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我心里面有些打鼓,但是面对她的这种表情,我也只能皱着眉头,低声说道:“林姐姐,你的意思是说,黄老怪还活着吧?”
林羡之一本正经点头:“正是,黄老怪现在还安然无恙的活着,那么他们这一脉,就算是没有消亡。”
此刻我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林羡之话音中的意思完全是向着苏上景的。
这番话想要表达的内容也非常的简单,无非就是说苏上景并没有赶尽杀绝,而且还给这一脉留了一个后路,所以并不是十恶不赦。
我已经是无语至极了,舔着嘴唇,深深吸了口气,悠悠说道:“林姐姐,既然你真的如此认为,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这件事情不管如何都必须要有一个说法,我觉得这个说法,还是应该景叔说出来。”
“景叔恐怕是不会出面的。”林羡之轻声说道:“黄老怪一脉只剩他一人,这是景叔一手造成的,你觉得景叔会将这件事情说明白吗?”
我急忙辩解道:“即便不给黄老怪说明白,那最起码也应该给我们说道说道,让我们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林羡之沉声说道:“方文,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有些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关于这件事情,我虽然回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我还没有将这件事情彻底的回想明白,所以暂时还是不要询问景叔了。”
“为什么?”我有些激动说道:“林姐姐,你们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可不想继续看着你们这些神仙打架了,到最后遭殃的却是我这个凡人。”
“方文!”林羡之的脸色瞬间不大友善起来,阴着脸直勾勾盯着我说道:“你觉得我们是在算计你吗?”
林羡之这话让我瞬间一怔,不过很快,我意识到因为刚才太过激动,将本不应该说的话也说了出来。
我急忙辩解说道:“林姐姐,我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觉得,这样被人蒙在鼓里面非常不舒服。你也知道,我被这些事情困扰了很长时间,所以就是想要尽快把事情搞明白,让我不要再继续这样被动下去了。”
“但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林羡之眯着眼睛,低声说道:“方文,你放心好了,该告诉你的事情,到了最后一定会让你知道的。但是现在这些事情,并不是你知道的时候,所以你就别这样了,等到机会合适,我们一定会将你想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你。”
这说来说去,还是不想将真相告诉我。
我眯着眼睛无奈苦笑了一声,耸肩说道:“林姐姐,看来和我猜测的一样,你们确实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
林羡之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但覆水难收,只能轻叹一声:“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还是那句话,很多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只要记住,我们并不会害你就行了。”
林羡之说完,也不在和我继续这个话题,起身说道:“方文,昨晚一宿没有休息,你应该已经累了吧,先睡觉去吧,等睡一觉醒来,或许你就想清楚很多事情。”
说完这话之后,不等我开口,林羡之起身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直径朝店门外面走去。
等她离开了足足有半个多钟头,我这才轻叹一口气,苦笑一声也从吧台后面站了起来。
关了店门后,转身正准备朝二楼卧室走去,可刚刚踏上楼梯台阶,身后的卷闸门便传来一缕急促的敲门声。
因为林羡之不肯告诉我一些事情的真相,我这心里面本来就不是很舒服,现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一股无明业火瞬间萌生了出来。
刚才关门的时候不出现,偏偏等到我关了门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时候才敲门,这明显是和我对着干的。
这个事情让我越想越不舒服,我猛地稳住身子,扭头冲着店门大声喊道:“谁啊?有什么事儿吗?”
“请问,方先生在吗?”
一缕女人的声音从店门外传入耳中,这声音听起来略显焦急。
我寻思了一下,本来不想开门的,但是听对方如此着急,如果我不开门,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搞不好会吵得我没有办法休息。
寻思着,我重新下来来到了店门口。
将卷闸门打开之后,一个约莫有三十多岁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看到这女人的时候,我微微一愣,并不是说对方的长相有多么的奇特,而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脸上一片淤青,嘴角也已经青肿,显然是被人打成这样的。
这个女人看起来虽然年轻,但是却蓬头垢面,而看到我出现,女人激动的搓着手,一脸紧张的望着我。
和以前一样,但凡能找到我们这家香店的人,都不是寻常的人。
如果不是鬼邪,那便是被阴气侵体的人。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说不是鬼邪,但是身上却荡漾着一股淡淡的阴气波动,也正是这缕阴气波动,让她找到了我们这家香店。
我拧眉打量了一眼女人,朝四下看了一眼,低声询问:“有什么事儿吗?”
女人连连点头,一脸紧张望着我说道:“请问,你是方先生吗?”
我点头:“是的,你怎么知道我的?还有,你怎么找到我们这家香店的?”
女人紧张朝身边看了一眼,低声说道:“方先生,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能不能进去说?”
我微微一怔,点头说:“也行,进来说吧。”
这女人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东西,在我说完之后,便顺着已经被我拉开的卷闸门走了进去。
我虽然纳闷,但在女人进入店里面,也跟着女人走了进去。
伸手示意女人坐在凳子上,我眯眼问道:“说吧,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让你这么紧张的?”
女人用手捋了捋额头前凌乱的头发,惶恐说道:“方先生,我家里面闹鬼了。”
我苦笑一声说道:“能不能换一个开场?能来我们这家香店的人都是因为家中有鬼邪作祟所以才来的,先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们这里的。”
女人连连点头,轻声说道:“方先生,我叫徐华,就是本市的人,从前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晚上睡得正香,就被我丈夫拉起来揍了一顿,可是第二天醒来,他却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打过我,对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了一点印象。”
“记不起来之前的事情?”我低估一声,试探问道:“该不会是梦游吧?”
话虽如此说,但我就算是用脚后跟也能想的明白,这绝对不是梦游,不然徐华身上的阴气就没有办法解释了。
在我询问完之后,徐华连连摇头:“不可能是梦游的,因为我丈夫在晚上打我的时候,我明显听到了有一缕非常奇怪的笑声从我丈夫口中传出来了,而且我清楚,这声音绝对不是我丈夫发出来的。”
“这样。”我眯起了眼睛,犯难看着徐华。
她连连点头:“我也不知道这怎么回事儿,然后就想找人帮我处理这个问题,可是找了一圈,却什么人都没有找到,不过最后打听到了你这里,我这才赶紧过来了。”
“你像谁打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