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闻言,我顿时一怔,有些没话说的朝她那画纸上看了一眼。不禁皱眉道,“你在画什么?”

“梦里的你啊。”楚子婳神情专注的盯着画纸。

那画纸上已经勾勒出了两个人的轮廓,或者说是一人半,因为下面那个是仰躺着的,只能看到两条曲起来的长腿,另一个则呈俯卧状。

虽然只是大概轮廓,还未勾勒细节,但我还是瞬间就脑补出了她要画的东西,立时一把抢过那画纸,折起来,气恼道,“不堪入目。”

楚子婳一怔。歪过头来,将手里的铅笔戳在下巴上,一下下的轻点着,端详道,“我画的可是你,你怎么能说自己不堪入目呢?”

“我……”我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楚子婳见那画纸被我折了,又揉做一团,也不觉可惜,似是已经达到了某种目的,干脆扔了那铅笔,淡然道,“时间确实不早了,不跟你胡闹了,我要去做梦了。”

如此说着,楚子婳转身抱起我床上的被褥就走了。

直到她进了隔壁屋,我才想起,她之前说,学素描就是为了把梦境都画下来。

我心头一惊,僵在原地,难以置信的追问,“这种东西,你还画了很多?”

然而楚子婳并未回答我,只是很无情的把房门关上了。

想到她刚才说‘我要去做梦了’,而不是‘要去睡觉了’,我又是一阵气恼,感觉自己就像个毫不知情的鸭子,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楚子婳瓢了一次又一次。

亏我起初还那样内疚,觉得对不起她!

我气恼的将揉做一团的画纸扔在地上,一宿都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隔壁屋又传来开门声,我猛地坐起来,挂着两个黑眼圈出去,见楚子婳蹑手蹑脚的正要离开,立刻问道,“你真的画了很多那种东西?那些画呢?”

楚子婳一怔,似是没想到我会醒那么早,回过头来,略显错愕的看了我一会儿,才说,“秦昭,你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我:“……”

我被楚子婳问的一愣,立时绷紧了神经。

楚子婳见我冷着一张脸不说话,又走过来,凑近了,端详了我好一会儿,才说,“你紧张什么,就算真画了,我肯定也不会拿到画馆去展览,那画里又不是只有你自己。”

闻言,我蹙眉问她,“那你到底画没画?”

“你猜。”楚子婳一笑。

这楚姑娘的性格,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我当时还真不能确定,她到底有没有把那种梦都画出来。

见我脸色越发难看,楚子婳就是吊着我胃口,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看了眼时间,说,“不跟你聊了,我得走了。”

我问她去哪儿?

她又不情不愿道,“当然是去找那姓方的,我现在是人花钱雇的药师。收了钱,自然要给他治病,针灸、煎药都是我的活儿。”

听她提起方之镜,我有些意外,皱眉道,“他还在奉天?”

楚子婳点头,却是说,“他来这边,本就是有人请他过来平事,只是被柳家横插一脚,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那主家的事儿还没办。他自然走不了。”

我却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柳相天现在认定了柳家坟那赤蛇是方之镜弄死的,若是让他知道方之镜还在奉天,他八成得连夜赶过来,找方之镜算账。

我思忖着,将这事说给楚子婳听,她却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说她只收了医治腿疾的钱,所以只负责方之镜的腿能不能走路,至于人的死活,不归她管。

还说方之镜要是死了,她就不用整日跟着这个,断了腿,还到处跑的患者,东奔西走了。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着,又念叨,让我也别管这两家的闲事。

我不作声的跟着她出了屋门口,到院子里,才想起问她,“你东西都拿好了?别又丢三落四的。”

闻言,楚子婳回过头来,笑道,“什么丢三落四的?”

我耳根一热,没做声。

她又了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你说那胸衣?”

我忽然意识到,我就不该提这事儿。

果然,楚子婳又走回来,站到我身旁,耳语道,“那可不是我丢三落四,那是我特意买给你的,可贵着呢。”

我皱眉,略显不快的说她。“我一男的,又不会穿那种东西,以后你少开这种玩笑。”

“谁说那是给你穿的了?”楚子婳挑眉,又小声道,“那是给你用的,真丝料子的,又软又滑,若是你哪日兴致忽起,大可用以纾解试试!还是说……你更想要我穿过的?”

楚子婳忽然福至心灵,说着,动手就作势要掀自己衣角。

我立刻退开半步,有些心慌的将身子转到了一旁,不敢看她。

楚子婳却是爽朗一笑。

等我再回身,这人已脚步轻快的朝门口去了。

看着她心情极好的出了院门,我心中一阵郁闷,又被她耍了。

楚子婳走后,天色还早,我本想睡一会儿。却还是怎么都睡不着,无奈只能起来做饭,吃了饭,就早早的到古董街上摆摊去了。

老瞎子是八点多过来的,见我一大早冷着个脸,还挂了俩黑眼圈,忽然猥琐道,“你这是把那个女卦客睡了?还是被那个女卦客睡了?”

我斜睨了他一眼,没作声。

老瞎子嘿嘿一笑,赶紧挨着我坐下,也不急着摆他那卦摊,反倒是很八卦的打听道,“昨天那事儿到底怎么样了?你去那丰源百货,看出啥毛病没有?”

我看老瞎子一脸的求知欲,正好脑子也犯困,干脆将昨晚那塑料模特的事,说给老瞎子听,吓吓这老骨头。

老瞎子听得一惊一乍。正急着问我最后咋样了,我就看古董街街口那边过来个人。

是唐正。

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往这边走着,时不时的活动一下脖子,看样子是我昨夜下手太重了。

老瞎子见我看着街口那边,便也回头瞧了眼,小声道,“呦,这不是那唐老板嘛?他昨夜没让那塑料人给吓死?”

听老瞎子嘀咕,我也没作声。

那个唐正却是走到我卦摊前,将我打量一番,忽然一脸认真的问了句。“奥特曼?”

“……”我心头一塞,心想,我昨夜离开丰源百货,走了半条街,才把那卡通头套摘掉扔了,他怎么知道那人是我,难道是宁芳把我给卖了?

我正想着,唐正似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又放下手来,皱眉道,“我信了,你告诉我,昨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他紧蹙的眉心又隐隐渗出了煞气,不禁一怔。

唐正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端架子,干脆拿出了钱包,财大气粗的皱眉道,“你给人办事儿多少钱?”

“十万。”我淡声回了句。

一旁的老瞎子顿时一个出溜。从那小板砖儿上,坐到了地上。

唐正也愣了下,忽然皱眉道,“你在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十万零十八元,保你一条命。值不值,你自己掂量。”我语调轻淡的说着,也没有要敲他一笔的意思,摆明了,愿意请我就拿钱,不想拿钱。我也不上赶着管这事儿了。

唐正站在卦摊前,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在平复自己想掀摊子的怒气,良久之后才隐忍道,“钱没问题,你总得先办事儿,再收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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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灵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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