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举起损魔鞭准备格挡的时候,她突然凭空消失,再次化成了漫天的怨气。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瞬间便将我提了起来。
我急忙举起拳头朝周边砸了过去,可是诧异的是,我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而刘婶也消失无踪,但是我却真真实实被提了起来,就好像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一样。
“你将我挖了出来,我并不想对付你,所以还请你别为难我。”
刘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虽然被扼住了脖子并且提了起来,但还是用尽最后一口气喊道:“不行!”
“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刘婶森森说完,突然加重了力道。
我被掐的脸颊通红,双眼也因为充血凸显了出来。
“方文!”林羡之大喊一声,急忙冲进了房间。
但是下一刻,她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出去。
“刘婶!”紧跟着,陈建的声音传了过来。
近乎是瞬间,扼住我的那股力道减轻了不少,刘婶诧异喊道:“小建?你怎么来了?”
陈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刘婶,不要做伤害别人的事情,放了他吧,他们是我们这座城池的创造者派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这只黄鼠狼给灭了。”
“创造者?”刘婶狐疑一声,禁锢着我脖子的那股力量消失无踪,无尽的怨念汇聚在一起,刘婶再次凝聚而出。
我从半空跌落再来,揉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刘婶显然对画师非常畏惧,低头看了我一眼,沉声说:“既然如此,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到了晚上不管如何,我都会杀了他!”
“我知道了,谢谢刘婶。”
我沙哑着回应,急忙冲出去将林羡之搀扶了起来。
她并没有什么大碍,倒是让我放心下来。
刘婶说完之后便消失无踪,房间内那浓郁的怨念也跟着消失无踪。
老头已经蜷缩在墙角不断颤抖,我来到他身边冷声说道:“老人家,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可以告诉我们究竟什么人操控的这一系列事情吗?”
老头没有吭声,惊慌失措的望着我们惊恐喊道:“她回来了,她要杀了我。”
我长叹一声,这老头不管怎么说也是成了精的黄鼠狼。即便是已经没有了能力,那心态也必定比常人要厉害很多。
从他现在的样子来看,似乎是真的被吓傻了。
但是我总觉得有点儿不大正常,这老头好像是装出来的。
我轻咳一声,转身走出房间,提了半桶水走了进来。
不容分说,我一股脑全都浇灌在了老头身上。
小的时候,田里面经常会有黄鼠狼偷吃庄家。我和父亲会拿着水桶来到田里面,专门找黄鼠狼的洞穴灌水。
这家伙对水非常敏感,只要一桶水灌下去,黄鼠狼必定会从洞里面钻出来。
现在这一桶水直接浇灌在老头身上,他机灵灵颤抖了一下,猛地从墙角站了起来,在房间内开始乱窜。
我眯着眼睛对陈建使了个眼色:“控制住他!”
陈建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抓住了老头的双手直接将他丢在了地上。
我走过去,蹲在地上拧眉问:“老人家,现在你清醒了吗?”
老头点头,紧张问:“刘寡妇回来了?她来找我了。”
我冷哼一声问道:“老人家,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清楚了,你也就别装傻充愣了。我现在就只想问你一个问题,究竟是什么人将你身上的妖气给清除干净的。”
老头装傻问:“小伙子,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我轻声说:“事情已经到了这里,我希望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不然对我们谁都没有任何好处。”
老头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眯着眼睛问:“我真的听不懂你说什么。”
我冷笑说:“老人家,既然你还选择装傻充愣,那我就告诉你吧,你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只成了精的黄鼠狼。因为你在有心人的帮助下褪去了妖气,来到这座城池通过冒充成为了族长,又让刘婶怀上了你的孩子,等到孩子死了以后,你为了让你的孩子复活,便将镇邪石的阴气灌入了骨钱里面,试图让你那只黄鼠狼孩子借助磅礴的阴气重新活过来。”
老头闻言突然森森冷笑了出来,我知道,我已经将他所有的底细都道了出来,即便他想要隐瞒,也没有办法继续隐瞒下来。
“没想到,刚开始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现在看来,你和他们说的一样,并不是好对付的主儿!”
“他们?”我狐疑问:“他们是谁?”
“要你命的人!”老头冷声笑道:“你就算是明白了我的身份又能如何?他们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我举起损魔鞭,冷声问:“他们究竟是谁?”
“别想让我告诉你,他们是你没有办法招惹的人,你根本就无法兑付他们!”
这黄鼠狼能承认到这里,想必是绝对不可能告诉我他背后的人是谁。
我寻思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问了,不过你可要记住,你的孩子还在外面飘荡,我虽然不好杀了你,但是对付你孩子,那完全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你……”黄鼠狼怒视我叫道:“你想要干什么?如果你敢对我孩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屑冷笑哼了一声:“你想要对付我,那也要看看你现在有没有这个能力。你的命是刘婶的,而你孩子的命,就让我来处理了吧。”
我说完也不再废话,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给黄鼠狼一个心理压力。
只要我转过身离开,成败也就在这一瞬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