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说:“是啊,当初我刚刚触碰的时候也有些诧异,这玩意儿看起来并不是一般物件。”
“这手串怎么来的?”
我把宋梅和她丈夫陈建南之间的事情讲了出来,林羡之愤愤不满起来:“果然,这男人都没有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还想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
我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一脸无语说:“林姐姐,你不觉得我们这个话题扯的有点太远了吗?现在可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要搞明白这手串是怎么回事儿。”
“还能怎么回事儿?”林羡之白了我一眼说:“景叔给你的那本《鬼经》你没有看过吗?”
这话一出,我瞬间反应过来。
之前翻看《鬼经》的时候,确实在上面看到过关于手串的图案。
不过当初看到的时候,我在处理别的鬼邪事情,并没有过分的去研究。现在经过林羡之如此一说,《鬼经》上所画出来的图案,倒是和这串手串有些相似。
想着,我急忙从吧台后面将《鬼经》拿了出来,一页页翻过去,当看到那张图案的时候,我细细对比了一番,确定一模一样,而然当看到手串名字时,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寒气。
“摄魂链!”
这三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穿越到了玄幻世界里面。
林羡之被我的诧异声音惊扰到,扭头费解问:“方文,怎么了?”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紧张说道:“林姐姐,这手串的名字竟然叫做摄魂链。”
“一个名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林羡之一脸的不以为然,来到我身边随手将我手中的《鬼经》拿在手中,不过当她看了关于摄魂链的详细描述之后,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我看在眼中,自然知道这摄魂链并不是一般东西,仰头不安问:“林姐姐,怎么了?”
林羡之脸色凝重,将《鬼经》丢给我说:“方文,你说这手串真的是宋梅丈夫陈建南给她的?”
我连连点头说:“是啊,宋梅是这样告诉我的,不过并不是亲手交给她的,而是陈建南托宋梅朋友转交给她的。”
我问完之后,又不安问:“怎么了?”
林羡之没有回应,指着《鬼经》说:“你自己看看吧。”
我吞了口唾沫,不知道《鬼经》上的记载究竟是什么样子。
低头再次朝那一页看了过去,一时间,我感觉自己遍体发寒起来。
因为这玩意儿是邪术,所以《鬼经》中对摄魂链的记载非常少,但是从仅有的记载来看,这摄魂链非但霸道甚至还非常的阴邪。
之前我还纳闷,那手串的珠子怎么看起来那么古怪,此刻根据描述,我这才知道,那玩意儿压根就不是什么珠子,而是人的眼珠子。
制作这摄魂链,需要将十二个大恶至极的残忍虐待,在这十二人的怨恨达到无比强烈的地步,然后活生生将眼珠子从眼眶中抠出来,用特殊的做法让其如同玉石一样通透精致,用人筋串成手链,最后放入极阴之地七七四十九天,这样致邪致阴的摄魂链便制作成功。
因为制作摄魂链的那十二颗眼珠本就是从活人身上拿下来的,而且这十二人遭遇惨绝人寰的痛苦,灵魂便会依附在摄魂链上面。
当摄魂链作用在生人身上,摄魂链中的鬼邪便会出现。吸食生人的精血,最后将魂魄也一并吸食。
这玩意儿本就是非常不地道的东西,没成想竟然流落到了宋梅的手中,而宋梅的丈夫陈建南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到如此诡异邪性的东西,让我不安了起来。
等我将《鬼经》合上之后,林羡之也是一脸的不安,静静看了我很长时间,这才悠悠说道:“方文,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我舔着嘴唇点头说:“是啊,如果这只是件普普通通的阴物还没什么,但问题就出在这玩儿是用人的眼珠子制作出来的,想必懂得炼制这种玩意儿的人世上没有几个了吧。”
林羡之拧眉说道:“这种极端邪恶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来自昆仑那边。”
又是昆仑,我眉头紧锁起来。
在未经历这些事情之前,每次听到昆仑,我都会想到电视上那些白衣飘飘仙神。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本应该在我心中纯洁的昆仑,没成想竟然生活着一帮草菅人命,修炼邪术的老家伙。
我拧眉问道:“林姐姐,这种致邪的东西应该怎么才能破除?”
“按理来说,这种可以伤及人命的阴物都会有宿主的,只要将宿主控制了,便可以将阴物一并给控制。”
我犯难说:“可是能炼制出这种东西的人,必定不是常人。或许是级别和景叔平叔一样的人物,我们怕是没有太多的胜算啊。”
林羡之轻笑说道:“你又钻牛角尖了吧?这东西是陈建南送给宋梅的,和制造者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我瞬间明白过来,试探问道:“林姐姐,你的意思是说,这手串的宿主是陈建南?”
林羡之点头说:“确实如此,只要将陈建南制服了,那就完全没有问题。”
见此刻天色还早,我也不想耽搁,这件事情尽快解决,免得节外生枝,引来其他麻烦。
本想一个人过去,但是林羡之说这玩意儿太过阴邪,要跟我一块儿过去会会这陈建南。
我也没有说其他,和林羡之离开香店之后便马不停蹄的朝宋梅的公司赶了过去。
这一天去了两次,公司前台已经记得我了,看到我出现,便带着我和林羡之朝宋梅所在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进入办公室,看到我和林羡之一块儿出现,宋梅急忙起身,一脸不安问:“方先生,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