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奇怪的看着我。
“刘叔是因为去了一趟岭江村才死的,李叔家的小乐也因为去了一趟岭江村就开始犯已经治好了的病,这太古怪了,你还是别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害怕慕容洁去了一趟岭江村然后出什么意外。
她在听了我的话之后,没心没肺的瞪了我一眼,“你也信这个?放心吧,以我的本事不用怕这些。”
可我还是向她摇头。
但我怎么可能拗得过慕容洁,眼看着她就要跑开了。
“啊!”突然之间,一声惨叫从我们的身后传出。
那是从武叔家里传出来的,声音也是武叔的。
这惨叫听上去十分渗人。
我和慕容洁都被吓住了,两人皆愣了下来。
不过很快我们便回过了神,相互对视了一眼后拔腿往武叔家里跑去。
我们本来就还没有走开多远。只有一小会儿的时间,我们便到了武叔家里,径直跑了进去。
一进门,我和慕容洁两人都愣住了。
我身上的汗毛也在一瞬间全都竖了起来。
武叔,死了!
被人挂在了原本是用来挂他贩卖的肉的铁钩上。
而且很巧不巧,正好就是之前用来挂着那枚猪心的铁钩上。
等到我回过神时,我才发现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没有管这些,也没有管慕容洁,我赶紧朝着屋后跑去。
武叔的房子和咱们村大部分的房子差不多,在后方都有一个后门。
就在他家床的后面。
我几步就跑了过去,但却不由得一怔。
房门,是从里面锁上的!
在房门的右侧有一个两扇开的窗户。
也和其他人家里的一样,那窗子很小,根本就不可能让一个成年人从里面钻进钻出。
况且窗户上同样也有着铁栏杆!
除了这扇门与窗之外,就只剩下我们进来的那一扇正门了!
而当时我和慕容洁在听到惨叫声后,在第一时间就转过了身。
我们没有离开多远,视线之内,正门的位置十分清楚。
也就是说,从惨叫声开始传出到我们跑过来,都没有见到有人进出过。
人也不可能是从后门和窗户跑出去的。
我一怔!
这是怎么办到的?
以往我们遇到的密室杀人案,都是经过了精心的布置,或者是某种巧合的情况之下才形成了让人头疼的密室。
而要形成密室,都需要经过了或长或短的时间。
但现在,在命案发生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面,我们就到了!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形成了密室?
我猛地转身朝着这房间里观察了起来。
难道人还没有走?
扫了一眼!
这房间的布置十分简单,没有可以供人直接藏起来的地方。
但我还是不死心,跑到了床头左侧的柜子里,快速的把柜子拉了开来。
里面除了挂着几件衣服和放了些东西之外,空无一人。
随后,我又快速的跑到了门口,把门拉开,看着门后的空间!
也没人!
除了柜子与门,是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了。
我的心里一抽!
凶手没有藏在这里,也不可能离开。
难道,真的撞鬼了?
我额头冒汗地向武叔看去。
似乎也真的只有非人的东西才能用这种方法杀得了武叔了吧?
这实在太奇怪了,我的心里已然忍不住冒出了一股毛毛的感觉。
没人进出,也没有躲藏起来。
最关键还是武叔的死相。
这房间里用来挂肉的架子有两米多高,那铁钩离地面也差不多有两米。
现在武叔是被挂到了那上面,双脚离开了地面。
能这样,只能是他被人抬起来后才挂上去的。
但武叔将近一米八的个子,又长得肥头大耳,至少会有两百来斤重。
是什么样的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把武叔抬起来,然后挂在这上面?
而且还是在这么极短的时间内办到?
从我们离开武叔家到听到他的惨叫声,整个过程也不过只有三四分钟而已!
而且除了这些之外,武叔的身上还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
难道真的是鬼?
在这一瞬间,我的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恐怖的想法。
使劲的摇了摇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我转头向慕容洁说道,“去通知村委会的人过来吧。”
武叔没有妻儿,只能通知村委会了。
慕容洁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了声好之后连忙转身跑开了。
等她离开后,我则开始仔细地检查起了尸体。
武叔的衣物十分完好,没有撕扯角力的表现。
脸上的表情还维持在十分痛苦的样子,双眼瞪到了极限。孔瞳则处在正常水准。
除此之外他的皮肤居然泛着红色!
此时血还在从武叔背后的伤口处往外流着,地面上已经全是鲜血了。按理来说他的肤色应该变白了才对。
我想不明白,又开始检查起了下一处。
绕到了武叔的背后,依然也是如此。
背后的衣物十分完好,最让我吃惊的是,甚至连一点褶皱都看不出。好像就没有人碰过他似的。
致命伤是在后脖子处。
准确来说,武叔全身上下也只有这么一个伤口而已。
铁钩透过脖子钩了进去。
能把两百多斤的人都吊起来,这铁钩绝对是已经钩进了骨头里面。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武叔的头直直地抬起,他的双眼看向了前方。
也不知道到底是恰巧还是其他,武叔的视线正对门墙上的一张画上。
农村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迷信,更何况我们落凤村又是这么一个传统又不太一般的村子。
那墙上的画是一张观音的画像。
在我们村子里都流传着男拜观音女拜佛的话。所以有观音画像在我看来也是正常的。
然而如今人死了,武叔的双眼则笔直的看着那画像,这就显得很讽刺。
我甚至隐约能看出武叔那已经无神的双眼之中透着无言的控诉。
除此之外,我再也没能从武叔的尸体上检查出什么了。
“难道是自杀?”实在是没有检查出什么,甚至连有另外一个人的痕迹都没有看出来,我又不由得呢喃了一声。
然而话才刚出口,我便用力的摇起了头。
不可能的。
这铁钩可是比武叔要高上一些。
如果他要把自己挂上去,非得跳起来不可。
但跳起来的话,铁钩上又没有地方着力。别说是钩进骨头里了,恐怕连钩进皮肉里都不可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