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这东西值不值钱,我是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下聘有点难。

见我不作声,楚子婳似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就去泡药材了。

我将那肉芝拿回房间,就见方之镜坐在床边,正拿着我兜子里那个鬼面具端详。

“你认识鬼面先生?”方之镜忽然问了句。

“这面具,是我从一口井里,捡到的。”我没有正面回答。

方之镜又问我,“卖吗?”

闻言,我摇了下头,心说,这怎么一个两个,都要买这面具?难不成这天之骄子,也有偶像情结?

我正狐疑着,方之镜却说,“这种面具,我家里有很多。”

听他那话的意思,就好像一个幼稚园的小朋友。在得不到某个玩具之后,就开始炫耀、吹嘘,我家里有很多这种玩具。

可看他那表情,又不像是在说笑。

我忽然想起,之前张道兴说,见过这面具,是在鬼面先生的脸上,而当时,和鬼面先生在一起的人,还有方世清。

见我没搭话,方之镜就将那个面具,反过来,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问道,“这个面具是不是很丑?”

“还、还行吧?”我很是勉强的说了句违心话。

方之镜又将那面具拿下来,看了看,才说,“我师父的房间里。挂着很多这种面具,样子都差不多,听方家的伙计说,那些面具,都是他早些年,从全国各地收来的。”

我狐疑道,“你师父,很喜欢这种面具?”

方之镜却是摇头,淡声说,“他是在找鬼面先生,你不知道吗?鬼面先生和我师父,是挚交。”

我略微一怔,问他,“那最后找到了吗?”

方之镜神色寡淡的摇头。

又将那个面具放回了床上,看样子我不想卖,他也没打算强求。

也或许,他是不能确定,这个鬼面具就是鬼面先生真正戴过的。所以觉得没有强求的价值。

我将面具收好,心里也在盘算,我爷爷在平江定居四十九年,这方世清走遍大江南北,却没找到他,那只有一个可能,爷爷在故意躲他。

但为什么要躲,就不好说了。

我沉默着,放弃了从方之镜口中打听鬼面先生的想法。

虽说老一辈的恩怨,不殃及后人,可爷爷死的蹊跷,那个方世清到底是个什么人。我有必要亲自去见识一下。

还有,方世清四处搜寻鬼面先生的痕迹,到底是在找人,还是在找别的什么东西也很难说。

我几次三番遇到那些纸人,几乎都是冲着我爷爷残存的灵气而来,仔细想一想,其实,方世清的嫌疑也很大。

不知道,方之镜有没有起过这个疑心?

我正想着,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叫嚷声。

“秦昭,你咋住这破地方?这一条条小胡同的,都给我绕迷糊了!”老瞎子一脸糟心的拎着一兜子鸡蛋,进了院子。

我朝窗外瞧了眼,转身出去,问他,“你怎么找来了?”

“我听姜老板说,你受伤了。这不是买了点儿鸡蛋来看看你吗?”老瞎子讪笑着进了屋,把鸡蛋放下,又朝屋里瞧了眼,干笑到,“呦,方先生也在啊?”

方之镜朝他点了下头。并未搭话。

老瞎子悻悻的转过身来,又问我,“你手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尸毒扎到了血肉里,需要拔毒,难免行动不便。”我淡声答了句。

老瞎子往我手上瞧瞧。忽然讪讪的问道,“那还能用吗?”

楚子婳顿时不爱听了,说那老瞎子,“你要干嘛?没看他手裹成那个样子?这连饭都吃不了了,你还要用他?”

老瞎子被楚子婳说的一愣,似是有些尴尬。

我只好问他,“什么事?”

闻言,老瞎子也不管我这手能不能用了,直接从衣兜里拿了张照片给我,说,“你看这是谁?”

老瞎子那照片里的人,是个穿着病服的青年,三十多岁的样子,肤色黝黑,胡子拉碴的脸上,还挂着氧气管,脑袋上也缠了绷带。

看背景,是在一家医院里。

我细瞧了会儿,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这人,干脆问老瞎子,“这是谁?”

老瞎子忽然急道,“你不记得了?就前两天,在我们村儿,余富贵找来的那个挖掘机司机。那纸人!跟这人长得一模一样!”

老瞎子煞有介事的说着,又把照片往我眼前递了递。

我问他,“你确定长得一样?”

老瞎子点头说,“你自己看啊,年纪轻轻的,你这记性咋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子?”

“不是记性不如你,是那个纸人,在我眼里只是个纸人,我并未受那障眼法的影响,没有看到它人的样子。”我淡声解释。

老瞎子略微一怔,又看看那照片,像是有点儿懵。

我问他。“这照片是哪儿来的?”

“一个卦客给我的,昨天,你和姜老板走后,有人来我卦摊上看事儿,就拿着这张照片。”

老瞎子说的卦客,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叫陈惠芬。

照片上那青年,是陈惠芬的儿子,马超。

说是开挖掘机的时候,出事故,伤了脑子,在医院昏迷一个多月了,医生检查着,说没什么事,可人就是不醒。

而在三天前,陈惠芬梦到他儿子被火烧死了,之后夜夜梦魇,总是梦到他儿子葬身火海。

陈惠芬觉得心里不踏实,于是就近,到古董街上,想找个先生给她儿子看看,结果就找上了老瞎子。

这个陈惠芬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也看不出老瞎子是个‘瞎眼’先生,站到卦摊前,就把那张照片递了过去,说是让老瞎子给她看看,她儿子是不是个短命相。

当时老瞎子隔着那墨镜片儿,看到照片上的人,都傻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装模作样的扶了扶墨镜,说他眼盲,看不见。

然后又‘猜’陈惠芬的儿子已经遭了血光之灾,受了伤,还住在医院里。

陈惠芬听他说的准,就赶紧把做噩梦的事说了。

老瞎子将事情始末说给我听,又嘀咕,“她那儿子是不是短命,我是不知道了,但他确实是被火烧了啊,就在我眼前,唰的一下,就成一堆儿纸灰了。”

听老瞎子嘀咕完。

我问他,“这事儿你是怎么跟那妇人交代的?”

老瞎子闻言,悻悻道,“我跟她说,她儿子是撞到脏东西了,这照片先留下,回头找个高人去医院帮她看看,不过,她好像不愿意让人去医院。”

“不愿意?为什么?”我有些奇怪。

老瞎子摇头,“这我哪知道?反正看她那样子紧张兮兮的,但最后还是答应了,说让我半夜带人过去。总共就二百块钱的事儿,你看这是去还是不去?我其实不想管这事儿,钱太少,主要是她儿子跟那纸人长得一样,我才来问问你。”

我想了想,跟他说,“你那二百块钱。分我十八块。”

老瞎子一听我真要去看看,才说,“得嘞,您都这样儿了,还要去管闲事,我好意思拿那大头儿吗?”

他嘀咕着。就拿出了一百一十八块钱给我,看样子是早有准备。

我也没客气,他给,我就拿着了,老瞎子又说晚上再来找我,就走了。

煞灵》小说在线阅读_第6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秋水无极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煞灵第65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