想这件事情。
吴耀雄拧眉说道:“方先生,我刚刚恢复过来,听思远说他之前被人打成了重伤,我现在要去找这个人问问清楚,竟然敢这样对付我儿子,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当初将吴思远达成重伤的人魏元,魏元可是昆仑那帮老不死的老大,虽说身后有人撑腰,但这个人我还没有见过。
现在吴思远的父亲已经起死而生,当父亲的毕竟是护短的人,而且他的手段和苏上景不相上下,若是找到魏元,以这对父子的能力,魏元必定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眼下和吴耀雄呆在一起显得太过拘束,见他们要去找魏元麻烦,我也没有留着他们,而是轻声说道:“魏元的能力并非寻常人所能对付的,找到他之后,切记不可掉以轻心,不要着了他的道儿了。”
吴耀雄沉声说:“方先生放心好了,魏元我知道是什么人,他什么德行我也一清二楚,对付他我还是十拿九稳的。”
我眯眼说道:“这件事情我劝你还是先不要这么自信,你才死而复生,这些时间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而且现在的魏元,怕不是当初所能比拟的了。”
“不管他变得有多厉害,伤害我儿子,我就不会让他安然无恙的!”吴耀雄目光中闪现出一抹阴森森的气息,冷声说完,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看着我忙说:“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失态了。”
“没什么。”我苦笑摇头,吴家人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只是和吴思远有联系,对于吴耀雄,我压根就没有任何了解。
我现在并不知道吴耀雄是真的臣服于我,还是想要我的鲜血,故意如此,所以我对他的警惕并没有松懈下来。
舔着嘴唇,我眉头紧锁,直勾勾盯着吴耀雄看了许久,轻声说道:“既然你们想去找魏元算算这比总账,那就先去找吧,我还有其他事情,暂时不能和你们一块儿过去。”
“嗯。”吴耀雄点头:“方先生只管忙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如果有事情发生,我会立刻过来相助于你的。”
在我应了一声之下,吴耀雄对吴思远点了点头,二人这才疾步朝远处走去。
等二人消失在视野之中,我轻叹一声,也没有浪费太多时间,急忙朝香店走了过去。
我从香店离开的时间太长了,而且林羡之的心思我没有办法猜透,所以在外面呆的时间越长,对我越是没有任何好处。
寻思着,我不敢在外面多做停留,急忙进入平安街朝香店走去。
等来到香店,林羡之被对着我搓制线香,站在香店内,她并没有询问苏上景要询问我什么。
我怀揣不安,坐在了吧台后面,林羡之这才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扭头朝我看了过来,悠悠问道:“方文,刚才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
看着林羡之一脸凝重的表情,我微微一愣,心叹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不过饶是我在回来的路上不断计划如何隐瞒林羡之,但是这个问题询问出来之后,直接便将我的想法给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