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盛奕玄师祖我等之前一直在闭关,江城的事一直是由清风管理,我等真的不知道啊。】
【盛奕玄师祖,我等出关以后才知道这件事,但还未等我的等查清楚,便被盛奕玄师祖带到了这里,还请盛奕玄师祖给我等点时间,我等一定会给盛奕玄师祖一个答案。】
【确实如此,盛奕玄师祖只要给我等一点时间我等定然会给盛奕玄师祖一个交代的。】
盛奕呲笑道“说大话谁不会,既然你们想查,那随你们不过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时间到了你们想怎么随你们。”
“对了,主播与鬼冥现在是我的主人,所以你们想让我回去的话,那整个道门就得都要效忠主播与鬼冥了,你们可想好了。”
似笑非笑的样子让道家的人看的牙痒痒,但却又无可奈何。
【这件事,这件事,还望盛奕玄师祖好好考虑一下。】
【盛奕玄师祖还望再想想,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不可轻易下结论啊。】
【虽然之前就听说了这件事,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难道我们以后都要听命于这个小姑娘?】
“我只是对你们宣布一下,并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盛奕看了眼扶攸,扶攸上前看着直播间的众人淡漠的说道“主播与鬼冥也是我的主人,佛家的人如何决定这就看你们自己了。”
【扶攸玄师祖您不能这样任性啊。】
【是啊,是啊,扶攸玄师祖您不能抛弃我们啊,您这样做您的师傅怎么可能瞑目啊。】
【要是这一消息一出,我们佛家都会变成别人口中的笑柄。】
【扶攸玄师祖还真是够胡闹的,一点都不顾佛家的颜面。】
【切,我觉得扶攸就是一个沽名钓誉之人,根本就不配做我们的玄师祖。】
【就是就是,别人家的的师祖都是在为自己的门派争光,但我们的师祖呢,则是在为自己的门派抹黑,真是丢脸。】
“你说这些人一会儿是挖他们的心呢还是割他们的舌头呢?”
我看着扶攸慵懒的问道“这些人怎么跟那些长舌妇一样啊,舌头实在是太长了。”
扶攸喝了一口茶后慢悠悠的说道“小姐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是一群无知妇孺罢了。”
扶攸的这句话瞬间将直播间的那群人惹火了,从刚开始的几人漫骂,到了最后全都是漫骂扶攸的。
【挖槽,别拦着我,我一定打死这个扶攸,说的是什么话,谁是无知妇孺啊。】
【麻蛋,还说是什么玄师祖,我看整个就是一个骗子。】
【就这样的人竟然还妄想我们整个佛门都听命于他,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什么玄师祖,不就是靠别人养着的小白脸吗。】
越来越多的难听的话从这些小辈口中说出来,更有些话实在是不堪入目,而那些老东西却沉默不语,不发表意见,也不阻止这些人,看起来似乎是默认了。
“没想到佛家慈悲心善你们没有学到,这心狠毒辣你们道学的十足啊。”
来自地狱的盛奕能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让那些激愤的人全部打了一个寒颤,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一个个都胆战心惊,惶恐不安。
“说啊,则呢么不说了,刚才不说的很热闹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话语,语气更是冷的让人发寒。
“既然你们不说了,那我来说好了。”
看着依旧没人说话的直播间,我不在意的邪邪一笑“刚你们说了那么多话,着实让人恶心。”
“我的耳朵受到了污染,不收取点精神损失费怎么行呢。”
我有些苦恼的说道“你们说我该收些什么好呢?”
“不如把你们的灵魂送给我好了!”
瞬间化身死神,在空手一挥手做出一个抓取的动作,看着手中挣扎但却又挣脱不了的透明灵魂,我怕不屑的说道“听说一个人灵魂越是纯洁那灵魂的颜色便会越加透明,看看你们呢几个人的灵魂都成灰色的了,可见你们的灵魂一点都不纯洁。”
说着挥手间便让银链吸收了。
“看在你们正安静地份上,剩下的人我便收取你们十五年的寿命吧。”
说完后又在空中一挥,众人便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为什么我们也觉得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是啊,我之前得了感冒快要好了,现在又加重了。】
【主播你是不是收错了?】
【对啊,对啊,我们是道家的并不是佛家的。】
“没错,是你们,自然不单单是佛家的人了,而是直播间里所有的人。”
将其贮存到福袋空间中,好笑的看着直播间的众人,慢悠悠的说道“这门法术还是我新学的,还从没施展过,也不知道从你们身上收取的到底是多少年的寿命,不够就算多了也无事,只要以后你们真心做善事,积累阴德,你们的寿命还是会回去的。”
还想说什么的众人只能讪讪闭上嘴,看着笑盈盈的主播,还能说什么,再者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寿命,只能以后好好做善事,希望自己能多活几天吧。
【主播说的是,我等无话可说。】
【主播大可放心,我等以后定会好好做善事的。】
【是的是的,等回去以后我就把自己的财产全部捐出去,捐给那些贫困区的孩子,让那些孩子有钱上学。】
【是的,是的,我的刚回去后就捐出自己的财产,让那些贫困的孩子有钱吃饭,有新衣服穿。】
【我会开一家免费的学校,医院,一定好好做善事,请主播放心。】
“说到可要做到,要是只是说说,那你们这寿命可是拿不回去的哦。”
看着那些人,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是是,我们说过的话一定做到。】
【主播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是说说就算了的。】
【是的是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谁要是做不到那就不用当人了。】
“那我就在这里带哪些孩子们谢过大家了。”
我笑着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有善心,为什么就容不下我呢?”
明明是在问,但众人却觉得是在逼问。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到有人说话,不由得冷笑道“这么都不说话了?难道是无话可说了吗。”
【我们怎么可能容不下主播呢,主播恐怕是在说笑吧。】
【对对,主播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怎么可能容不下主播呢。】
【主播那些都是小辈,年纪小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你的意思是我跟他们计较了便是我没有肚量了?”
眯起双眼,看着那些老东西发出来的弹幕,我不禁冷笑一声。
“你这是道德绑架还是赤裸裸的威胁?”
拿出一踏资料,随手翻了翻说道“你知道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不知。】
那人如实回答,但不知为何心中不安起来。
“等会你就知道了。”
我将一张张纸扔到手机面前,看着每一张纸准确的从手机面前滑落,直播间的人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