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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道友,老夫眼盲,托那两个年轻人,帮忙看看马超的面相如何。”老瞎子答得理所当然。

李琥突然抬手又捂住了脑袋,似是头疼的厉害,他咬着牙,使劲儿搓着脑袋,许久之后,才说,“我打听过了,你叫余得水,平时就在这条街上混饭吃,今天你说这事儿,我暂且信了。但若是让我发现,你在骗我,老子送你去尝尝奉天东大河的水。”

如此说完,李琥转身,就急匆匆的上车离开了。

直到那车子走远,拐出了古董街的街口,一派淡然的老瞎子忽然就怂了。缩在卦摊前,摸着钱兜子,两条腿都在打哆嗦。

我从姜凯这铺子里出去,到他那卦摊前,说,“顺嘴胡扯,又赚一笔?”

老瞎子颤声道。“这种钱,以后还是少赚为妙。”

楚子婳跟过来,问我,“那个李琥,是给马超治病去了?”

我摇头说,“这个不能确定,但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俗话说的好,疑心生暗鬼,这李琥自己做了亏心事,自然会越想越害怕。

姜凯立刻就叫了伙计过来,让人去北街那小医院里盯着。

吃过午饭,姜凯派到医院盯梢的伙计就打了电话回来,说没看到有人转院,也没人进手术室,但李琥在医院待了一上午,像是头疼的厉害,但没治好,刚刚坐车离开了。

姜凯有些失望。

楚子婳却问我,“李琥那脑袋,能疼到什么地步?”

我想了想,才说,“现在应该已经疼的生不如死了。”

果然,没多久,那伙计又打电话来,说李琥的人给马超办了转院手续,已经把人拉走了。

老瞎子念叨,说这锅,总算是没白背。

姜凯让那伙计继续盯着。老瞎子还是胆虚,收拾了卦摊,就先回家了。

见我和楚子婳也要走,姜凯才提醒我,给他把那凝气咒再画一遍。

我想着麻烦,干脆说,“你去找方之镜,让他给你画个灵咒,能用很长时间。”

似乎是觉得有道理,姜凯点点头,就跟我们一起出了铺子,可没走两步,刘晓芸从街口那边过来,老远就喊了我一声。

姜凯似是想起什么似的。才说,“哦,前段时间,这丫头来我店里,是找你的,说她有个同学,好像是撞鬼了?”

“前段时间?”我略微一怔,心说这要是真撞‘鬼’了,估计她那同学早凉了。

姜凯点头说,“那天你不在,她就到我铺子里等了一会儿,就、就是我掐她脖子那天。”

姜凯如此说着,似是有些悻悻然。

楚子婳瞧瞧我俩,目光最后落在了刘晓芸身上,明媚的凤眸一下子就荡起了一丝敌意。

我见她忽然冷了脸,不禁一愣。

可不等我说话,刘晓芸就到了近前,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缓了好一会儿才说,“秦先生,你还是给我留个电话吧,我都来找你好几次了,你也一直不在,我有急事。”

刘晓芸跑得脸颊绯红,用手扇着凉风,喘了两口气。

我略一思忖,问她,“什么事?”

果然,如姜凯所说。

刘晓芸跟我说,她有个同学好像是撞鬼了。

这个同学,是刘晓芸的室友,叫林白。

听刘晓芸说。

林白是个名副其实的学霸,虽然家庭条件一般,但自小学着舞蹈,高中以后就在奉天市和平区的一家舞蹈中心,报了个古典舞培训班,每两个星期,去一次舞蹈课。

也是在两个星期前,林白跟她说,最近压力太大,都产生幻觉了。

刘晓芸问她什么幻觉?

林白就说。是跳舞的时候,看到舞蹈室的镜子里站着个人,穿着件红裙子,背对着她,可等她停下来细看,那人又不见了。舞蹈室里也没有那样一个人。

林白问别人,别人也说没看见。

她就觉得自己是视觉疲劳,出现错觉了。

起初刘晓芸也没当回事,但不久前,刘晓芸在寝室的阳台上,看到了一条红裙子。

那裙子又肥又大,就挂在玻璃窗外的铁栏杆上,是那种很旧的舞蹈演出服。

刘晓芸奇怪,就问林白那裙子是不是她的,林白说不是,还说从没把演出服带回来过。

但她们那寝室里,只有林白是学舞蹈的。

后来刘晓芸又问了其她室友。结果没人知道那裙子是哪儿来的。

几人猜想,可能是楼上哪个寝室掉下来的,就想把裙子拿进来,放到宿管阿姨那儿去。

结果开窗的时候,那条裙子掉到了楼下。

可等刘晓芸下楼去找,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那条红裙子。

她以为是被人捡走了,就没在意。

可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那条红裙子竟然又挂在了窗外,拉开窗帘的室友吓了一跳,问是谁捡回来的,怎么又挂在这里吓人?没放宿管阿姨那儿?

但是没人作声。

林白胆子大,过去开窗,三两下就把那红裙子拽了进来,说她们几个,“多大人了?还开这种玩笑?”

没人搭话,承认这事。

林白也不在意,下楼时,就把那红裙子给宿管阿姨了。

当时刘晓芸是跟她一起下楼的,亲眼看着宿管阿姨把那个裙子装在塑料袋里,放到了失物认领处。

之后就发生了怪事。

刘晓芸同宿舍的几个室友,那几天总说浑身疼,夜里睡觉累的不行。

似乎只有刘晓芸没事。

就连一向活动量很大的林白也浑身酸痛,盘算着要推掉这周的舞蹈课。

刘晓芸觉得奇怪,那天下楼时就留意了一眼,发现放在失物认领处的那个红裙子不见了。

她去问宿管阿姨,这裙子是哪个寝室拿走的。

结果那阿姨也一脸茫然,说之前还在架子上放着,好像也没人来认领过。

说着,那阿姨还翻找了半天,却没找到。

说到这里,刘晓芸皱着两条小眉毛,一副事态很严重的表情,问我,“秦先生,你猜那裙子去哪儿了?”

“在你们宿舍里。”我淡声答了句。

刘晓芸一怔。赶紧点头道,“是啊,那天晚上,我怎么琢磨这事儿,都觉得奇怪,夜里就没睡,可熬到半夜,也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早上,大课间,我就偷偷回寝室,趁她们不在,四处找了找,结果从林白的床铺下边儿,找到了那条红裙子。”

刘晓芸说着,似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又嘀咕说,“我当时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条裙子就像个壁虎似的,贴在林白的床板下边儿。”

我问她,“你动那裙子了吗?”

刘晓芸摇头,紧张道,“我不敢,那天我请了假来找你,你也没在,这事我不敢告诉林白,只能夜里偷偷盯着,怕出事,但她们除了身上不舒服,好像也没出什么大问题。”

表面上看着没问题,可不代表真的没有问题,这生命和时间,往往都是在不经意间流逝的。

我思忖着,问刘晓芸,“那这之后,林白还见过那个人影吗?”

刘晓芸却是不确定道。“不知道,她今晚有一节舞蹈课,会去和平区的培训班上课,所以我来找你,想让你去帮她看看,但林白这个人固执的很,她不信这些的,所以我们只能偷偷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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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灵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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