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晚宾馆睡觉时会突然出现个女鬼,搞了半天,这都是护身符引来的!以至于后来我离开了宾馆,来到了这地方,女鬼还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之前还很奇怪,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事情始末。
我带着她的骨灰,她怎么可能不跟着我?
想来那晚帮我的鼠精也看穿了一切,所以早就提醒我小心身边的人。
我真是傻得可以,一直以为胖金牙要比西装男好,可没想到他下起手来比西装男更黑。西装男虽然心怀不轨,但从我对我真正下过手,然而胖金牙却暗中多次对我动手。
这个笑面虎,笑起来跟弥勒佛似的,没想到心机如此深沉,不知不觉我就着了他的道!
这次要不是屠城关键时刻救我,恐怕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震撼之余,我更多的是疑惑,因为我搞不懂,为什么从一开始胖金牙就要害我?
难不成,他和鬼村的幕后黑手是一伙的?
如果是这样,那个智计如妖的家伙还真是可怕,原本以为已经摆脱了他的控制,搞了半天,我都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下。
想到这里,我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木头,胖金牙的事先放一放,你现在自身难保,尸毒已经不受控制,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爆发,就连我也救不了你,能不能保持理智,还得看你自己的意志力!”屠城突然开口。
我吞了吞口水:“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像昨晚一样?”
“没错,而且这种情况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严重,每次发作后,你的意识都有可能被暴戾与疯狂吞噬,永世沉沦其中。想要苏醒过来,只能凭借你自己的意志力。如果你意志力强大,一次两次或许还能清醒,不过一旦疯狂三次,那么神仙也救不了你!”
屠城严肃的说:“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极限,这次你侥幸躲过一劫,下一次你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有些绝望。
“办法倒是有一个,找到半截缸,利用它的牙齿和指甲磨成粉,以毒攻毒便可化解。”屠城面无表情的说。
“对付半截缸你有多大把握?”我有些期冀。
屠城挑了挑眉,说:“大概三成!”
“三成?这么低?”我皱了皱眉。
“你别误会,我说的三成不是三成胜算,而是三成逃命的机会!”屠城话语依旧平淡。
“什么?”
这话把我给吓懵了,原本想着三成机会虽然少,但也可以搏一搏,搞了半天竟然是三成逃命的机会。连屠城这种炼尸高手都只有三成逃命的机会,半截缸到底有多厉害?
短暂的震撼后,我不禁颓然的叹了口气:“算了,连你也对付不了半截缸,看来我已经死定了。”
屠城说:“万事都有一线生机,而且我们也不必与半截缸硬碰硬,别忘了,半截缸的头还封印在长安镇,我们只要赶在半截缸之前找到它的头,就能帮你解毒!”
一听这话,我眼睛都亮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指甲和牙齿都可以用来做引,半截缸的指甲长在身体上,我肯定没机会,但我可以在它的头上做文章。
半截缸虽然厉害,但它的头是个被封印的死物,就算有点邪气,也肯定翻不起什么大浪。
只要赶在半截缸之前找到它的头,我不就有了希望?
屠城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现在我们只需要尽快赶去长安镇,找到半截缸的头,那么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我突然发现,一切线索与目的都指向了长安镇。
不管我愿不愿意,长安镇我都必须要去,而且还要尽管赶过去!
也许是冥冥天意,长安镇与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管是驱除尸毒,还是寻找杨奉先得知真相,甚至重新修复阴阳两极大阵。
这一切的一切,都驱使着我前往长安镇一探究竟。
这个神秘地方让我充满期待的同时,又无比的忐忑,因为我的命就悬挂在长安镇内。
虽然已经确定要去长安镇,但问题是以我现在的能力,面对普通人还能对付,万一遇到个厉害的东西恐怕就得栽。单凭一己之力,恐怕难以达成目的。
胖金牙肯定是不能指望了,而西装男与他又是同门师兄弟,两人的关系我也摸不清楚,胖金牙害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他的意思。
所以为了安全着想,我也不能信任西装男。
而小云现在不知所踪,更谈不上帮我。眼下我认识的,并且还有能力帮我的人恐怕就只有屠城了。
屠城这人虽然冷冰冰凶巴巴的,但他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有什么说什么,一言不合就动手,格外直接爽快,相比于胖金牙那种笑眯眯暗地里捅刀子的人,要强上太多。
至少,和他相处不用担心什么勾心斗角被坑害。以他的性格,想害我直接一剑斩了便是,不用耍一些无聊的计谋。
人选是有了,只是不知道屠城愿不愿意去长安镇。
毕竟此行十分危险,说不定还要与半截缸硬碰硬,那凶煞怪物真没几人能招架得住。
当我厚着脸皮提出请求时,屠城很是干脆的说:“去长安镇可以,但你得付钱。”
“多少?”我问。
屠城冷淡的说:“我也不多要,随便给个二三十万就成!”
我苦笑:“能不能便宜点,我实在没那么多钱。”
屠城又说:“没钱可以,你可以卖血,一个星期给我一碗血,一直持续到事情结束。”
“卖血?”
我惊得嘴都合不拢:“你要我的血干嘛?”
“这你不用管,你只管答应不答应,同意我就帮你,不同意就面谈。”
屠城冷冷的说:“你不用担心,你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大很多,就连一般的修道之人,没有特殊的修炼方法强健体魄的话也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一个星期一碗血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
听屠城一说,我只能苦笑着点头同意。
要么出钱,要么卖血,问题是钱我拿不出来,只能卖血抵债。
现在我只能祈祷,屠城口中的碗是很小的饭碗,而不是那种大汤碗。要不然,就那一碗血下来,我估计就得嗝屁。
见我同意,屠城甩给我三支令箭。
那是三支用桃木做的令箭,大概一尺长,两指宽,模样有点像锥子,上头大下头细,细的那头如同刀尖一样,很锋利。
在令箭的正面,还写着三个大字,将军令!
令箭的背面,则刻着一个奇特的符号,有点像符纸上画的东西,但更加繁琐。符号两撇的中间,还写了一个‘敕’字。
三支令箭看上去很精致,握在手中时,还刺得我皮肤隐隐作痛,像是针扎一样。
“这是什么?”我拿着令箭,一脸疑惑。
屠城冷冷的解释说:“这是我特制的将军令!主要用来斩杀僵尸,对鬼怪也有很强大的杀伤力。这三支红色将军令只要使用得当,就算是你也能斩杀行尸,破灭冤鬼!”
“这么厉害?”
我脸色一喜,连忙开始道谢。
屠城冷着脸说:“这三支将军令箭一万块一支,如果不愿意给钱也行,用一碗血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