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个人不是长老的话,那岂不是说这些人将自己的师弟还有后辈害死了。”
“若是那个人是长老,那岂不是说这些人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们!”
盛奕听到我的话点点头说道“小姐说的对,这件事可要好好问问。”
“我们虽然举办了这次大赛,但是若这些人以为随便找几个人就说是这次比赛的前十,那岂不是让人觉得我们太好欺负了。”
我看着被束缚住的黑影,有些犯难的说道“这个黑影出现的还真不是时候,我们正在解决事情,但是他在一旁实在是太碍眼了,并且他的眼睛实在是太丑了。”
“到了如今竟然还敢登着我!”
扶攸好笑的看着黑影说道“小姐若是觉得这个黑影碍眼,我们不如将其净化。”
“说起来这个黑影本体也算是一个鬼,若是小姐能将其超度了也算是功德一件,这样算起来也能为小姐增加点功德。”
听到扶攸的话,我有点赶兴趣了。
拿出一个透明的琉璃瓶说道“那就先把这个黑影收到瓶中,等把这里的事情全部解决了,我再去净化。”
盛奕接过琉璃瓶,有些不舍得说道“竟然给这个黑影用这么好的东西,当真是有些暴殄天物啊!”
听到盛奕的话我扶额,无奈的说道“你要是喜欢我这里还有很多,你就不要纠结了,赶紧的把他给收了。”
扶攸也是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后对着盛奕说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玻璃瓶了?”
“咳咳,就是觉得这种彩色的瓶子很漂亮,想要。”
盛奕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不由的有些尴尬。
扶攸与盛奕一人念咒,一人防止黑影逃离。
片刻黑影便被收入了瓶中。
“确实有些暴殄天物!”
我看着被收入的瓶中的黑影,也觉得用这般好看的玻璃瓶来装这个黑漆漆的东西有些可惜。
扶攸听到我的话,扶额摇摇头。
“咳咳,小姐。”
听扶攸的声音,我这才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解决。
“这个徐行被黑影附了身,还能恢复不?”
淡定的将玻璃瓶收起,我看着徐行问道。
“小姐若是想要他恢复,那我便让他恢复。”
盛奕看着昏死过去的徐行,有些厌恶的说道。
“那就让他清醒过来吧,毕竟我们还要知道这人背后之人是谁。”
我撑着下巴看着徐行说道“他现在可不能死了。”
扶攸闻言便喂给了徐行一粒丹药,丹药吃下去后徐行很快便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徐行并没有大喊大叫,他虽然被附身了,但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现在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更加不知道该如何说。
“醒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徐行,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好奇的问道“看你的样子,刚才的事情你都记得。”
“既然你记得那就好了,这样也不用我在重复一遍了。”
我看着颓废的徐行厉声问道“徐行不管你之前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了,我不会去计较,更加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毕竟那些事情在你死后,自会有人找你清算。”
“我现在只想问你,当年是谁让你接近盛奕的?”
“盛奕啊,你们那边也继续吧。”
我看了眼夏平等人一眼说道“我想啊,这次比赛的前十当中,除了这个苏岩与文综俩人,其他的都是长老。”
“既然徐行不打算说,那我们就从其他人身上下手。”
“这些人当年定没少受过你们的恩惠,可你们出事以后这些人竟然没有半点动静,可见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人伪君子!”
我不屑的说道“既然如此,但年你们给予他们多数恩惠,你们现在便讨回来吧。”
说完后我便不在言语,虽然我想替他们报仇,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只能在他们有需要的时候帮助他们,并不能替他们报仇。
仇要自己报这样才算是报仇!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我觉得有仇就要当面报,但若是没能力那只能隐忍,一旦有了报仇的能力那便要千倍万倍的报回来。
“小姐说的是,这些人但年可没少受我与扶攸的恩惠,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有如今的成就。”
盛奕看着这些再熟悉不过的人,想到但年若是没有自己的提点,这些人怎么能修炼的这般快,若是这些人当年没有参与,又怎能在自己失踪后爬的这般快。
“当年我与扶攸被不明黑衣人团团围住的时候我便感知到了你们的气息,我原以为是那些人为了迷惑我,但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参与了。”
盛奕觉得当年自己的真心相待全部喂了狗!
“牧言,当年是我求师傅收下你的,也是我一句一言教你诵读佛经,未曾想当年的事情你也参与其中。”
扶攸看着其中一人语气淡淡的说道。
“我当年就说过这个牧言不是好东西,早晚有一天会害你的,让你远离他,没想到我当年的话竟然成真了。”
盛奕也认出了牧言,站在扶攸身旁怒视着牧言说道“我们都识人不清啊!”
对于二病复发的盛奕,我无言以对。
“没事少看点韩剧!”
扶攸淡淡的看了眼盛奕,有些无奈的说道。
“扶攸,你不爱我了!”
看着越说反而越上瘾的盛奕,扶攸凉凉的眼神看过去后盛奕立马摆正了自己,不敢再做作。
“都说了让你少看点韩剧,你要在下次在这样,以后你就睡外面吧。”
听到扶攸的话,盛奕立马保证道“我以后绝不这样了!”
“我不想睡外面。”
没有去理会盛奕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扶攸看向一旁的牧言。
“牧言,为何连你也成为了他们的爪牙,我待你不薄啊。”
牧言听到扶攸的话,呲笑一声后看着扶攸定定的说道“我承认因为你的原因我才能拜师成功,但是你可曾想过你是那般的优秀,优秀的让人嫉妒。”
“我从未觉得我很优秀,我只是比常人更加努力,更加喜爱佛经罢了。”
扶攸淡淡的说道,他并不是想要解释什么,只是在阐述一件事情而已。
“你永远都是这样的表情,似乎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你的兴趣。”
牧言转头看向盛奕,低下头笑了笑后抬起头说道“我以为你会一直这般,一直面热心冷的修佛道,但我没想到你脸上竟然会有其他表情,可惜你脸上的变化并不是因为我。”
扶攸听到牧言的话,眉头皱了起来。
当年的牧言其实与赵清随一样,只不过扶攸在认识盛奕之前便一直与牧言亲近,但这种亲近只是将牧言看成弟弟来照顾罢了。
“我从未奢望过什么,我只想静静的陪着你,哪怕你不曾看我一眼。”
牧言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看上这个不学无术的人,竟然还与他在一起了。”
听着牧言的话,扶攸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从严明我的喜好,并且我当年是真的一心问佛。”
扶攸的话就像一盆冰水一般,直接将牧言火热的心浇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