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那你听说过灵石没?”听了石三斤的讲述,羊蛋便开口问道。
“灵石?”石三斤摇摇头,“啥玩意?”
看石三斤一脸不解的模样,便知道他并不知道灵石的事。
“你祖上的事你还知道啥?”羊蛋接着问道。
“也没啥了,其他的都是些传说,一听就信不得。”
“信得信不得你能说的准?”莫有善觉得这石三斤有些不实诚,便阴沉着脸瞪了他一眼。
许是莫有善的话突然提醒了他,要说之前他作为普通人有很多事不理解,自然也就不相信,如今羊蛋连他这个已经死透了的尸体都能给复活了,有些事他心里倒是有几分信了,刚刚羊蛋问他的时候他也没反应过来,所以便习惯性的回答了,如今被莫有善这么一瞪,他才突然想起我们这些人的本事,便赶紧冲着莫有善很是歉意的说道:“道长说的是,要说之前俺是不信的,可如今想来倒也不敢妄断了。”
说完,便赶紧紧走两步靠近羊蛋,讲述起他从老一辈那里听来的一些关于他们家族的一些传说。
石达开这人相信大家也不陌生,那可是天平天国的第一猛将,16岁跟随洪秀全,甚至几次打败曾国藩,逼的曾国藩差点跳湖自杀了,可见他的战力之强,后来太平天国运动失败,他也跟洪秀全决裂,带着自己的一些心腹逃回四川,在大渡河被清军围剿,最后全军覆没,全家被凌迟处死。就连他的两个儿子也都被清朝凌迟活剐,其中最小的儿子刚出生不过两个月。
而河涯村石家的老祖爷正是当年那个刚刚出生就要被凌迟活刮的小儿子—石定基。石三斤所说第一个传说就来自他的这个老祖爷,当年清军对石达开的仇恨到底有多深,从能把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给凌迟活刮就能看得出来,所以定然不会有任何的侥幸逃脱,而且执刀行刑的还是宫里派来的太监,就是怕有人心软,下不去手,而宫里的太监就不同了,他们从根本上就算不得人,能在宫里立足下来的太监那个手上不沾着血,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对朝廷的衷心,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据说动刀那天是乌云盖顶,电闪雷鸣,可就是半滴雨没落,执刀太监也是个经历过风浪的人,而且他有皇命在身,不敢拖延,便依照时辰开始对石家四口行刑,开始也挺顺利,可到了石达开的小儿子的时候,无论这执刀太监怎么下刀,都无法伤那婴儿的分毫,要知道那太监手里的刑刀可是御赐的,而且前面已经对石家三口人进行了行刑,自然证明这刀是没有问题的,可到了这婴儿身上,不要说行刑了,就连个印子都没在这婴儿的身上留下,这让原本心狠手辣的执刀太监心生了一丝恐惧。
他恐惧的是婴儿吗?当然不是,他恐惧的是万一这孩子死不了,他没有完成皇命,回去后那也是要死的,所以他必须要让这婴儿死,即便不是被凌迟活刮的,也一定要死,所以他想了无数个法子要将这婴儿处死,甚至连大炮都用上了,可最后这婴儿除了被惊吓的哭了两声,并无大碍,这让执刀太监彻底没办法了,原本他打算将此事上报朝廷,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他在宫里混了这么些年,啥话能说,啥话不能说,心里可都跟明镜一样,要知道杀石家人可是朝廷亲自下的令,要是自己上报说这孩子杀不死,这不是明摆说朝廷杀错了,朝廷是肯定没有错的,那错的只能是他自己,他依旧逃脱不了丢脑袋的命运。思前想后,他做了个决定,杀是杀不死的,那就活埋了。那会也没个录像照片啥的,石家人的死与不死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所以石家四口,包括没有死的婴儿一起被胡乱的埋了起来,太监自然也就上报朝廷,石家四口全部被凌迟活刮处死。
也就在石家四口被埋的当晚,在战场上侥幸活下来的一个亲兵趁着夜色将被活埋的婴儿给挖了出来,然后连夜带着孩子逃到了如今河涯村的地方,并在这里安了家,也就有了现在的河涯村。
石三斤讲完这段后看了看羊蛋,期待的问道:,“你觉得这事可信不?”
“还有呢?”羊蛋没回答,而是继续让他讲。
“还有个更离奇的。”石三斤见羊蛋又问,赶紧接着说道。
石三斤的话让我们都往他身边靠了靠,想仔细听听比婴儿刀枪不入,活埋不死更离奇的事。
这件事说是石三斤他爹亲自遇见的,按理说是做不得假的,可这事因为过于离奇,也就没人信他,后来他爹一死,这事也就没人提了,如今听过这件事的也就石三斤。
那是他爷下葬的那个晚上,按照农村风俗,石三斤他爹披麻戴孝给他爷守孝,那会还是清朝,孝子守孝可不是在家里看着三天棺木就能了事的,是要住在祖林的,比如我们常听说当官请辞守孝三年,连皇帝都不敢不准。老百姓虽然没法子跟当官的比,但起码守一个月是要有的,所以石三斤他爹按照习俗便在祖林外搭了个草棚,当晚就住了进去,准备守孝一个月,以尽孝子之心。
但凡是个常人,大半夜的住在坟地边上,说不怕那是哄人,可习俗大于天,再怕你也躲不过去,所以当天夜里石三斤他爹是辗转反侧都难以入睡,直到过了后半夜,才算迷迷糊糊的将要睡着。也就在他刚要进入沉睡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瞬间将他惊醒,这大半夜的在坟地边听到异响,吓的石三斤他爹是浑身冒冷汗,却也不敢出去,只能静静的伸着耳朵听着这脚步声,可他越听越心惊,因为这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最后直接吓的他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祈祷着他那刚死的爹能保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