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这么一问,张小明有些心虚,谄笑了一下对我说道:“那女人太讨厌,一个劲的吹嘘京城来的大师,我就忍不住吹了一下牛逼……但远哥你是真才实学的高人,咱不惧他是不是!”
往常我对这种事兴趣不大,凡是鬼魂会滞留人间,必然都有缘由,被鬼魂缠上的人都是与其有牵扯之人。
不过鬼魂滞留人间并无好处,对鬼魂,对被缠上的人,都是折磨,滞留在阳世时间过长,鬼魂为了维持力量难免会犯下罪孽,或者是被阳气灼伤,最后化为飞灰。
我沉默了一下,问道:“既然她吹嘘有大师道法高超,怎么还没解决?”
张小明满脸不屑,“别看他们姜家在这里号称呼风唤雨,但是在京城里压根就是不入流,真正有本事的大师能被他们请到才怪,我看就是个骗子。”
“下去看看吧。”我想了想,与其在这里听若连没营养的磨叽,还不如下去看看是个怎么回事,要是真有怨魂作祟,我也能赚一分功德。
我刚跟着张小明下楼,张成勋就站起身来将我赢了过去,坐在他对面的一男一女见状也起身,那姜姓的中年男子眼珠子一转,对我殷勤的点头。
看样子是个聪明人,我估摸着他是看张成勋对我的态度谦逊有礼才会如此,至于他身边女人显然就差了两分火候,看向我的眼神中明显有着怀疑和不屑。
“张叔。”我对张成勋微微颔首,然后就自然的坐在他谦让给我的位置上,我可是记得张小明刚才跟我说过的话,对面那个女人可是想给他当后妈的。
我要不是想要帮张小明装逼,还真不会让张成勋一个长辈给我让座,但现在的效果显然是非常的明显。
等我们落座,对面的女人眼神中明显就是忌惮,而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更是殷勤。
我不搭理他们,捻动了一下手中的北辰混元流珠,顿时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手指蔓延到经脉之中,虽然微弱,但是积少成多。
北辰混元流珠乃是至阳之物,对我这样修行正道的修士有益处,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将宝物明晃晃的拿出来挂在手上,当然也是因为认识北辰混元流珠的人真没几个,所以我才敢拿出来。
“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姜正国。”
张成勋给我倒了一杯茶,才淡淡开口,明显是对姜正国不怎么看得上,倒完了茶,才开口介绍我,“元大师是我的救命恩人,若大师有时间,你可以请教一下你的事情。”
我看了张成勋一眼,不愧是商海沉浮多年的人精,就因为早上苗铸伦对我的称呼,竟然就意会到我想要隐瞒身份的想法,真是让我佩服,就算我道法在高超,头脑在清明,短时间内也到不到这样七窍玲珑的程度。
不过这个介绍,张成旭非常明确的将我抬高到了尊者的地位,介绍人的礼节就是先介绍位卑者,然后才介绍位尊者,这样一句话尊卑立刻分明。
姜正国显然不在意,反而因为这番介绍,更是认定我不一般,非常殷勤的点头道:“叨扰元大师了。”
然后姜正国就突然弯着腰对我行礼,然后哭了起来,“还请元大师救命啊。”
我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回去,“说说怎么回事吧。”我凭借他的面向到是能看出他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但是他不是正主,也懒得占卜算卦,便也不管会不会被怀疑实力,直接让他说发生了什么。
姜正国看了看我,支支吾吾的说着让我帮忙,见我面色如常,就说起了他儿子的事情。
我捻了一下北辰混元流珠,高人气息十足,问他,“你的意思是,你儿子被厉鬼缠身已经一个多月了?”
“若有厉鬼缠身一个月,你儿子怕是早都凉透了。”
我是不觉得那个已经现行被普通人看到的厉鬼,会给他们一个月是时间,让他们去找道士对付它。
姜正国被我这么疑问,脸上的哭相顿时僵住,本来就是雷声大雨点稀,嚎了半天一滴答眼泪都没有,此时一僵住,顿时就一脸的花季。
只见姜正国尴尬的抹了一把脸,有些心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儿子今年才三岁,她妈死的又早,一直都是保姆带着他,也是这段时间我儿子总吵吵着找朋友陪他玩,保姆发现不对劲才告诉我的。”
我一愣,姜正国身后的女人和他明显有血脉亲缘,应但是他的亲闺女,看起来已经二十七八了,不过整容整的太厉害,我有些看不准,不过绝对不会低于二十五,这两个孩子相差也太悬殊了吧。
于是我有些不解,“贵庚?”
姜正国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非常的不解,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我,“五十有二了。”
果然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四十九生儿子也不算晚,但我还是沉默了一下,让他把生辰八字告诉我,面相这东西准确率太低,若是加上他女儿面向我倒能推算的更准一些,可惜他闺女是个人造脸。
而且让我纠结的是,姜正国八成是受了他女儿的影响,竟然还做了一些微整形,准确率就更大大的降低了,不然我也不需要问他多大岁数了,看一眼就差不多了。
姜正国非常痛快的就要告诉我,却被他闺女拦住,人造没人急赤白脸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对姜正国嗔怪道:“徐大师不是告诉过你嘛!人的生辰八字可重要了,不能轻易给别的,要是被人知道了,就能通过生辰八字害你呢。”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你说的有点玄乎,知道生辰八字可不够,至少要得到身上的东西,比如毛发指甲什么的……”说完我还特意看了她的口袋一眼。
她穿了一条红色的包臀连衣裙,将浑圆挺翘的美臀衬托的更加有魅力,盈盈细腰更是不及一握,只是有些突兀的是,她身上还穿了一件小西装,黑色的西装外套有大大的口袋。
被我看了一眼,她下意识的捂住口袋,简直是不打自招,于是我叹口气,然后取出一张小纸人,捻在手指之间,然后轻喝一声,“去!”
小纸人非常灵活的钻进女人西装口袋之中,被吓傻的她完全来不及阻拦,口袋中的一个透明的小袋子就被小纸人拽了出来。
袋子里是几根黑发,大概有手指长短,我和张小明都是板寸自然不是我们的,在场的人中只有张成勋是这么长的头发,袋子里的头发是谁的不言而喻。
张成勋最近接触了不少鬼神之事,再加上我刚才的话,顿时面色青黑,怒视着姜正国,“你女儿这是什么意思?”
姜正国一副懵逼的表情,半天才找回语言,颤颤巍巍道:“张总,这件事情你要听我解释……”
然后就说不下去了,显然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把头转向了他女儿,“甜甜,你这是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