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一下没有办法想明白这个问题,但为了搞清楚,我还是推开店门走了进去。
一进店门,我诧异问道:“林姐姐,刚才你没有去别的地方?”
林羡之转过身,一脸疑惑说道:“方文,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我没有去别的地方?我一直都在这里坐着啊,倒是你买个早餐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去买早餐?”我狐疑一声,一脸不安看着她问:“林姐姐,你把刚才的事情忘了?”
“什么忘了?”林羡之用看待神经病的目光看着我问:“你没发烧吧?不就是让你买个早餐吗?怎么让你上火上成这样了?”
我吞了口唾沫,这件事情着实让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眯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林羡之看了许久,突然间,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中空空如也,之前紧握在手中的损魔鞭也消失无踪。
我低头打量了一眼什么都没有拿的双手,自语喊道:“损魔鞭怎么不见了?”
刚刚喊完,我就准备离开,因为我再次出现之后是在平安街街口,搞不好损魔鞭被我扔在了地上。
而且这把脊鞭可使用凶手的脊骨所炼制出来的,如果被其他人捡走,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就在我准备推开店门离开的时候,林羡之的话却将我拉了回来:“方文,你怎么这么奇怪呢?什么损魔鞭?你莫名其妙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话?”
我愣在了原地,损魔鞭可是苏上景当着林羡之的面交给我的,而且我还用损魔鞭对付了很多鬼邪,按理说林羡之不可能不知道的。
可是这番话确确实实是从林羡之口中说出来的,让我心中隐隐感觉到不妙,机械的转过身对林羡之询问:“林姐姐,你真不知道损魔鞭?”
林羡之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摇头说道:“不知道啊,那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回应这个话题,又问:“那你知不知道《鬼经》?”
林羡之白了我一眼说:“你有病吧?什么鬼啊神啊的,你诚心吓唬我吗?”
我的心一咯噔,林羡之竟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她莫不是因为雾气的关系,失忆了?
想着,我紧张问道:“那林姐姐,你知不知道景叔?”
“景叔?”这一次林羡之眼睛中释放出了一抹光亮,连连点头:“废话,我肯定知道景叔了,他不就是我们这家香店的老板吗?”
我拧眉问:“平叔和媚姨呢?”
林羡之连连点头说:“知道啊,媚姨不是景叔的老婆吗?平叔是他们的朋友,你到底怎么了?净是问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当真?”我脑子一懵,感觉好像被人用拳头狠狠砸在了脑门上一样。
林羡之一本正经点头后,从凳子上起身来到我身前,伸手放在我的额头上,好奇问道:“方文,你也没发烧啊,说这么多胡话,到底怎么了?”
我吞了口唾沫,在香店转悠了一圈,虽然香店内的一切摆放都和之前的一样,但是我总是感觉,其他人好像都出现问题了,甚至连我对付鬼邪的《鬼经》和损魔鞭都不翼而飞了。
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我直勾勾盯着林羡之最终将终极问题询问了出来:“林姐姐,我们这家香店是做什么的?”
“卖檀香啊,还能做什么?”
“那顾客是人还是鬼?”
“人啊。”林羡之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要是有病就赶紧去医院里面,别跟我净说这样的话,听得我浑身难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见林羡之没有继续理会我,而是背对着我开始搓制线香,我也没有再过分询问什么,顺着楼梯来到了二楼。
二楼卧室里面,所有的陈设都和之前一样。
想到之前那傻子冲进洗手间将垃圾桶内的垃圾袋拎出去的事情,我急忙从房间内出去,来到了洗手间里面。
当朝马桶边上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垃圾桶内原本装着半桶垃圾的垃圾袋已经消失无踪。
我转身走了出来,拧眉问道:“林姐姐,厕所的垃圾是谁扔的?”
林羡之头都没有抬就说:“我发现你今天不但有点神经质,而且还健忘。早上起来你就拎出去了,你问我做什么?”
“我倒得?”对此,我并没有任何印象。
深深吸了口气,眼下的情况我虽然觉得不是很妙,人虽然还是我所认识的人,但是关于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却忘记的一干二净。
没有继续再去询问,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林羡之对此应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算是问了也是白问。
坐在吧台后面,我拿出手机翻看了起来。
以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中止了一样,我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处于梦境还是以前经历的事情都是在梦境中度过。
我舔着嘴唇,看着林羡之的背影,依旧如同之前一样。
在我犯难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缕爽朗的大笑声,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一个长相粗狂的男人出现在了香店门口。
对方并非是别人,正是余平。
看到余平出现,我猛地站起身来,急忙迎了过去,将店门打开,着急问道:“平叔。”
余平点头,打量着我问:“方文,你转性了?”
我一愣,好奇问道:“平叔,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以前怎么了?”
余平纳闷看着我,啧啧一声看向林羡之问:“林羡之,方文今天怎么怪怪的?”
林羡之瞥了我一眼,点头说:“平叔,我也不知道,刚刚让他出去买早餐,早餐不但没有买回来,整个人脑子反而有点不是很灵光了,搞得我也非常费解的。”
“哦。”余平点了点头,眯眼打量着我说:“方文,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我拧眉再次重复刚才的问题:“平叔,我以前怎么了?”
“你这小子,怎么跟复读机一样的?”平叔摇头说道:“以前你对我爱答不理的,今天主动给我开门,还真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我对你爱答不理?”我苦笑连连,这个人设确实和以前的我截然不同。
可能我以前真的不少得罪余平,他也没有继续理会我,而是和林羡之说了一些事情便转身离开。
虽然我们都在一块儿,但是我现在脑子嗡嗡乱响,压根就没有想要去听他们俩的谈话。
等余平离开之后,林羡之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摇头再就没有吭声。
我也没有过分追问,这件事情我现在都搞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儿。
以前的林羡之对我非常刻薄,但是现在的林羡之却对我非常友善,相处了半天,这种样子还让我有点不大适应。
这种浑浑噩噩的样子持续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我慢慢也就适应了过来。
我现在这种生活非常正常,世界上没有鬼邪,也没有精怪,余平虽然偶尔回来,但都不怎么和我说话,可能是我以前将他得罪的太深了。
而且偶尔也看到过苏上景和媚姨,但苏上景的左手并没有第六根手指,而且媚姨也不再是那种郁郁寡欢的样子,反而脸上一直都挂着笑意。
期间虽然也隐晦的提起关于我的事情,但是几人都没有正面回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