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们以为王彩凤听完羊蛋的话会气恼,毕竟羊蛋这是在质疑她守村人的身份。却不想原本还一脸怒气的王彩凤面色突然平和了下来,甚至嘴角还有了一丝浅笑。
“你的意思是俺不配做这个守村人?”
“天地法则选择你自然有选择的理由,没人会说你不配。”羊蛋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既然俺配得上做这个守村人,那你刚刚说那些话是啥意思?”王彩凤依旧紧追不放刚刚羊蛋的话。
“俺是想救你!”
“救俺?”王彩凤不由眉头一挑,“虽说你是十世守村人,可说到底也还只是个守村人,就算你圆满后能飞升成大罗金仙,可你这一世能不能圆满还另说呢。再说了,你来俺们这里,是需要俺帮你的,而不是你救俺!”王彩凤语一脸不屑的看着羊蛋。
虽然王彩凤说的话不好听,但却也是事实,即便羊蛋是十世守村人,只要他未得圆满,他在世人眼中就是个傻子。而且在守村人之中,只有能力与守村地方之分,而并无地位高低之别,从这方面来说,我们来河涯村寻找李慕彤的尸骨确实更需要王彩凤的帮助。
羊蛋没再说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今儿就这样吧,你们赶了一天路了,早些休息。”王彩凤说完起身就往外走,然后瞪了喜顺一眼,“你还杵在这干啥,今天的脸还没丢够吗?”
喜顺尴尬的冲我们笑了笑,赶紧跟着王彩凤一起离开了。
见到王彩凤跟喜顺走了,之前那个死了老婆的老人也不好意思再打扰我们,便也跟着一起离开了,此时的院子里只留下了我们几个人。
“羊蛋,你是不是看错了?王彩凤真是守村人?”听到脚步声彻底走远了后我才转头问向羊蛋,“咋感觉她更像是村霸,哪有个守村人的样子!”
我所理解的守村人都应该像羊爷一样低调,可王彩凤的言行举止以及村里人对她的态度,完全颠覆了我对守村人的印象。
“说的也是,你会不会看错了?俺咋觉得这女人身上的阴气很重呢。”莫有善也眉头紧皱的说道。
羊蛋摇摇头,很是肯定的说道:“俺不会看错的,她就是守村人。”
“可这说不通啊?守村人不是说生不留名,死不留尸吗,她这可不光有名有姓,而且还有娃子,就算这些都说的过去,可她干的那些事可都不是啥好事啊,难不成老天爷这次瞎了眼了?”莫有善一脸不解的说道。
羊蛋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了皱。
“你刚刚说要救她是啥意思?”李慕彤突然问向羊蛋。
“对啊,刚刚你问她她娃子的事,又说要救她,到底你要救她啥?”莫有善也赶紧追问道。
“也许她已经知道她会死了。”羊蛋答非所问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们都一脸不解的互相看了看,发现谁都没理解羊蛋的意思,然后再次把目光转向羊蛋,等待他的解释。
“石江,你说说吧。”羊蛋看向已经吃饱喝足的石江。
“说啥?”石江眼神一愣的看着羊蛋。
看着石江一脸懵圈的表情,抬手对着石江的后脑打了一下,“你说说啥?让你来干啥的,你都忘了?”
石江苦着脸捂着后脑,“俺一来就被喜顺拉去后涯的窑口里了,啥也没打听到,要是你们再晚一天,俺非死在那窑口不可。”石江说话时眼神里透着一丝的恐惧。
“你在涯后的窑口里看见了啥?”羊蛋眼镜盯着他问道。
“俺…俺…俺没看见啥。”看见羊蛋盯着自己,石江眼神不自然的躲闪,语气也有些打颤,是个人都听得出他没说实话。
“真的?”羊蛋语气加重的问道。
“真的!那里面乌漆麻黑的,啥也看不见!”石江赶紧大声的解释,可他的大声似乎更显得他在掩盖自己的心虚。
“之前王彩凤不是说那窑口里有一具白骨吗?你难道也没看见?”羊蛋并没有打算放弃,继续追问。
“兴许是他们封窑的时候给拉上来了。”石江还在强做解释。
“啪!”的一声,羊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吓的石江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而羊蛋的则瞪着眼睛看着他,吓的额头的汗水如泉涌一般的往外冒,浑身也如筛子般的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