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一个黑衣人背着一个背包,悄悄来到了大河集团的办公大楼里面,悄无声息地来到电梯旁边,拿出一张卡片刷了一下,电梯的大门应声而开,黑衣人便乘坐着电梯直接来到了大厦的99层,
黑衣人拿出一个开锁的工具,熟练地打开了懂事长的办公室,像一只灵猫一样溜进了懂事长办公室。她十分警惕地在确定周边安全以后,黑衣人又打开了办公桌上的那部电脑,连接上自己背包里的装备,熟练地破解了里面的密码,找到了相关的资料,并拷贝了下来。
藏省之刚刚与美人丽莎颠鸾倒凤了一阵子,现在正搂着她那丰满的胴体沉沉睡去,调整成静音状态的手机屏幕上,正不停地闪烁着“有人非法打开电脑”的字样,可他却早已进入了沉沉的梦乡,根本无法知晓这重要的信息。
苟立此时正躺在一张大床上睡得正酣,以至于他的手机多次发出报警的声音他也没有一点点反应,他所有的意识都停留在与一个美女相约到酒店开房,一进屋子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手机振动的声音终于惊醒了藏省之,一看上面的信息,他立马清醒了过来,马上拔打了苟立的电话,对方无人接听,随既他便打通了赵主任的电话……
不到十分钟,公司里的保安便先后冲进了办公大楼,黑衣人在拷贝完最后一个文件以后,便收到了对面打来的撤退的信号,她拿出背包里的装备,打开窗子,把绳子的一端扔了下去,下面负责接应的一个人马上将绳子的一端牢牢地系在了事先选定好的一根柱子上,然后便焦急地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那些保安冲进大楼后,也无法打开那部专用的电梯,他们只有四下散开,封住了大楼所有的出口,想把非法入侵者堵在里面。
黑衣人看了看所在的楼层与地面之间巨大的高差,心里好像有点紧张。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像是在给自己鼓劲,接下来,他又大大地吞了吞口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终于狠下了心,一步跨上窗台,把拴在腰上的搭勾紧紧地套在了先前绷好的那根绳子上,一溜烟便滑了下去。
赵主任终于赶到了,他打开了电梯,带着几个保安冲进了懂事长办公室,里面早已人去楼空,一面窗户大大地开着,他走近一边,旁边系着一条户外专用的滑索,而滑索的另一端,有两个黑衣人正准备登上一辆飞驰而来的小车。
赵主任伸着头,对着外面大喊了一声,“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随后便掉头冲了出去。
雷霆驾着那辆刚刚从二手车市场淘来的老爷车,飞一般地冲到两个黑衣人身旁,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那两个黑衣人不待车子停稳,便一头钻进了车内,然后车子又风驰电掣一般地驶去。
不用说也知道,那两个黑衣人便是美女和李子木,原来在行动之前,他们便详细了解了一下大河集团几个主要负责人的习惯,然后制订了一个详细的工作计划,三人根据自己的特长,进行合理的分工,然后才拉开了行动的维幕。
雷霆刚才一直在藏省之的住所外面监视着对方的行动,看到对方熄灯休息以后,他才打电话通知美女他们开始行动,刚才他看到藏省之匆匆起床,就知道事情已经被发现,所以他又及时通知了美女和李子木,并在第一时间开着车子来接应李子木他们,由于时间上拿捏得恰到好处,所以既保证了美女有足够的时间去拷贝材料,又能安全地脱身。
他们和车刚冲出去几十米远,后面一长串的豪车便像一群饿疯了的狗一样,从狗笼子里面冲了出来,争相追逐前面的一块肥肉。
犬养建男提着一只能够将他整个人都装得下去的密码箱,躬着腰,像一只大大的虾米,来到了藏重勇夫的面前。他恭敬地向藏重勇夫行了一个礼之后,轻轻地把箱子放在了地上,然后便知趣地退到了一旁。
藏重勇夫屏退了左右之后,才示意犬养建男打开箱子。
密码箱里面装着那只用无数人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青铜盆,当那只密码箱缓缓打开,青铜盆露出一角的时候,一向面如死水,稳如磐石的藏重勇夫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但他瞬间便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又恢复到了那种临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惊的状态。
犬养建男恭恭敬敬地将河洛虿盆放在了藏重勇夫面前的桌子上,然后退到一边垂手而立,等待着藏重勇夫的最新指示。
“犬养君,这趟辛苦你了!”藏重勇夫戴着手套,拿着一把放大镜,一边仔细的看着桌上的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
“为社长分忧!为大东瀛帝国尽忠,理所当然,现在有社长的英明指导和运筹帷幄,一切困难都将迎刃而解!我等也是信心百倍”。犬养建男一边说,一边来了一个标准的立正俯首动作。
“听说这次行动我们死了三个人,他们三个可都是身经百战的武士啊!而我们的合作伙伴则更惨,几乎全军覆没,为什么会出现这么惨重的伤亡?你们分析过没有,究竟是对手太厉害,还是我们太大意了?”藏重勇夫嘴里在说,手里在动,眼睛始终没有看犬养建男一眼。
“对手只是运气好而已,凭他们的身手,社长派去的几个人,他们一个也打不过,只是地宫里面环境复杂,机关众多,而且还有怪兽攻击,我们不熟悉情况,再加上我们的合作伙伴配合不力,贪生怕死,屡屡错失战机,所以才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犬养建男一边说,一边埋着头,那双像鳝鱼一样的小眼睛不停地闪烁着,脑子里面搜刮着他已经想好了无数遍的说辞。
“听说三木这次表现不错,以后他就留在那边,做你的副手,有什么事你就和他商谅着办吧!另外我再派千代来协助你们,你去把玉碎的三个人的后事处理好吧!”说完,藏重勇夫便向他挥了挥手,他便知趣地退出了大厅。
等犬养建男走远,藏重勇夫才爱不释手地抱起那只青铜盆,紧紧地搂在怀里,就像是抱着自己初生的孩子,又像是搂着自己久别重逢的恋人。
片刻过后,他又恢复了先前的神情,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放在暗格里,打开了那个暗室的大门。他抱着盆,闪到那个供奉着他们祖宗牌位的后面,大步流星地走到一面写有“金、木、水、火、土”五个大字的墙壁前,庄重而又神圣地将那面河洛虿盆放在了那个“金”字的前面,再深深地鞠了一躬。
接下来,他又来到香炉边,打开了案几上的那个暗格,小心翼翼地拿起里面放着的那本已经发黄的手抄本日记,翻到了日记的最后一面,那上面有三个加粗了的黑体字——《驭龙集》,但上面却没有任何详细的内容。
子夜,万籁俱静,连那些不知疲倦的飞蛾蚕虫都已经收起了它那轻快的翅膀,闭上了它那噪杂的嘴巴。一切生命仿佛都早已进入了梦乡,周边静得可怕。眼前完全就像是在播放一场无声的黑白电影,或者以为面前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