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妖女这俩个字从这些人口中说出,竟让我真的有种我便是那祸国殃民的妖女啊!”
我说得极慢,但随着我话落,空气中似乎凝结出了一层寒霜。
“主播还望见谅,须行不是有意的!”
文综一边抵御着寒气,一边急忙道歉。
“小僧作为须行的大师兄,在此代须行赔罪!”
“还望主播原谅须行年少,口出狂澜之罪。”
我并未理会文综的道歉,这道歉的话说的多了,里面的诚意便少了许多。
伸出食指,轻轻一点,刚还在嚣张的须行便变成了一座冰雕!
“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以为说几句话就能让人原谅自己犯下的错,那岂不是我给你一巴掌再向你道歉说声对不起,那你是不是也可以原谅啊!”
我看着栩栩如生的冰雕,很是满意。
“啊!”
我惊呼的捂住嘴,眼神委屈巴巴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我不是故意的。”
“这是我最近学的一个法术,一下子没掌控好力度。”
我吸吸鼻子,声音却带着欢。
“真是不好意思,这个法术我才接触,刚才只是突发奇想,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就用了出来。”
看到文综等人的脸色由青转向紫再转向白,我不由得看向盛奕疑惑的问道“盛奕,为什么他们的脸色都这般差,是不是刚才在外面也淋了雨,身上沾染了阴寒之气啊!”
盛奕真相大笑几声,但是看到文综等人的脸色后,强忍住自己的笑意。
“咳咳咳,小姐说的极有可能。”
盛奕笑眯眯的看着文综等人说的“这些人连顾队长身上的阴寒之气都未曾发现。”
“若是自己身上沾染了阴寒之气,发现不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看来这些人是徒有虚表啊!”
我笑眯眯的看着文宗等人。
“谁说不是呢,想当年我那些师兄师弟哪一个人单拎出来不是以一敌十啊。”
盛奕看着文综等人满是失望的说道“可小姐你看看现在的前十,简直没得看。”
“出来做一个破任务,里面不仅隐藏着一个长老,竟然还动用不入流的手段,当真是丢人丢掉家了。”
我歪着头看着文综等人,有些不解的问道“盛奕你可不能这般说啊,这些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盛奕听到我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他们有什么可取的?”
“我没看出来。”
说着还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有看出来。
“他们长得都很端正啊!”
我很认真的说道,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表示这点很可取。
“哈哈哈哈!”
盛奕听到我这话直接笑了出来。
扶攸嘴角也怪着笑,眼中很是无奈。
“小姐你的关注点很特别,真的很特别!”
看到盛奕与扶攸两人脸上的笑容,我不解的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他们的确长的很端正啊,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崇拜他们呢?”
盛奕终于在笑了一阵后止住笑容对着我说道“小姐啊,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的。”
“要知道这些人当中可是有些长得不端正的,但是修炼之人其实是可以再次从塑自己容貌的。”
“即便是之前长得不端正,等到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也会稍加修正的。”
我指了指正在地上忍受痛苦的夏平问道“那这个夏平是怎么回事?”
“这个夏平呢其实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在他年轻的时候吃了一粒驻颜丹,所以这容貌啊便就定行了,不管过去多少年她的容貌都是这样。”
“就如同小姐的祛疤美容膏一个效果。”
扶攸笑着解释道,似乎此时的夏平只是一具等待研究的尸体。
“小姐若是好奇这人的容颜是怎么定格的,等下我便将夏平除了好了以后给小姐研究。”
“我才不要研究呢!”
听到扶攸的话,我直接拒绝道。
扶攸见到我拒绝,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他也觉得将夏平这样一个肝脏的人交给小姐研究有些不妥。
“不过我很好奇他的脸是怎么青春永驻的。”
我看着夏平狰狞的脸,双眼放光的说道“毕竟现代得美容技术并不能将人的脸保养成这样。”
“单单只看这人的脸恐怕还真的以为这人只有二十来岁,但其实这人已经年过半百了。”
我转头看向文综等人,眼中有些不解,又似乎是在好奇!
“扶攸你说这些人的年龄真的有他们的脸看起来这般年轻吗?”
我走到文综等人的面前仔仔细细的观察者说道“虽然这些人的脸看起来很年轻,但为什么我总是能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呢?”
“并且这味道,似乎就是从这几人身上传出来的。”
我指着除了苏岩与文综这俩人的其他人,煞有其事的凑近问了问后点点头说道“不会有错,的确是这几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腐烂味。”
盛奕看管着地上的夏平,而扶攸则是来到我指过的几人身边。
扶攸眼中闪过一抹流光,快的让人以为那是错觉。
“啧啧,我原以为来的人里有夏平夏长老就已经令我够惊讶的,没想到竟然除了带队的文综与苏岩,剩下之人竟都是长老!”
“为了将我与盛奕带回去,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说着便将除了文综与苏岩俩人以外的人全部都扔到了夏平面前。
夏平看着被扶攸扔出来的人,冷笑一声,强忍着身上的痛大笑起来。
“呵!没想到你们竟然也来了!”
夏平看着这几个道貌岸然的人,忽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便强撑着自己身上的痛对着几人冷嘲热讽起来。
“当时还说的冠冕堂皇说有各自的弟子就能办好此事,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看到几人脸上的面具,夏平更是不写起来。
“看来这些人中除了这个叫文综与苏岩的,剩下的都是长老级别的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瘫倒在地的几人不屑的说道“虽说这次的大赛的前十我们并没有前去,但是你们这些长老竟然也混进了前十,那就说明你们还算是有一些本事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不用自己的真容来示人?”
我吹了吹自己的手指继续说道“你们威胁顾樊铭的时候说的可是你们是这次大比的前十,是前来拜访俩位玄师祖的,既然是来拜访的,那就说明你们这些人应该都是前来让盛奕与扶攸指点的。”
“但是你们自己看看,你们来的人中,除了文综与苏岩算是这一辈的人,你们几个算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难道你们与苏岩文综这俩人难不成也是一辈的?”
“要真的是一辈的也说得过去,毕竟我听说这修道可不是谁都能修炼有成的,有的人修炼一辈子也只是在原地徘徊,但有的人只修炼那么一两天,就能突飞猛进,是另一些人修炼的一辈子。”
盛奕与扶攸俩人对是一样,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出了无奈与窃喜。
不管怎么说,他们俩人都是俩派的玄师祖,有些事情做起来很不方便。
但我却没有那么多顾忌,虽说我也修行俩派的法术,但是我并没有正是拜入哪一派,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与盛奕与扶攸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