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眯着眼睛啧啧说:“那家伙太渗人了,肚子被人割开,里面的肠子之类的全都洒了一地,其他的内脏都完好无损,可心脏却不见了。”
我吞了口唾沫,这确实够恶心的,要是我看到,我肯定也会吐出来。
不等我开口,李军瞄了我一眼,接着说:“而且法医鉴定之后,你才怎么说?”
“怎么说?”此刻我只能处于本能询问。
“刘艳是被人活生生将独自剖开,眼睁睁的看着凶手拿走了内脏死掉的。”
“这么残忍?”我瞪大眼睛吃惊问道:“凶手有没有抓住?”
“抓个毛儿!”李军冷哼说:“现场没有任何线索,警方也无能为力。”
我犯难说:“这也太诡异了吧?即便是完美作案,肯定也会留下一定的线索,可是警方什么都没有找到,难不成是鬼邪作案的?”
说到‘鬼邪’二字,李军瞬间警惕起来,直勾勾盯着我说:“你还真别说,很多人都说是鬼在杀人,而且刘艳死了没多久,我们学校又有一个学妹也死了,而且死相和刘艳一模一样。”
“什么?”我差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望着李军。
他朝四周看了一眼,压了压手说:“你快点坐下来,被人盯着看是不是很爽?”
我急忙坐下,小声问:“那个学妹也是被人剖了肚子,拿走了心脏?”
李军摇头:“这次拿走的可不是心脏,而是双肾。”
“肾。”我只感觉遍体生寒,这确实太过诡异了。
李军咧了咧嘴说:“怎么样?刺激吗?”
“刺激。”我吞了口唾沫,两个人已经被这种残忍的方式杀死了,可李军却如此轻描淡写,还这样问我,搞得好像死的并不是人一样。
李军悠悠说道:“学校把这件事情压得非常严实,但是那个学妹的父母却想要调查清楚怎么回事儿,就找了个跳大神的在学妹死的地方跳了一圈,你猜那跳大神咋说?”
我摇头,这次我没有开口,因为我知道即便自己不询问,李军也会告诉我。
他低声说:“那个跳大神的说学妹是被鬼杀死的,而且这个鬼是为了想要变得更加强大,所以才要杀人,吃了不同人的五脏六腑来修炼。”
“真是鬼邪?”我脱口而出。
李军这次没有吭声,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低头剥着龙虾吃了起来。
鬼邪杀人那可不是寻常的事情,虽然我就是香店一个普普通通的员工,可是为了续阴命,我必须要了了鬼邪的业债。
显然,这个疯狂杀人的鬼邪必定怨念强烈,要是可以了了鬼邪的业债,一定会给我增加不少阴命。
“你觉得这不是鬼是什么?”李军不以为然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如果是人,不管怎么样,都会在凶杀现场留下一些线索的,可是这两起凶杀案子,什么都没有留下来,而且伤口干净利索,正常人拿走别人的心脏和双肾干什么?卖吗?”
我吞了口唾沫,偷取心脏和双肾这个可能根本就不切实际。
这两样东西虽然非常值钱,可是想要取出来却非常困难。
而且从这两个人死亡的地方来看,根本就不是无菌作业,即便是将内脏取出来,恐怕还没有运往医院就已经坏死了。
排除其他可能的话,恐怕真的是李军说的那样,这件事情是鬼邪在作祟了。
我搓了把脸,见桌上的小龙虾也吃的差不多,就起身说:“你跟我去趟学校吧,我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儿。”
李军瞄了我一眼问:“方文,你怎么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
我挠着后脑勺笑道:“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种事情非常刺激,就想看看。”
“行吧。”李军点头说:“我正巧要去学校拿一下档案,就陪你过去看看,不过这件事情学校压的非常严实,你可别大张旗鼓的问别人,被学校知道可不好。”
“放心吧,我们俩当了四年的舍友,我是什么为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咧嘴笑了笑,结账完毕之后催促李军快点和我赶过去。
大学离平安街并不是很远,我们俩都不会开车,便步行前往,顺道散散酒劲儿。
来到大学门口,我长吁一口气,很长时间没有来过学校,突然过来,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有点儿小感触。
伸了个懒腰,我仰头朝上空看去,却发现在学校的上空,飘荡着一层浓浓的雾气。
这一发现让我纳闷起来,其他地方是晴空万里,可单单就是这么一块地方有这种奇怪的雾气,着实让我疑惑了一声。
李军纳闷问:“方文,怎么了?”
我眯着眼睛指着那团雾气问:“李军,你看那团灰蒙蒙的雾气奇怪吗?”
“什么雾气?”李军顺着我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摇头说:“你是不是喝酒喝的眼花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哪儿看到的雾气?”
“你没看到?”我嘀咕一声,急忙摸出手机打开了相机。
可是把手机对准了雾气的时候,从手机屏幕来看,那块地方却是晴空万里。我的目光从屏幕离开,却又可以看到那团雾气。
这一幕着实搞得我莫名其妙,李军也没有理会我神神叨叨的样子,指着前方说:“行了,别浪费时间了,先进去吧。”
我应了一声,仰头又朝那雾蒙蒙的雾气看了一眼,跟着李军朝学校内走去。
学校里面的角角落落对我来说都非常熟悉,可因为我这次过来是和李军拿取档案的,所以也不好一个人在学校里面溜达。
用了近乎两个钟头,我们这才顺利将档案拿了出来。
在这期间,我脑子里面塞满了天际那团雾气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心思听老师和李军谈论了些什么。
从办公室出来后,我再次仰头朝天际看了一眼,发现这团雾气虽然飘荡在学校上空,可是并不在我所处的位置,而是在男生宿舍方向。
李军是没有办法看到这团雾气,所以我也没有指明这一点,而是假装留恋大学时光,开口说:“李军,反正已经来了,现在走了岂不是太浪费时间了,要不我们俩去宿舍那边转转?顺便回忆一下大学时光?”
“你可真够奇怪的。”李军摇头说:“行吧,既然你想去就过去转转,反正也没有几个认识的人了。”
我笑了笑,跨步朝男生宿舍方向走去。
在路上,我眯眼询问:“对了,你说刘艳死后,还有一个在校女生也是同样的方式死掉了,那个女生在什么地方被杀死的?”
李军说:“听说在宿舍里面吧。”
我犯难问:“那也不可能啊,宿舍里面有舍友在,难不成这些舍友什么都没有发现?”
“鬼知道,反正那女生的舍友早上醒来就看到女生死在了床上,听说有两个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李军不以为然说完,纳闷问:“方文,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奇怪了,大学的时候你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就很在意,现在好像有点走火入魔了。”
“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情太邪乎了,所以就想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儿啊。”我笑了笑。
“你这稀奇古怪的毛病还是没有改过来。”李军摇了摇头,显然对我的这种探究欲很有意见,但并没有开口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