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这些前来的人中,竟然有人敢对我动手,我若是什么都不做,是么都不说,那岂不是告诉这些人我是软柿子,很好拿捏嘛!
并且这些人一看就与当年盛奕与扶攸被封印有关,当年的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很多人都找不到,亦或是身居高位。
但不乏一些人还不心死,亦或者说想要从盛奕扶攸身上得到他们想要的。
而这些人在知道盛奕扶攸破封印而出定会再次出现,也定会借着这次大比的机会前来。
只要这些人敢来,那么想要轻易的离开,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扶攸还是将他们脸上的面具取下来吧,用别人的脸这些人也不嫌丢人!”
盛奕在听到我的话后,便急不可耐的将临近自己身前的一人脸上的面具一扯。
当看清那人的真容后,盛奕脸上露出一副果然是你的表情。
扶攸也撕下一人的面具,撕下面具后扶攸只是冷漠的看了那人一眼后便不再理会。
当几人的面具全部被撕下来后,盛奕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不屑的对着几人说道“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们几位啊!”
盛奕话语中的心痛,无奈,以及怨恨毫不犹豫的发泄在了那几张面具上。
“当年我与扶攸带你们不薄,为什么你们要害我们!”
这是盛奕最生气的,当年的时候,这几人的天赋算不得好,但也算不得差,但是宗门之中哪有什么兄友弟恭,谦让之道。
一切都是靠自己实力争取来的。
当年这几人没少受盛奕与扶攸的照顾,到头来这几天竟将手中的刀剑对向了他们。
“你们当年的确对我等照拂有加,但是等你们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那些被你们欺负过或是看不惯你们的人便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其中一人满是怨恨的看着盛奕厉声说道“要不是你那般耀眼,我们又怎么会被你的那些对头欺凌!”
“要不是当年你执意为我们报仇,我那体弱的妹妹也就不会得到医治而早早命丧当场......”
看到这几人竟然这般诋毁盛奕与扶攸,我不屑的一笑。
“你们说你们当年受人欺凌是因为盛奕与扶攸?”
听到我的话,那几人抬起头满脸狰狞的狠狠点点头说道“对!”
“当年要不是盛奕与扶攸多管闲事,我们怎么可能被欺凌的那般凄惨,若是我们不被欺凌的那般惨,又怎么会落的如今下场!”
“你说当年是因为盛奕的多管闲事,所以你那体弱的妹妹死了?”
那说自己妹妹死掉的人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继续说道“对,就是盛奕多管闲事,所以我那体弱的妹妹才死掉了。”
“你叫什么?”
那人没想到我竟然会问他的名字,本不想说。
但在对上那双清澈无比的双眸时,他下意识的说道“徐行!”
“徐行?!”
我重复了下徐行的名字,若有所思的沉默起来。
“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盛奕不解的问道,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问徐行的名字。
我看了眼盛奕,并未回答他。
“你妹妹叫什么?”
我继续问向徐行,不等徐行回答,我直接看着徐行说道“你妹妹叫徐梅,当年死掉的时候正巧十六!”
“而当年你其实已经离开了十六年,而徐梅是在你离开后的第二年才出生的。”
“徐梅从未见过你,你也未曾见过徐梅,可对?”我端起茶杯喝了起来,将眼中的寒光遮住。
徐行呆愣愣的听着我的话,眼中满是不解。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妹妹的名字?”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妹妹死时候的年纪?”
徐行想要挣扎起来,但却被早一步觉察到的盛奕制止住。
“你很疼你妹妹?”
我继续问向徐行,丝毫不介意他现在行为。
或者说徐行根本就冲不到我的面前。
“当然,那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修道的第二年父亲上山身死,母亲生下妹妹的第二年便撒手人寰。”
“好在母亲临终前将妹妹托付给了远方亲戚。”
徐行说道妹妹的时候脸上的温柔不似作假。
“我虽未见过妹妹,但一直都与妹妹有书信来往,她......”
“行了,接下的话我不想听,也不愿再听了。”
我将茶杯放在桌上淡淡的看着徐行说道“毕竟有些事情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不是。”
“我们也该听听当事人怎么说。”
说着我对着扶攸点点头,扶攸见状便对门口的位置说道“你可以出来了。”
“不过若你敢做出什么事情来,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
徐梅显现出身形来,听到扶攸的话,身体颤抖了几下后急忙说道“小女不敢,小女不敢。”
“行了,扶攸你别吓她了。”
我看了扶攸一眼说道“你一会儿把人家吓得魂飞魄散了,我们还得从新聚魂,多麻烦。”
“徐梅是吧,要是你敢说谎,我定然让你们魂飞魄散,就连一丝聚魂的可能都没有。”
徐梅在听到我呵斥扶攸的时候还满是感激,但没想到下一秒竟然开始威胁起自己来,徐梅内心好苦逼啊,恶狠狠地看了眼徐行,她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来,但是没办法,徐行将自己的尸体戴在身上,自己这么多年来根本就不能投胎转世,更不要说远离他了。
“徐梅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知!”
徐梅急忙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说谎。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件件来说。”
我对着盛奕与扶攸说道“你们也先停一停,我们一起听听吧。”
盛奕与扶攸对视一眼后,虽不明白我想要做什么,但他们还是制止住了夏平的痛苦。
“坐下来听吧,这应该是个很长的故事。”
我笑着说道“这漫漫长夜不会让人觉得无聊了......”
明明就是一句简单不过的话,为什么众人觉得全身发寒呢。
“徐梅我问你,但年你死的时候是不是十六岁?”
我看着徐梅笑着问道,但那笑容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尤其是徐行再看向那笑容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总觉得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回小姐的话,徐梅当年死的时候并不是十六岁,而是十八岁!”
徐梅说道自己死亡年临的时候凄惨一笑,眼中似有花不不开的悲伤。
“不满小姐,当年我正直青春正貌,已经算的上十里八乡有点名气的美女了,当时来我养母家提亲的人络绎不绝。”
说道当年提亲的事,徐梅周身的阴气竟隐隐散去不少。
“虽说那些人一部分是看上了我的容貌与我那所谓的哥哥在道家的地位,但对于我来说我只是待嫁怀春的少年,并不懂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