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羡之回到房间后,沈世凯安排人将地上的蛇尸打扫干净。
房间内,林羡之凝重看着我,费解询问:“方文,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一怔,好奇问:“林姐姐,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怎么可能有事情瞒着你呢?”
“没有?”
我点头,装傻充愣说:“没有啊!”
林羡之嘟着嘴巴,生气说道:“方文,如果今天不发生这些事情我还不说什么,但是吴思远怎么回事儿?景叔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你不要和吴家的人有来往,你忘了吗?”
我无奈耸肩说:“林姐姐,我没有忘。”
“那你怎么还和吴思远有联系的?”
我说:“因为他救过我很多次,所以我觉得他并没有景叔说的那么坏。”
“救过你几次你就这么了?”林羡之气的哼了一声:“你也太天真了,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那些危险都是吴思远布置出来的?”
此时此刻,我只能感叹林羡之的想象力太过丰富了,竟然能将这种事情想象出来。
但是我理亏在先,也只能硬着头皮承受林羡之的狂轰滥炸。
她喋喋不休数落了我一顿之后,又将话锋一转,沉声说:“还有那个戴着斗篷的男人怎么回事儿?”
我实话实说道:“他也救过我很多次。”
“他也救过你?”林羡之瞪大眼睛:“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他和你身上的气息一样的?而且你们俩的声音也一模一样?”
我一阵无语,林羡之这明显是想要刨根究底的问清楚。
但眼下关于斗篷男人的事情我不方便说的太多,便敷衍说道:“林姐姐,这个男人其实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但是他一直都戴着斗篷,我也看不到容貌。关于他的身份,我也问了好几次,可是人家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没办法啊。”
林羡之下了结论:“那肯定有鬼了!”
我摇了摇头,躺在地铺上说:“行了,林姐姐,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些问题还不是我们要关心的,先睡觉吧。”
林羡之没有理会我,我也自讨没趣,闭上眼睛便不再吭声。
在外面打扫蛇尸的稀稀落落声音之下,我很快便睡了过去。
没有了邪乎事儿发生,第二天一大早就传来工地施工的声音。
沈世凯开车将我和林羡之送到了香店后便离开,开门进店,将卫生打扫了一遍后,林羡之还因为我瞒着她很多事情和我生闷气。
我也不好说太多,只能默不作声的坐在吧台后面。
等到了中午,因为香店内的气氛太过压抑,我舔着脸询问林羡之想吃什么。听到要吃饭,林羡之不满哼了一声,说我瞒了她这么多事情,怎么也得一顿大餐好好弥补一下。
没辙,为了免灾,我也只能破财。
在饭店打包了四菜一汤回到香店,林羡之一阵大快朵颐之后,这才满足说道:“这还差不多,以后要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可不放过你。”
我无语笑道:“林姐姐,我们俩只是朋友,又不是男女朋友,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不是太不方便了吗?”
林羡之脸色微微一红,哼了一声:“怎么?你什么意思?”
我正准备活跃一下气氛,这是店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男人一脸惊慌走了进来,望着我就问:“请问,你是方文吗?”
这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一脸的愁眉苦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愁的关系,脑门都已经成了地中海。
我寻思点头:“我就是,怎么了?”
男人拍了一下大腿就喊道:“闹鬼了,我们家闹鬼了,太凶了,求求你帮帮我看看吧。”
这男人的话让我不由一怔,我费解看着他压了压手说:“我说老哥,你先别着急,慢点说到底怎么了?”
“闹鬼了。”男人依旧还是重复刚才的话。
我听得是一头雾水,再次追问:“你家闹鬼总得给我说一个所以然来吧?一个劲儿的说着闹鬼,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男人愣了愣神,旋即说道:“我老婆,我老婆给鬼上身了!”
林羡之显然也看不下去了,沉声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先别着急,慢点说。”
男人连连的点头,声音颤抖说道:“前几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老婆只要到了晚上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男人,说话嗓门很粗,而且行为也很粗鲁,有时候还会对我拳打脚踢。”
林羡之愣了愣,笑问:“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不是。”男人否认说:“刚开始我也以为她人格分裂了,可是去了医院而且还找心理医生治疗过,但不是人格分裂。”
我拧眉说道:“确实不是人格分裂,如果是人格分裂,声音依旧还是自己的声音,不过就是气场改变了而已。”
“是啊。”男人附和我的话说:“可是我老婆的声音都成男人了,这怎么可能是人格分裂呢。”
林羡之啧啧说道:“那很有可能就真是鬼附身了。”
男人又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所以我没辙了,这才像请你们过去看看,听说你们这有个叫方文的非常厉害,能帮帮我吗?”
我不知道自己的名气是怎么传出去的,但是对方明显是奔着我来的,我要是不去,想必他一定会失望到崩溃。
琢磨着,我点头说:“也行,我可以跟着你过去看看,但是能不能成功,这一点谁都没有办法说明白。”
“没问题。”男人连连点头,激动的伸手把我的手抓住:“方师傅,谢谢你了,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我无语看着他,这事情还没有开始处理,就一个劲儿的给我戴高帽,还真让我有些不大适应。
摆了摆手,我轻笑说道:“老哥,先别这么客气,这件事情我能不能处理还是两码事,所以先过去看看,不能处理,我也不敢接下来这个差事啊。”
男人憨笑点头:“说的也是,方师傅就有劳你现在跟我走一趟吧。”
“行,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林羡之本来也想跟着过去,但是昨晚在工地上我们没怎么睡觉,我让她在店里面休息,我先过去探探底,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再喊她过去。
和男人离开香店,我这才看到他过来的时候骑了一辆电动车。
坐在后座,一路上通过男人的介绍,我知道男人叫刘分粮,妻子叫张娜,二人从农村打拼了二十多年,趁着房价还没有上涨的时候在西安城买了套房。
现在还在为了房贷奔波,现在张娜一下变成了这样,他白天上班咩有心思,晚上还兢兢战战生怕挨打,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一路上刘分粮发了很多牢骚,我虽然没有娶妻生子,但是也能明白刘分粮此刻的心情。
毕竟长时间生活在这种心力交瘁的环境下,是个人都会难以承受而导致心理出现问题。
路上没有再去说这件事情,等来到一座小区里面,刘分粮停车后和我进入电梯,来到了房门口。
似乎对这个家已经产生了恐惧,站在门口,他长吁一口气,无奈说道:“方师傅,我现在都已经害怕回去,特别是到了晚上,只要一进家里,我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地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