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腿长在他们自己身上。
并且盛奕扶攸虽然被他们称呼一声玄师祖,但也仅仅只是一种称呼,听起来好听,但是一点权力都没有,更加不要说束缚他们等人了。
文综看着脸上带笑,漫不经心把玩着茶盏的少女,这才惊觉自己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她的陷阱中。
“扶攸,你可曾学过魅惑他人的魅术?”
扶攸听到我的话后,手中的动作不禁一顿,随后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后,有些无奈的看着我问道“小姐想问什么?”
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就是“小姐你想怎么玩?”
是的,从一开始我就是在玩,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我现在很无聊,真的很无聊。
但是在我无聊的这段时间呢,文综苏岩等人自己动送上门来了,这些可就有的玩了。
在加上这些来的人里面大都是参与过但年封印盛奕与扶攸的人,所以我玩起来丝毫没有愧疚感。
“只是随口问问。”
我抬起头看着扶攸继续问道“扶攸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未曾修炼过。”
扶攸笑了笑后说道“我虽不曾修炼过,但是我知道有这种功法,至于别人有没有修炼果那我就不知道了。”
“毕竟那么多人,若真的有谁修炼,我不曾注意也是有的。”
看着扶攸嘴角勾起的笑意,我暗自给扶攸点了个赞。
扶攸也是个影帝,就是不知道盛奕能不能领会到我的意识了。
“说起来,赵清随,还有牧言,这几人看似没什么联系,但说起来这几人进入拜师的时间却都掐的很准。”
盛奕在一旁慢悠悠的说道。
“他们虽是在不同时间拜师或是遇到我们,但他们的目的都很简单,就是接近我们。”
喝了一口茶后盛奕继续说道“如果这样说起来,那他们的目的那就不言而喻了。”
我看着那几个长老,慢悠悠的说道“家里人太多了,空气都不怎么新鲜了。”
扶攸盛奕会意一笑后说道“小姐说的也是,这么长时间了,这些人竟然连一个开口的都没有。”
“既然这些人想要把秘密带进棺材里,那就让他们带进去吧。”
盛奕抬起头看着那几人说道“毕竟我们现在都已经从封印中出来了,那幕后之人恐怕已经知道了,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些人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还不如早点解脱了的好,省的浪费空气。”
“不如就用小姐刚才说的满清十八大酷刑吧!”
盛奕凑到扶攸身旁,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觉得小姐这个想法不错,不过就是有点费时间,还要找个宽阔的地方才行。”
“不过这外面下着大雨,外面也没人,我们不如就在外面吧。”
“外面有水,又有雷声掩盖,这样的话这些人即便是在痛,声音再大也不会有人察觉。”
扶攸听到盛奕的话,便知道盛奕只是再说说,但还是配合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说的不错。”
“最近我研究了一下西方的手术,我觉得现代这个手术真心不错,我觉得我解刨的水平有提高了不少。”
说着扶攸从怀中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拿在手中把玩着。
“玄......”
苏岩刚想站起来开口说话,便被文综一把拉住。
而在苏岩开口之际,扶攸凌厉的眼神直接看向苏岩,手中把玩着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不知道苏岩师侄有什么想要说的?”
苏岩呆愣在原地,他现在心中很是苦逼,他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如此鲁莽,为什么要开口说话,他真想给自己俩耳刮子。
“回玄师祖的话,苏岩师弟是想问能否再添点茶水。”
盛奕呲笑一声,指着厨房的位置说道“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想要的话自己去取。”
文综拉着苏岩对着盛奕与扶攸行礼后,便进了厨房。
“多谢文师兄相救!”
苏岩与文综进入厨房后,便对着文综行礼,满是感激。
“苏师弟不必如此多礼。”
“我们共同前来江城,其他的师兄弟不知为何变成了长老等人,现在只剩下你与我了,我们互助互利是应该的。”
文综对于苏岩淡淡的说道,对于苏岩的感觉并不放在心上。
“文师兄,你说俩位玄师祖要做什么?”
苏岩与文综坐在角落把事情听了个大概,但知道现在他还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在师门听说过当年的事情,但是听说毕竟是听说,真正面对的时候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并且看情况这些人只是动手,真正的幕后之人并未出现,恐怕就连这些人都不知道谁是幕后之人吧。
“苏师弟一会儿出去后看到什么也要当做什么都未看到。”
文综并未回答苏岩的问题,而是叮嘱到。
“不管俩位玄师祖要做什么都不管我们的事。”
“若是还想或者离开江城,那就要听我的话,不然我能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
文综觉得有必要跟苏岩将现在的形式将明白,不然若是苏岩再开口说出什么来,恐怕就连他都救不苏岩了。
“自然,自然!”
苏岩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们这次来江城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他们必须来,至于为什么那些师兄弟会变成长老,这并不是他所能知道所能考虑的事情。
现在就连他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怎么还会再开口去求盛奕与扶攸饶过他们。
“这个文综真心不简单了。”
我看向厨房的位置淡淡的说道。
“小姐也发现了?”
盛奕也看向厨房的方向,不屑的说道“没想到这次来的这些人中竟然会有一只老狐狸,就是不知道这只老狐狸被发现他的皮毛没有了,会不会急得跳墙。”
“那就把他的爪子也给剁了的了,毕竟刚才他可是阻止小姐要把另一个狗爪子剁掉的。”
扶攸抚了抚镜框后很是淡定的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便的这般残忍了?”
我好笑的看着盛奕与扶攸说道,这俩人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是受到了我的影响?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罪过大了。
“小姐想到哪去了,我只是在刚才发现这个文综竟然给我带来了一些野味,而我刚巧会做这道菜罢了。”
扶攸附和着盛奕说道。
我顺着俩人的目光看行从厨房走出来的文综,我忽然默了。
恐怕盛奕与扶攸是看出这个文综有什么问题来了吧,不过为什么俩人的目光为什么那般猥琐,露骨,还有嘴角留下来的液体是什么鬼?
从厨房走出来的文综看到盛奕扶攸还有我的目光都看向他,并且盛奕扶攸的目光看起来很是诡异,似乎是将自己当成了食物???
而我得目光则是透露出一丝怜悯,一丝同情???
文综好想说脏话,这都是什么鬼,这三人的眼神为什么一个比一个诡异。
“俩位玄师祖为何这般看着小僧?”
文综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后,脸上带笑的问道。
不过不难看出他此时的心情不怎么没好,脸上笑的那叫一个尴尬。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曾经做过的一位野味,所以有些没有控制住。”
盛奕看着文综有点睁眼说瞎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