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妇女犯难问:“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瞄了眼她正在看的电视,没好气说:“你看电视那么入神,怎么可能会听到?”
妇女白了我一眼:“我虽然在看电视,但是我有耳朵,而且我的耳朵还没有聋,怎么就听不到了?行了行了,你也别说了,我现在给你换个房间行吧?”
妇女没好气的将手中的瓜子甩在了吧台上,在抽屉里面翻出了一把钥匙说道:“跟我来吧。”
三更半夜我被吵得是莫名其妙,但是对于这个妇女,我却又闹腾不出什么脾气来。
跟着她朝楼上走去,等来到楼梯转角的时候,我随意一撇,发现在墙角安装着一台监控器。
看到监控器,我拧眉问道:“我说老板,这台监控器能用吧?”
“能用,肯定能用啊!”妇女没好气说:“你真以为我们店里面的东西都是摆设吗?这监控以前还为丨警丨察立了大功呢。”
我拧眉说道:“既然监控能用,那能不能将刚才的视频调取出来?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敲门。”
妇女稳住脚步问:“怎么?不换房间了?”
我点了点头说:“对方不停的敲门,就算我换到另外一个房间也会敲门,还不如直接找到敲门的人,我问问他究竟要做什么。”
“行吧,跟我来吧。”妇女说完又朝楼下走去。
来到吧台电脑前面,这妇女将电脑打开之后一时间又犯了难,纳闷说:“你会用吗?”
见这阵势,我明白这妇女不会调取监控视频,便凑了过去,在电脑上一阵敲敲打打,将视频调取了出来。
快进到凌晨一点时的视频,我近乎贴在屏幕前细细的看着。
盯着屏幕看了很长时间,却并没有出现任何人来到我的房门前面。而且更加邪乎的是,在下一刻,我竟然将房门打开,探出脑袋朝走廊看了一眼。
这一幕让我有些发寒,我吞咽了一口唾沫,紧盯着屏幕的妇女不爽问:“我说小伙子,你脑子没问题吧?这明明没有人敲门啊,你怎么硬是说有人敲你的房门?”
我没有理会她,快进到了第二次敲门声响起的时候。
可是如同第一次一样,在监控视频中,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出现,而我再次开门,从房间走了出去。
第三次的视频我已经没有看下去的想法了,一直都没有人出现在房门口,但是敲门声却不断响起,显然这并不是人所谓,而是鬼邪。
我就是专门处理各种鬼邪的人,但是没想到,我今晚竟然被鬼邪给耍了,而且还耍的我毫无头绪。
愣神的时候,妇女一脸犯难问:“我说小伙子,你是睡不着故意给我找事儿的对不对?这走廊明明就没有人,你一个劲儿的说有人敲你门,难道是鬼敲的吗?”
我一脸凝重看着妇女,一字一句问:“如果我说真的是鬼在敲门,你相信吗?”
我说完,妇女脸色微微一变,直勾勾盯着我许久,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小伙子,你脑子没问题吧?竟然说鬼敲门,你怎么不说是黑白无常过来收魂来了?”
妇女说话声音很大,唾沫星子也飞溅在我的脸上。
我擦了把脸上的唾沫,见这妇女一脸嘲笑的看着我,我也知道此刻我就算是说破了天,她也不会相信我。
她虽然是女人,但是性格却被我还要汉子。而且在这家宾馆呆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过什么邪乎事儿,想必是鬼邪都绕着她走的那种类型。
话不多说,我憨笑说道:“那老板真是对不起了,可能是我搞错了吧。”
妇女没好气摇头说:“行了行了,你赶紧回房间睡觉去吧,梦和现实都没有办法分清楚,这世界上恐怕除了你之外再就没有别人了。”
我耸肩从楼下回到房门口,在准备开门的时候,隔壁林羡之放么突然打开,她一脸愤怒的朝走廊看了一眼,见我站在门口,睡眼朦胧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愤怒:“方文,我说你闲的没别的事儿做了吗?敲我房门干什么?我问什么人你还装死不吭声?”
林羡之的话让我一怔,我拧眉直勾勾看着她,又朝楼梯拐角的摄像头看了一眼,也不吭声,急忙推着林羡之进入了房间里面。
看到我如此样子,林羡之瞬间不满起来,警惕看着我叫道:“方文,你想要干什么?”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道:“林姐姐,你先别着急,如果我说刚才并不是我敲门,你相信吗?”
对于我这番说辞,林羡之显然是不相信的。
她拧眉叫道:“方文,你别装神弄鬼了,刚才明明敲门声明明就在响,我开门之后就看到你站在房门口了。”
我凝重说道:“林姐姐,这宾馆有些邪乎,你才听到了一次敲门声,我都已经听到三次了,而且每次去楼下找宾馆老板她都说没有听到,而且我刚才也调取了一下监控视频,根本什么都没有拍到。”
“什么玩意儿?”林羡之诧异一声问道:“方文,你说刚才敲门的不是你,而且还不是人?”
我眉头紧锁,点头说:“是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鬼邪所为。”
林羡之拧眉说:“不应该啊,如果是鬼邪敲门,我们应该可以感觉到阴气存在的,可是这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我觉得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的。”
我苦笑说:“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最后细细一想,监控视频都没有拍摄到敲门的人,你说什么人会为了装神弄鬼而把自己给隐身了?”
林羡之猜测问:“该不会是这家宾馆在监控头上动了什么手脚吧?”
我摇头说:“这个可能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刚才我查看监控的时候,虽然没有拍摄到敲门的人,但是我去看到我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如果动了手脚,就不会将我拍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