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说:“乃莫尔哥,我吃饱了,谢谢你的款待。”
莫尔哥眨眨眼睛,问:“就走了?”我说:“明晚这场拳赛非同小可,乃罗得森那边的拳手很厉害,我必须好好休息。”
莫尔哥笑笑说:“是的,确实是的,应该好好休息,我让人送你。”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莫尔哥说:“送你是应该的,你住在哪里?”我说:“住在宾馆。”
莫尔哥说:“咦?怎么住在宾馆啊?搬过来这边住。
话说了,你一直……住在宾馆吗?”我心中大骂:“套够了没有,明晚打完拳赛,我第一个就杀了你!”脸上挤出几丝笑容,坦白地说:“我不是本地人,认识乃菲尔斯之后,就住在宾馆。
其实住那里挺好的,方便自在。”
莫尔哥哈哈大笑,说:“行,只要你喜欢就行。”
他打个手势,有个人站起来说:“乃隆福坤,我送你。”
我无需推辞,点点头,大步走了。
至于满拉图和莫尔哥说些什么,我根本就不在乎。
出了房间,走向电梯的时候,我发现小厅坐着两个人。
这里很多保安,有人守着并不出奇,出奇的是我觉得这两人似乎很注意我。
经过三晚的比赛,很多人都认识我了,注意我不出奇,我只是有种感觉,他们不是一般的注意。
我扫了一眼过去,两人都扭开了头,装出平常的样子。
我走进电梯,一直回到宾馆,还是不能在脑海里搜出那两个人来。
我绝对不认识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注意我呢?还有,莫尔哥为什么要套我的口风呢?我明晚要打最后一场赛事,即使他们不信任我,也应该让我打完拳赛啊,毕竟这是关系俱乐部的生意与名誉的事情。
其中一定有些什么原因是我不知道的。
我坐在沙发上,挥舞着蝴蝶刀,仔细琢磨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莫凯扎对我产生怀疑,会影响我的行动,不过无所谓了,他们还没戒备到最高的程度,于我而言,真要发动袭击,效果是一样的。
我的计划要修改一下,满拉图安排的汽车是不能用了,天知道他有没有露出口风。
第二天早上,菲尔斯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吃早餐。
我想不到他给我带来了特别的食物,一暖壶汤水。
我打开了看看,问:“什么东西?”.菲尔斯一脸的谄笑,说:“是好东西,我托人好幸苦才找来的,艳紫铆。”
我疑惑地问:“什么是艳紫铆?”菲尔斯神秘地说:“你居然不知道?它是我们男人的恩物啊。”
我愣住了,听了菲尔斯的解释,有点搞笑啊。
原来这艳紫铆是泰国出名的壮阳植物,十四五年才能开花,其根须盘扎,拥有十几种特殊元素,对于壮阳方面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据说还能增加“小弟弟”的尺寸。
我不禁笑了,说:“给我喝壮阳汤?你当我那方面不行呢!”菲尔斯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凡是男人需要出汗出什么,都应该补一补,对吧?你今天晚上要苦斗一场呢,喝了这汤保证威风八面,无人能敌!”他当然说不出中国的成语,意思就是那样吧,很威风,雄壮!我迟疑了一会儿,有点好奇,便浅浅喝了一口,咂嗒几下嘴巴,苦甘苦甘的。
菲尔斯满脸的期待,问:“怎样?味道还可以?”我说:“味道还行,功效嘛……”“保证厉害!”菲尔斯挺直了腰杆,很自信地说。
我说:“如果我喝了这汤有反作用,我就揍扁你!”菲尔斯陪笑说:“不会的,这是真正的野生艳紫铆,几乎绝种了,我前几天就托人去找,终于来得及找到。”
我轻轻点头,把汤水喝完。
一种植物要十几年才能开花,应该很不寻常,反正没喝过,就试试口味吧。
菲尔斯一副满意的样子,笑个不停。
我看着他,明白他的心情。
我好就是他好,他对我就是对待财神爷一样,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竟连稀有壮阳食物都给我找来了。
老实说,要我杀了他我还真下不了手,要连累他,我有点于心不忍了。
菲尔斯收拾暖壶,说:“晚上我再带一壶过来。”
我的目光飞快地扫视一遍周围。
这是一间西餐厅,有不少客人,不过我没发现有可疑的人物。
奇怪了,莫凯扎居然没派人监视我?或许是不想打草惊蛇吧。
我低声问:“你安排的东西没人知道吧?”菲尔斯低声回答:“任何人都不知道,只有你和我知道。”
我点点头,说:“保持着。”
菲尔斯也点点头,眨眨眼睛,犹豫了一会儿,问:“乃隆福坤,今晚你会在第几回合胜利呢?”我笑笑,说:“胜利是必须的,但是在第几回合,还得上场才知道。”
菲尔斯说:“如果你取胜之前给我一个眼神,就太好了。”
我冷哼一声,说:“机遇是一闪即逝的,我哪有时间给你打眼神?你只管下注买我赢就行,其他的别想太多。”
菲尔斯说:“是,是……”我站起来,走了。
宾馆在街道转角处,我一边走一边暗中观察,真的没有人在监视我。
我想了想,没有回宾馆,拦截了一辆计程车。
司机问:“去哪里?”我说:“照直开,不用太快。”
车子在路上行驶,我密切留意着附近的车辆,过了一条街道,终于让我发现了蹊跷。
一辆七座车,隔远地跟着,我本来不能确定它在跟踪,但是我能确定这辆车子我是见过的。
当初我在镇上认识满拉图,他相信了我,去找象牙,却引人怀疑被揍了一顿,接着就有人监视我,其中一辆车子就是这一辆。
哦,原来如此。
我猜到了其中的内情。
一定是我打拳出名了,不少人过来观看,其中就有这伙人在内。
他们发现我就是那个“和尚”,而满拉图也在大金龙俱乐部,就有点怀疑我的动机了,毕竟我是突然冒出来的。
那伙人是桑吉布的手下,而桑吉布是罗得森的手下,风声到了莫凯扎耳中,怀疑我很正常啊。
我松了一口气。
小事而已,我还以为是有关我以前身份的事儿呢。
我让司机又兜了一条街道,果然,七座车消失,另外一辆见过的小汽车跟上来。
这伙人,办事挺谨慎挺有组织呢。
我装作不知道,让司机在一家大型商场门口停车,我进入商场逛了一圈,买了一只精致的手表。
其实我一直很讨厌手表,有两次我陷入生死之门,都是手表在作祟。
不过,当我扔掉手机逃亡时,不知道准确的时间的确挺烦的。
既然来了,就买点东西吧。
回到宾馆,我索性给满拉图打电话,喊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