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羡之可能被我的森冷目光给吓到了,畏惧的朝后缩了缩身子,紧张说:“方文,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当然是林羡之了,茅山传人,是从崂山出来的啊。”
我沙哑笑了笑,摇头不再吭声。
我已经连苏上景都开始怀疑了,而且已经点名道姓说到了林羡之的身上,但是她却依旧装傻充楞,还说自己是从崂山出来的茅山传人。
现在事情已经朦胧的摆放在了我的面前,面对林羡之一本正经的表情,我轻笑说道:“林姐姐,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林羡之脸上的紧张烟消云散,见我示好之后,便表现出一脸的不满说:“本来就是你想多了,你还这样说我,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我既然已经开始怀疑林羡之,就没有过分理会她的情绪,而是眯着眼睛朝老头看了一眼。
他一脸凝重望着我,对于刚才我和林羡之的那番言辞,到是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喘了口气,我突然想起进入揭阳岭之后,碰到的老冯说过,我们会在南越国找到关于那个画师的身份。
想到这个可能后,我试探问道:“老人家,你知不知道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画师?”
“画师?”老头微微一颤,眯眼问:“你怎么知道他的?”
老头的样子显然是知道,我一看有门儿,急忙说:“那个画师非常厉害,牵引着我们步入了很多事情之中,现在我们俩之所以可以平安无事来到这里,也全因为那个画师帮忙。”
“原来如此。”老头啧啧应了一声,点头说:“既然你们和那个画师有牵扯,我倒也没有多少担心了。”
老头说完直起身子,冲我点头说:“你们跟我来一趟。”
这房间内撑死也就十五个平方,而且就一扇木门连接着外面,可老头起身之后,并没有朝外面走去,反而是朝靠在墙上的衣柜走了过去。
这衣柜必定有所古怪!
这是我一瞬间的想法,当老头将衣柜门打开之后,果不其然,和我料想的一样,这衣柜内果真别有洞天。
衣柜看起来是衣柜,可是当柜门打开之后,里面却出现了一个五平米的房间。
房间因为修建在这间屋子里面,所以没有窗户,所有的光线仅仅凭借着这间屋子的光线,所以这小房间非常昏暗。
老头从桌上拿起一根蜡烛,用火石点燃走了进去。
看着燃烧微光的蜡烛,我下意识仰头朝天花板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这处与世隔绝的城池并没有通电,所有的照明工具都是最原始的。
看到老头进入密室之后,林羡之有些犹豫,我扭头看着她也没有吭声。
林羡之一直都隐藏着身份,虽然表面上显得有些害怕,但内心必定对此事并不紧张。
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大步跟着老头进入了密室里面,林羡之站在我身后,悠悠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进来。
三个人站在五平米的密室里面,地方显得有些压抑。
老头伸手示意我们俩朝后退一步,他则蹲在地上直接将一块木板掀开,从下面拿出了一副画卷出来。
将蜡烛递给林羡之后,老头将画卷慢慢摊开。
等到整副画卷都暴露在眼前时,我这才注意到,这副画卷里面画着的是一个身体壁纸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虽然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但因为穿着一套汉服,而且手中拿着一支画笔,显得仙风道骨。
特别的是,本应该有一副文弱书生气质的男人,在这幅画的衬托下,却显得非常硬朗。
我眯眼打量了一番,好奇问:“老大爷,这就是那个画师?”
“是的。”老头点头,指着画师说:“你可知道这城池的来历?”
我点头说:“知道一点,战国时期南越国只是风光了不到百年时间便被灭国,剩余的人来到了揭阳岭以南,在这里重新建造了一座城池。”
老头笑眯眯问:“谁告诉你的?”
这话让我愣了愣神,我犯难说:“这些是我猜的。”
“猜的?”老头笑了笑说:“南越国当初被灭国之后,只进村了不到万人,你以为紧靠这数千人可以建造出如此规模的城池吗?”
林羡之抢先说:“老人家,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这座城池和这个画师有联系?”
老头点头笑道:“确实,不但有联系,而且联系还非常密切。”
“什么意思?”我着急问:“莫不是说,这座城池根本就不存在?而是那个画师画出来的?”
老头似笑非笑对我说:“小伙子,看来你的思路不及这个姑娘啊。”
虽然我被小觑,但并没有损伤我的自尊,我有些不可思议说:“我一直都知道这个画师非常厉害,但是没想到厉害到了如此地步。南越国被灭国距离现在已经千年时间,这画师画出来的城池,竟然可以在风雨中屹立千年时间而不倒,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老头白了我一眼说:“小伙子,那个画师能算准你会来这里,就必定有这个能力,难道你对画师的能力还有所怀疑吗?”
我摇头说:“我倒是没有怀疑过这个画师的能力,就是觉得,一幅画能经历风雨千年之久,有些吃惊而已。”
“有什么吃惊的?”老头摇头说:“他可是高人,按照族谱来看,当初我们先祖流浪到了这里,因为后有官兵追杀,前面断崖峭壁,为了不落入敌人手中,先祖们便打算跳崖,可是这个时候,那个画师出现了。”
我插嘴问:“然后给你们画了一座城池?”
老头没有理会我,悠悠说道:“那高人见我们先祖可怜,便采集了先祖们的血液,用画笔重新画出了一座城池出来。”
“原来如此。”林羡之囔囔说道:“如果普通墨汁画出来的城池自然不能经历这么多岁月,但是用精血画出这座城池,就等同于你们被先祖保护,即便是再经历数千年之久,只要先祖不离去,这座城池依旧还会存在。”
“这样啊。”我也跟着自语一声,啧啧称奇:“这画师的手段如此神奇,而且这么帮助你们,看来并不是敌对。”
我说完之后,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忙问:“那老人家,你知不知道,那个画师的身份?”
老头摇头:“具体我并不知道,但是族谱上似乎有关于这个画师的一些记载。”
感觉快要解开这个画师的身份,我激动问:“族谱上记载着什么?”
老头憋了半天时间,苦笑说:“我也忘了。”
“忘了?”我一时间有些无语,但下一秒便问:“老人家,你能不能让我们看看族谱?”
“可以,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老头说完,便重新蹲在地上,从拿出画卷的地方将一本泛黄的书籍拿了出来。
将这本书籍递给我之后,老头介绍说:“这本族谱从先祖们居住在这里就已经开始了,你看看吧,或许在上面可以找到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我感激点头,接过族谱后因为这密室里面的光线太过昏暗,便捧着族谱来到了外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