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同说:“应该就是你说的这样,看来火葬场之所以倒闭,就是因为这些山贼在使坏了。”
司机笑道:“这火葬场的诡异事情闹腾的越来越凶,最后就这么关闭了,现在荒废成这样,也不知道当年修建这座火葬场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我苦笑说:“这也没辙,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是啊。”司机转弯继续行驶了一会儿,便来到了平安街口。
下车后,因为司机在火葬场外面等了我这么长时间,我多给了一百块钱。
回到香店后,林羡之见我回来,扭头问:“方文,怎么样?火葬场的事情处理了吗?”
“没有。”我忧心忡忡摇头说:“林姐姐,火葬场的事情怕是有些不大好处理。”
林羡之好奇问:“怎么了?”
我轻叹一声,将我在火葬场听到和看到的一股脑全都讲了出来。
林羡之听完之后,柳眉微微皱了起来,凝重说:“看来这件事情单凭你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处理了。”
我点头苦笑说:“是啊,这么多鬼邪,倘若都了了业债,肯定会给我续很多阴命的。可是这里面有山贼使坏,而且在这群山贼之中,还有一个懂得堪舆之术的军师,我学艺未精,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林羡之一脸凝重点头,犯难说道:“方文,看来这次我们是遇到狠茬子了。”
“是啊,林姐姐。”我囔囔一声,突然瞪大眼睛说:“林姐姐,要不这次把景叔喊过来,让他和我一块儿处理这件事情吧?”
林羡之白了我一眼说:“方文,你就别做梦了,景叔的事情多得很呢,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你觉得他会为了这种事情,浪费自己的时间吗?”
我一听也是,又犯难说:“景叔要是不过来,我们可以把平叔喊过来吧?”
即便是林羡之没有吭声,但从她用看待神经病的目光来推测,余平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在身上。
苏上景和余平的实力非常强悍,可这两个强悍无比的人,却不能出面帮我,这让我无比的不舒服。
深吸一口气,我拧眉直勾勾望着林羡之看了很长时间,她瞥了我一眼,不再吭声,转过身继续搓制着线香。
无语许久,我自嘲苦笑一声,将目光收了回来。
正所谓求人不如求己,苏上景和余平的实力非常了得,但是却没有办法帮我。
而且吴思远虽然手段和苏上景不相上下,但他们是死对头,林羡之又和苏上景是一路人马,如果有林羡之在场,吴思远必定不会出现。
那个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斗篷男人虽然也可以解决这件事情,但是他曾说过,但凡没到威胁我生命的时刻,他不会出现。
而斗篷男人无疑已经成为了我心中最后的依仗,而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那些山贼鬼邪的事情。
从吧台后面翻出了《鬼经》,我在上面细细翻看,但因为心里面有事情,却怎么也没有办法看进去。
许久之后,我看得眼睛酸疼,便将《鬼经》合起后放在吧台里面,拿起损魔鞭,起身说:“林姐姐,现在闲着也没什么事儿,要不我们现在过去吧?”
林羡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沉声说:“方文,你闹着玩儿呢?还有三个钟头才下班,你现在走掉,要是景叔来了可怎么办?”
我苦笑说:“林姐姐,景叔不可能这么巧吧?而且就算他来了,我们也是为了处理鬼邪的事情离开,又不是去吃喝玩乐了。”
林羡之琢磨了一下,点头说:“也是,不过景叔要是怪罪的话,你可得给我撑起来,我这是舍命陪君子,你要是当小人,也要给我提前说清楚了。”
我笑道:“放心吧,林姐姐,我办事儿,你难道还不放心吗?”
林羡之应了一声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你现在要过去一趟,那我就陪你过去看看情况。”
林羡之说着起身将东西收拾妥当,拎着手提包奴了奴下巴:“愣着干什么?快点走啊。”
我见状急忙点头,和林羡之走出香店,关门朝平安街外面走去。
这次去火葬场也不知道要停留多长时间,担心拦出租车会浪费别人的时间,得知林羡之有驾照后,我们俩商量着,最后去汽车租赁公司租了辆汽车。
林羡之手中虽然有驾照,但是似乎并没有摸过车,开车的技术有些吓人,好几次险些撞在大树上。
本来只需要一个钟头就可以到达目的地的路程,林羡之开车整整用了两个钟头,我们这才来到了火葬场。
这一路有惊无险的度过,刚到目的地,我因为这一路上被惊吓过度,打开车门就冲了下去,扶着一棵大树便吐了起来。
林羡之不满的半坐在车头前问:“方文,至于这样吗?”
我晃了晃手:“林姐姐,你开车真的太恐怖了,我都以为我没办法活着到达目的地。”
“有你说的这么恐怖吗?”林羡之冲着我翻了个白眼叫道:“我怎么什么都没有感觉出来?净是你在瞎胡说。”
“等什么时候我拿到了驾照,让你也坐着试试。”提起考驾照,我心中也隐隐有了想法。
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出门一直都要拦车,而林羡之的车技让我有些害怕,只有自己开车才是最为稳妥的。
而且处理了这几件事情,所赚的酬劳也足够我买一辆代步车了。
林羡之不屑哼了一声叫道:“方文,你就别叽叽喳喳得了,有的坐就不错了,我也没有撞车,你唠唠叨叨干什么呢,再这样回去的时候你推着车走回去。”
“林姐姐,我知道错了。”林羡之要是动起怒来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我还真怕她让我推着车回去。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林羡之不爽一声,扭头看向火葬场,柳眉微微皱了起来:“就是这家火葬场?”
我频频点头:“是啊,那条通道就在火葬场的最深处。”
“进去瞧瞧!”林羡之冲我使了个眼色,率先走了进去。
我急忙从口袋摸出装着牛眼泪的玻璃瓶喊道:“林姐姐,你先等等。”
“又怎么了?”林羡之转身,脸色有些不大友善。
我将玻璃瓶打开,蘸了点凑了过去说:“这些鬼邪我们没有办法看到,我帮你把牛眼泪涂抹在眼皮上,这样就可以看到了。”
我说着就准备把蘸有牛眼泪的手指朝林羡之眼睛探去,她急忙后退,警惕喊道:“方文,谁让你给我抹牛眼泪了?”
我微微一怔,纳闷问:“不抹的话,你就没有办法看到那些鬼邪啊。”
林羡之不以为然白了我一眼说:“我又不是没长手,我自个涂不可以吗?”
我憨笑着将手缩了回来,苦笑说:“林姐姐,那你自个涂吧。”
我将牛眼泪递给她后,将手指上的牛眼泪也涂抹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等眼皮袭来一阵刺痛之后,我用手揉了揉眼皮,等牛眼泪蒸发干净之后,这才看向火葬场说:“林姐姐,我们俩现在过去吧。”
在一次过来,我也算是轻车熟路,带着林羡之进入火葬场的最深处,等来到那扇铁门前的时候,我指着铁门说:“这里面有一条走廊,穿过走廊后,便会到达曾经的山寨里面,而那些鬼邪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