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年你的却是一心问佛，但是自从你遇到盛奕以后，你心中便没有了佛。”
牧言看着扶攸不屑的说道“你心中的佛已经变成了万丈红尘，你已经将你心中的佛丢弃了。”
“人生在世，谁能真的将自己七情六欲舍弃，即便是舍弃了，心中无欲求，那份无欲无求不也是一份欲望嘛。”
我摇摇头看着牧言淡淡的说道。
“你所谓的佛，其实是你得不到的执念，而扶攸心中的佛是他心中想要守护的。”
“都说佛大爱无边，其实不管是什么爱，都是人的一种欲念，魔与魔只不过是一念之间。”
我将茶杯端起，看着渺渺云烟的热气淡淡的说道“佛为了守护自己的心而入魔，魔为了不愿看到心爱之人在为自己流泪，放下了手中的刀，成了普度众生的佛。”
“但众生又岂能明白，佛的心已经死了，已经空了。”
我抬起头看着牧言定定的说道“牧言，在你决定出卖扶攸的那一刻你便入了魔。”
“你这辈子修佛求道之路便已经断送在了你的一念之间，来世不要出家，安安分分的做个平凡人吧，或许你能在这份平凡中找到自己心中的答案。”
说着指尖清点牧言的眉心，牧言想要躲避，可身体被禁锢着只能看着那一指点在自己的眉心。
“谢谢！”
牧言含笑着对我说道，随后看向扶攸眼中含泪无声的说道“对不起！”
看着牧言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半空中，我喃喃的说道“愿你一世安康，愿你一世平安顺遂！”
“多谢小姐！”
扶攸很是感激的对我行礼说道。
“没什么可感谢的。”
“其实这件事若是你来做的话她走的会更加安详。”
我看着消散的牧言，只觉得心中堵得慌。
此时的苏岩与文综已经惊呆了，他们根本就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前来十人除了自己与文综，剩下的人竟然全都是长老，并且这些长老竟然全都是当年参与过封印盛奕与扶攸的人。
“这，牧言长老怎么会消失？”
文综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觉得即便是一个人身死也会留下尸体什么的，但现在牧言却化成了星光消散而去，他有点接受不了。
“涅槃重生罢了。”
我看了眼文综，淡淡的说道。
“这......”
文综一脸懵逼的样子直接把我逗笑了。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牧言的身份本就不简单，只不过我没想到她竟然身具凤凰血脉，这次的事情算是对她一次告诫，更是她必须经历的。”
我摸着怀中的白泽淡淡的解释道。
“下一世希望她活得能自在一些，活得能开心一些。”
扶攸看着牧言消散的地方，淡淡的说道。
“你放心吧，她心中的执念已经消散，至于接下来会怎么样那就看她自己了，不过想来她挣脱了这份枷锁，以后定会走的更加远。”
我摇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背后之人竟然用扶攸的心头血喂养牧言，让其自出生便纠缠与与扶攸身侧，若不是扶攸本身就身具无量功德，无心情欲，恐怕在还没有遇见盛奕便已经成为了那幕后之人的傀儡了吧。
盛奕将扶攸揽在怀中，什么都没说，但行动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想到事情竟然越来越复杂了，现在已经解决了俩个人，那么我们把剩下的也解决掉吧。”
看着剩下的几人，我有些头疼起来，这一个个的解决起来还真是麻烦。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让这些人都与盛奕与扶攸间的因果牵扯这般大呢，若是一个不小心恐怕盛奕与扶攸便会受到惩罚，而我这个与他们签订了契约的人也会受到惩罚。
唉，心累！
怎么就摊上这俩个坑比的手下呢。
扶攸与盛奕看到我那幽怨的眼神，顿时明了是什么事情，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
“小姐，你饿不饿，我去做点甜点！”
盛奕果断的讨好道。
“那好不快去！”
我摸着有些打鼓的肚子，很不争气的说道。
“没想到度化竟然会这般消耗，早知道就不接这摊子事了。”
扶攸听到我的话，笑的那叫一个尴尬。
他也没想到在这几人进来之后，竟然会接到陆轩的传音。
“小姐辛苦了，也是我与盛奕识人不清，不然也不会与有这么多事情。”
扶攸也讨好的将泡好的茶递到我的面前。
“唉，你说你们当年怎么静养了些白眼狼啊。”
看着剩下的几人，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文综，苏岩，剩下的几人中都是你们师门的长老，既然如此，那你们应该很了解他们吧。”
我接过扶攸递过来的茶后继续说道“那你们就说说他们都在做些什么，为人如何。”
文综与苏岩本来就坐在角落里，他们原以为这次任务很简单，即便是没有将盛奕与扶攸请回去，但能得到盛奕与扶攸的指点也是好的。
但现在的情况是确是很诡异的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将要被遗忘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他们的名字，以为是要提点他们，或是让他们离开，但却不曾想竟然是将剩下长老在师门的所作所为，以及在师门的为人处世说出来。
俩人对视一眼后，看着被禁锢住的长老，心中满是苦涩。
“你们怎么不说啊？”
我歪着头，看着苏岩与文综不解的问道“看你们的样子你们应该在你们师门是很吃香的那种徒弟。”
“那你们手中定然有怎么获得消息的途径，那你们定然知道一些明面上所不知道的事情了。”
我看着苏岩与文综，笑的就像诱拐小朋友的怪蜀黍一样。
“只要你们将那些事情说出来，或许你们还能平安的离开江城，若是你们不说，那你们也可以平安的离开这里。”
“不过，虽未的平安离开这里，是指的平安离开我这里，至于你们是否能平安的离开江城，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无辜的眨巴着眼睛，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
“你这是在威胁！”
苏岩听后里面站了起来，厉声呵斥道。
“苏岩，你的手指太长了。”
从厨房端着甜点出来的盛奕看到苏岩用手指指着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似乎下一秒就会将苏岩那伸出来的手指直接砍断！
“盛奕，别吓唬小朋友！”
听到我的话，盛奕那周身的凌厉这才稍稍收敛，将甜点放到桌上后，依旧满是警惕的看着苏岩。
我笑眯眯的看着苏岩，不过眼中的寒芒一闪而过。
“盛奕，你们在结阵的时候是不是都要用手指掐诀啊？”
盛奕听到我的问题愣了一下，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般问，但是如实的点点头说道“如小姐所说。”
“我们在布阵施法的时候都要用手指掐诀，更甚至有些法术要求指诀的灵活以及手指的速度。”
“所以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手指的灵活度了。”
听到盛奕的回答，我了然的点点头继续问道“若是少了一根或是俩跟手指的话，那是不是这个人就算废了？”
我的话让盛奕愣住了，同时也让苏岩愣住了。
“是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