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办法吗?”我问。
“知道是知道,不过这个方法你不可能办到。”
胖金牙依旧笑容满脸,跟弥勒佛似的说:“如果想修复阴阳两极大阵,重新封印那个东西,必须找齐五件阴物。这五件阴物十分稀有,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所以你也不要妄想,因为每出世一件阴物,都能引来无数人争夺,以你现在的本事,根本没那个资格。”
顿了顿,胖金牙安慰我说:“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找不到没关系,反正你也活不过三个月。十来天的功夫,你便会尸毒攻心,到时候要么是死,要么必死更痛苦。”
“呵……你还真是挺会安慰人。”
我嘴角抽动,僵硬的笑了笑,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真他娘的,尸毒还没解,又冒出一股阴煞之气,完全是想把我往死里弄。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轻松离开枯井了,搞了半天,那东西早就在我身体中下了印记。
三个月后,一旦封印破开,我必死无疑。
但问题是,我能熬过这三个月吗?
明显不能,离尸毒发作也就十来天了。我必须在这十天之内解除尸毒,而且就侥幸解了尸毒,我还需要在今后的两个多月内,找到重新修复阴阳两极大阵的方法。
这样一想,我不禁感到人生无望。
见我一脸颓然,胖金牙笑着说:“不要太绝望,虽然我没本事帮你解除尸毒,但我知道有个人应该可以。只不过这个人比较难相处,而且有那么一点点贪财。”
我连忙说:“只要能解毒,倾家荡产我也愿意!这个人是谁?现在在哪?”
“他姓屠,叫屠城,至于在哪,我也不清楚,等猴子回来你自己问他。”
胖金牙看了看墙上挂钟,然后说:“你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也就这几天了,凡事都要想开点。”
说着,胖金牙屁颠屁颠的上了二楼。每走一步,那身上的肉都抖个不停,让我有些奇怪的是,他楼梯间竟然还用不锈钢装了个门,想上二楼必须有钥匙。
这胖子神神秘秘的,二楼肯定藏着什么东西。
我也懒得去管,肚子早就开始抗议。风卷残云,一连吃了三桶泡面我才心满意足。
休息了一会,活动了下筋骨,觉得浑身充满力量。
胖金牙住的地方是个小县城,房子是个半旧不新的二层楼,地点离我们村子还有些距离,想来西装男把我弄过来也废了不少力气。一想到西装男,我就想到小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那惊雷般的大喝声,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厉害?
随便吼一句,就吓得那些东西四散而逃。
那片山中,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控蛇控鼠的奇人异事,运筹帷幄的幕后黑手,枯井地下的恐怖存在,还有那横空出世的半截缸,神秘的黄泉和小云,别有用心的西装男,以及三叔的一些奇怪遗言。
最重要的是,天师后人到底怎么回事?我的身上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能告诉我这些的,或许只有我爸妈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跑到附近的一个超市,找老板借了下手机。原本想着打电话找我爸妈问一下,可没想到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重复好几次,还是同样的结果。
我有些着急,爸妈在外打工,工厂地址我大概知道,只不过这一来一回,搞清楚情况的话,估计得两天时间。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不可能跑去那边。
而且,我爸妈的一些朋友,我也不认识,更不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
仔细想想,我突然发现没了电话,短时间内还联系不到他们。
超市老板已经催着要手机,我也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一阵心浮气躁,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体内总感觉不对劲。
走在街道上,我中了尸毒的手都开始抖。
正巧这时迎面走来一群人,四男两女,男的一个个昂头叼着烟,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女的长相一般,不过身材不错,特别是其中一个衣着暴露的。
要说平常,我对这种女人也没什么感觉。
可不知怎么了,一见她我就移不开视线,有种想上去抓一抓的冲动。
本来只是心里的欲望,可没想到念头刚起,我就快步上前。
大胸女人当时就吓懵逼了,估计也没见过我这么不要命的。
不光她懵了,我也傻眼了,明明只是心中想一想,可没想到竟然真的下了手。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双还在抓捏的手,当时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太他妈尴尬了,当街胸袭,脸皮再厚我也熬不住。
特别是那几个男的,一个个都张大着鼻孔,比我还震惊,那大喘气的模样,只差没有冒白气了。
“不……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故意的,没抓疼你吧?”
我机械般的收回手,脸红得跟关公似的。
大胸女人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她一退,那四个男的把烟一扔,还用脚使劲踩了几下。
我知道,他们英雄救美的机会来了。
“草泥马的!你他妈吃错药了!老子的女人也敢动?”
其中一人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向我抽来。
我下意识用手护头,挡了一下。我没什么感觉,倒是那家伙疼得直甩手,嘴里骂骂咧咧的。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本来就心虚,一见这情况,我立刻开始服软。好汉不吃眼前亏,毕竟对方四个男的,动起手来,我肯定倒霉。
只不过我的话起不到半点效果,那人不依不挠的对我拳打脚踢,其余三人也加入了围殴中。这些人下手特黑,显然平常没少打架,专门向我下面和脸上招呼。
那咬牙切齿的凶残模样,我估摸着要是手边有把刀,他们都得在我身上砍几刀。
被他们一打,吃痛之下我也不敢还手,只能边跑边躲。
我一跑,他们就追,嘴里骂骂咧咧的,那疯狂的劲头跟吃了屎一样,根本不打算放过我。路上围观的人不少,一个个都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刚想跑到马路对面,正巧有辆车疾驰而过,把我逼了回来。趁这机会,他们四个一下把我拽住,扯的扯头发,抽的抽耳光,打得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只能抱头求饶。
“草泥马!给我把他手打断!”
几人叫嚣着把我按倒在地,有个人不知道从哪找到一块板砖,红着眼就向我冲来,看这架势,还真想废了我的手。
我慌了,开始向周边围观的人求救。
这些人像是看热闹似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有不少人还拿出了手机,似乎想把整个过程拍下,然后上传微博微信,博得一点关注,成为一个拿得出手的谈资。
仅此一两个上了年纪的大妈,在旁边劝说,让那几人别乱来。
我心里暗暗苦笑,没想到出门打个电话,都能遇到这种灾祸,偏偏围观的有一群,却没有一人上来帮忙。
眼看着那板砖就要砸在我手上,我内心的浮躁、慌张与愤怒,在这一刻充斥到了顶点。我清晰的看到,在手臂位置,一片发黑发紫的痕迹从衣袖处蔓延而出,短短几秒钟,已经掩盖了半个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