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还有顾樊铭这个人在家里,不由得问道。
“小姐不用担心,虽然顾樊铭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毕竟受伤了,再加上这几天他一直强撑着自己,所以我便让他多睡一会儿。”
听到盛奕的话,我点点头说道“恩,这样也好。”
“等会给他送点吃的过去,在我们还没有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前,告诉他不要出房间,好好养伤。”
“恩,我现在就去给顾樊铭送吃的。”
盛奕拿了几样食物后说道“这个点顾樊铭应该醒了。”
此时的顾樊铭的确是醒了,他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过了一会儿后这才想起自己在那。
“你醒了!”
盛奕端着食物走了进来,看到已经清醒的顾樊铭轻声问道“还记得昨天的事情吗?”
顾樊铭点点头说道“记得。”
盛奕听到顾樊铭的话点点头后指着放在一旁的食物说道“这是给你准备的食物。”
“你现在的身体还需的很,等你吃完东西以后好好休息。”
“我们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先不要出去,若是无聊的话,那你就打开电视看看电视。”
盛奕看着身上的纱布说道“我建议你还是多休息的好,虽然这些都是皮外伤,但是你失血过多,并且你这几天都未曾好好休息,所以想要完全好就要多休息。”
“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给你点一些安神香,这样有助于你的睡眠,更有助你伤口的恢复。”
顾樊铭也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迷办法动,便对盛奕说道“那你给我点一些安神香吧,我怕我会睡不着。”
盛奕很是赞同顾樊铭的做法,毕竟顾樊铭身上的伤口很多,并且不点安神香的话,恐怕会疼的顾樊铭受不了。
点上安神香的话,即便是伤口疼起来,顾樊铭也会好受些。
看着顾樊铭将食物吃完,盛奕为其点燃安神香后对着顾樊铭说道“顾队长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中午的时候我会再送食物过来的。”
“谢谢!”
顾樊铭对着盛奕虚弱一笑。
“顾队长好好休息!”
盛奕说完后便将房间门管好,离开了。
“顾樊铭怎么样?”
看到盛奕回来,我不由得问道。
“看起来好多了,就是身体还有些虚,吃了东西以后我点安神香让其睡下了。”
盛奕将手中的空盘字端进来厨房。
“他身上的伤有点古怪,不知道能不能好全。”
扶攸淡淡的说道“似乎那些东西并不想要顾樊铭的命,但也不想让顾樊铭好过。”
想起昨晚为顾樊铭包扎伤口时发现的那些古怪,扶攸有些担忧的说道“我们将顾樊铭留下来,会不会出什么事?”
我摇摇头说道“顾樊铭留下来并不是问题。”
“问题是那个想让顾樊铭留下来的人是谁,想要顾樊铭做什么?”
盛奕想到之前顾樊铭说的那张纸符,不由得说道“会不会那人是想让顾樊铭留在我们这里?”
“若是真的想让顾樊铭留在这里,直接让他来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带一身伤过来?”
我不由得轻笑道“难不成害怕顾樊铭完好的到了这里以后我们将其赶走?”
“还真的有可能如小姐说的这般。”
盛奕看着窗外的大雨说道“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我们这里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若是想要为顾樊铭找个安全的地方,那只有这里了。”
盛奕看着顾樊铭的房间说道“更何况当我们看到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顾樊铭一定不会将其赶出去。”
“说到底顾樊铭背后那人还是想要我们庇护顾樊铭。”
我撑着头看着盛奕呲笑道“若真的是这样,那只能说那幕后之人为了让顾樊铭留下来还真是心狠啊。”
“看顾樊铭那一身伤,可真的是伤的不轻啊。”
“谁说不是呢,若不是顾樊铭身上带着小姐给的纸符,恐怕顾樊铭能不能活下来都说不定。”
盛奕摇摇头说道“也不知道顾樊铭幕后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把那种纸符交给顾樊铭。”
“那张纸符你看出来什么纸符了?”
听到盛奕的话,我不由得好奇起来。
“其实那张纸符是一张招鬼的纸符。”
盛奕说着拿出纸符的灰烬说道“若是平日里把这张纸符戴在身上倒也没什么,只是能见到鬼罢了,但是这种天气下竟然还把这种纸符戴在身上,不是找死是什么。”
“恐怕就连幕后之人都不知道这张纸符真的的用途吧。”
扶攸抚了抚镜框后说道“若是知道这张纸符是招鬼的,那人一定不会给顾樊铭的。”
“既然那人想让顾樊铭来此避难,那就说明那人并不想顾樊铭出事,既然那人不想过顾樊铭出事,又怎么会给顾樊铭这么危险的纸符!”
“那你的意思是说给顾樊铭纸符的那人也并不知道这张纸符具体是做什么的,只是觉得纸符就是来辟邪保平安用的?”
盛奕点点头说道“小姐说的很有可能。”
我无奈的扶额感慨道“你说这人到底是想救顾樊铭呢,还是想害顾樊呢。”
真相就是这样,所以很多事情的真相就就是如此残忍。
“应该是想要救顾樊铭的,但是想来应该不知道这张纸符的作用,所以间接的害了顾樊铭。”
盛奕想了想后说道“也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我听到盛奕的话后愣了一下,不由得问道。
“这种可能也只是我的猜测,具体是不是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先说说你的猜测是什么吧。”
看着盛奕严肃的样子,我忽然觉得顾樊铭的到来有些不简单。
“那人既想让顾樊铭留下来,但是也不想顾樊铭参与到我们这些事情中来,更加不想让顾樊铭在确定我们安全之后离开。”
“那人是想将顾樊铭留在这里,并且知道这外面的大雨停止。”
也不怪盛奕会这般猜测,就连扶攸也是这样想的。
“小姐,我也认同盛奕的猜测。”
扶攸看了眼顾樊铭的房间后说道“其实顾樊铭身上带着这种纸符能活下来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他刚进来的时候我便已经观察过他的伤势了。”
扶攸抚了抚镜框后说道“顾樊铭的伤势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也很严重。”
“怎么说?”
我看向扶攸问道,我身体不舒服到没有上前去查看。
“顾樊铭身上的伤最严重的的是脖颈处那里,若是再深那么几分或许顾樊铭已经命丧当场了。”
“可顾樊铭却躲了过去,还有顾樊铭身上其他的伤,都证明了顾樊铭身上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其实养几个几天就好了。”
扶攸顿了顿后继续说道“麻烦的是顾樊铭脖颈处的那里,那处伤要想好的话,恐怕需要一段时间。”
“我想这段时间正好是顾樊铭向上的时间,也正好是外面下雨的时候。”
“你说那人是不是算准了我们不会将顾樊铭扔出去?”
我调笑的说道“若是我们现在将顾樊铭扔出去,然后再让夏平等人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