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了?”
看着苗苗眼中满是担忧的神情,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陈勇,既然你不打算介绍了,那我们就走了。”
【主播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陈勇还有什么阴谋不成?要是这样的话主播还是快点走吧。】
【是不是主播从一开始就看出这个陈勇有阴谋啊,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淡定。】
【主播那次不是淡定啊,哪次不是化险为夷啊。】
【确实是这样不错,但我觉得这个陈勇对主播等人没有恶意,但却有不是很能理解陈勇现在的举动。】
“主播别急着走啊,接下来要讲的才是最精彩的。”
陈勇丝毫不怕我会离开,之所以那样说只不过是表示“你戏演过头了。”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来多久,那个机器终于停了下来。这时候医生就会问你‘有没有网瘾?’你一边哭一边喊没有。医生听后便会继续按下按钮,等到仪器再次关掉后,痛苦不堪的你不等医生再次询问便会急不可耐的喊道‘有!我有网瘾!’”
陈勇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即便是这样医生还会继续问你愿不愿意在这里接受治疗,你一定要回答愿意,不然的话呵呵。”
我想那些说不愿意的人的下场一定比之前还要惨,毕竟之前就已经经受了一次电击,若是再来一次恐怕不管是内心还是心理上都会承受不住。
【这跟古代的刑讯逼供有什么俩样啊,真是太可了。】
【这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也不考虑考虑能不能承受的住,唉。】
【你们说这个陈勇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带着主播等人参观这里,并且还讲解的那么清楚,好像那些事情就是他自己经历过的。】
“这些事情是不是是你看到的还是你亲自经历的?”
陈勇听到我的话后不由得一愣,随后苦涩的笑了笑说道“主播觉得是我的亲身经历还是我看到的?”
“这俩者有区别吗?”
我淡漠的回答道,看着陈勇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没有区别。”
“有什么区别呢,除了那些医生管理者外,这些事情我们都经历过,只不过我们从之前的受刑者变成了实行者。但眼中看到的所经历的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陈勇是想让主播曝光这里吗?】
【其实当年网瘾戒毒所出事以后很多内幕都已经曝光了,但其实还有很多东西并未曝光,要是陈勇借主播的手曝光那些没有公布的事情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是我总觉得这个陈勇的目的不简单。】
【你们说之前进来的那些人有没有当年在这里任职的人?】
【我有个大胆的猜想,如果说之前进来的那些人都是在这所网瘾戒毒所里任职的医生管理者们,而现在陈勇又把这间房间介绍的这般详细,是不是说之前进来的那些人也在这间房间里,之所以对主播等人介绍的这般详细便是想等会那些人受刑或者说等那些人求救的时候,不想主播等人出手救那些人啊。】
【还别说,还真的有这种可能,要真的是这样的话你们说主播等人等会会就那些人吗?】
【说不准,救与不救各半吧。】
陈勇眼中短暂的迷茫后继续说道“从这里出去,不能和父母说这里面的事情,更不许忽悠爸妈回家!如果你忽悠爸妈回家,就立刻回来,继续治疗。那我问你,我这是治疗还是惩罚?”
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陈勇眼中的出现了迷茫与绝望,但他随后坚定地说道“是治疗。”
但我心想,这分明是受刑,还是那种明明是在受苦,却还要笑着说是在享受。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但即便是威胁也不能说出来,一旦说出来恐怕就会就重复之前的“治疗”了吧。
【这踏马的就是威胁啊,还是那种我明明就是在威胁你但我这是为你好的那种。】
【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他们心理变态吗,还是说他们为了钱什么都能想出来。】
【唉,那些失去儿女的父母当得知是自己亲手把自己的儿女杀害的,他们一定很后悔,但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人死不能复生啊。】
【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些没有网瘾的少年少女为什么也会被送到网瘾戒毒所里啊。】
【因为父母想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那些不听话的孩子与那些玩游戏浪费时间的孩子没什么区别。还有一些就是真的有网瘾,但恐怕还有一些就是父母有问题不想管孩子,而孩子又不听话所以才把孩子送了进来。】
陈勇还在讲解,只不过这次的讲解还算是正常,算是真的的回忆了。
“然后就会有几个人解开你身上的布条,把你扶起来。而那医生还会叮嘱你一句不能跟爸妈要求离开。你只能心如死灰地点头,走出了治疗室——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听着陈勇的话,感受着其内心的绝望,心中不免哀伤。
陆轩把我揽在怀中,无声的安慰着。
“唉,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充满了无奈,所以想开一点吧。”
【鬼冥这句话说得没错,但是这不免令人唏嘘不已啊。】
【只能说人心善变,有时候就连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自己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们只能希望生活不要出现不必要的意外就行了。】
“从这里出去后孩子会变成一条温顺的狗,抱着父母道歉认错。也有人求着父母说要离开,但在很多情况下那些家长都会听从医生的建议,劝孩子继续‘接受治疗’。因为他们与网戒中心签署了协议——临时放弃对孩子的监护权。”
陈勇呲笑一声说道“看,这是多么的可笑啊,父母为了所谓的‘网瘾’直接把孩子的监护权都交出去了,这是多么的可笑啊。”
陈勇的话说的没错,这是多么的可笑。
虽然可笑,但却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或许说是得到了但部分不父母的认同,只要能让我的孩子听话,不再玩游戏,只要不死怎么样都行。
【为那些送进网瘾戒毒里的少年少女默哀!】
【我就想知道那些父母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折磨这些人啊。】
【只能说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态影响到了他们,希望她们能有出息,但却忘了那都是在建刚的前提下啊。】
【我父母就很开明,他们从不会要求我有什么出息,只说我能平平安安就好。】
【羡慕你有那么开明的父母,我的父母就要求我学这个学那个,到了最后我现在是一无事成,还怪我不好好学,整天唠唠叨叨的,现在我搬出来了,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去,一会去就又开始唠叨,我都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不能体会下我的心情,为什么总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子来数落我。】
“在网戒中心里接受治疗的人被称作‘盟友’,衣服统一要穿迷彩装,就连睡觉都不能脱,以防假冒成外人逃走。所有私人物品都会被没收,也没有个人隐私可言,无论问什么都要如实回答,不能隐瞒。”
陈勇指着窗户说道“为了避免有人寻死或自残,网戒中心的窗外都有铁栏杆,窗户全是钢化玻璃,连吃饭的碗勺都是塑料的。不仅如此,楼梯的悬空处都挂有麻绳网。除了笔,任何可能对人体造成伤害的东西都不允许放在‘小室’(病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