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拳手当然不是弱者,但是在红色拳手面前,根本讨不了好处去。
红色拳手拳法精神,力量浑雄,一直占据主动地位,压着蓝色拳手来打。
第三回合,毫无意外地,红色拳手胜利。
他把蓝色拳手打得趴下,无论在分数上,还是在格斗最终结果上,都赢得十分漂亮。
我心想这小子是个劲敌,等会儿必有一番龙争虎斗。
出人意料的是,司仪宣布第三场比赛推迟到明天再举行,理由是两位拳手需要充分的休息。
观众们先是哗然,接着就理解了。
我和红色拳手看上去确实有得斗,押后一天比赛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急着杀罗得森了,等打完拳赛再说。
在我的心底深处,也是很渴望与高手一斗。
我走出休息室,莫尔哥来找我,邀请我去吃宵夜。
我以为是莫凯扎那伙人邀请我,哪知却不是,莫尔哥带着另外一群人,一共七个人,就在赌场的房间里。
和这群人吃个什么劲儿?但既然来到了,我也就唯有坐下。
席间谈论的话题自然以拳赛为中心,多次提及我的神勇,对我赞不绝口,同时也猜测着明晚的拳赛我能不能当冠军。
我只是淡然处之,敷衍着说几句。
他们喝酒,我就不喝了,吃了两碗粥,准备找个空档离去。
突然,门板“哆哆哆”地响,接着进来一个人,我一看去,顿时心中警惕。
那人开始还没注意我,对着莫尔哥躬身打招呼,又对其他人打招呼,显得很谦卑的样子。
满拉图。
他怎么跑进来了?我心中转念,思量着应付的方法。
他终于看见我了,整个人愣住。
莫尔哥说:“这是我们俱乐部拳赛的高手,冠军的热门人选,怎么,你认识吗?”满拉图迟疑着,还没说话,我已抢着说了:“我们认识的,满拉图,坐啊。”
满拉图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坐下。
莫尔哥问:“你们认识?”我说:“早就认识了,我来本市之前,就认识了。”
莫尔哥饶有兴趣地追问:“怎么认识的呢?你们是同乡吗?”我摇摇头,说:“不是同乡,算了,暂时就不方便说了,不好意思,乃莫尔哥。”
莫尔哥长长地哦了声,点点头,笑着说:“既然乃隆福坤不方便,那就不用说了,来,我们喝酒,满拉图,喝酒!”满拉图受宠若惊,赶紧举起酒杯干了。
在场的人身份地位都比他高,剩下五个人,他每人敬了一杯酒,脸孔顿时通红了。
我暗暗嘀咕,这酒度数好高啊。
满拉图刚敬完一轮酒,他旁边那人就说:“好酒量,来,我回敬你一杯。”
满拉图说:“谢谢了……”就这样,又轮着喝了五杯。
我这时不敢急着走了。
我默默坐着,静观其变。
我知道,莫尔哥不会无缘无故喊满拉图进来喝酒的,他安排这个局是什么意思呢?有什么怀疑我的吗?从刚才满拉图的表情来看,显然他事先不知道我在这里,那么,就不是他向莫尔哥说认识我的。
到底是谁说的呢?我知道,现在这个形势,莫凯扎有意拉拢我,虽然没有正式询问我的来历,却已经很注意我的动向了,所以故意让莫尔哥喊满拉图进来,试探我的反应。
我眼看满拉图有点醉醺醺了,便说:“满拉图,不要再喝了,你醉了。”
满拉图陪笑着点点头。
莫尔哥呵呵一笑,说:“他的酒量不错嘛,不过喝得太急确实不好,来,吃菜。”
满拉图说:“是,是……”很拘谨地吃了一些菜。
莫尔哥似乎根本就不关心我和满拉图之间的关系,扯开了话题谈笑,其他人当然顺着他的口风,场面看上去很和谐很欢乐。
渐渐地,满拉图酒力发作,神态放松了许多,陪着一起笑,也陪着一起吸烟。
我想拉他走,却始终找不到适合的借口。
这时,有个人说:“大家还记得去年那个出千的笨牛吗?我去到他的身边,他就警觉了,装着很正经的样子,输了两把。”
另外一个人接口说:“记得啊,你请他进保安室,他死口不认账,被你狠狠地揍了两拳,打得他鼻涕都流出来了。”
“哈哈哈……”大伙儿一阵笑,接着一人一句地说了:“那家伙,不但流鼻涕,我记得他好像还有点脚抽筋的样子。”
“不是好像抽筋,是腿软了。”
“对对,我拎着他的胳膊,不然他只怕就跪下去了。”
“哈哈哈……”“那家伙胆子小,嘴巴也不够硬,很快就什么都认了。”
“轮到他不认吗?我的拳头是吃素的吗?一拳打过去,他痛得哇哇叫。”
“嘿嘿,你的拳头有多硬?还没我老二硬呢。”
“草,你说个什么,拿你老二出来,我今晚就和你较量较量!”“好,来呀!”“来呀……”“你们两个吵个屁啊?说起拳头硬,够乃隆福坤的拳头硬吗?”这句话一说出,大家都纷纷看向我,不敢再争论了。
莫尔哥淡淡地笑笑,说:“乃隆福坤的拳头当然是硬的,不然怎能打赢拳赛呢?满拉图,是不是?”满拉图想不到问他吧,楞了楞,随即点头说:“是,当然是。”
莫尔哥说:“你知道是?你看他打拳了吗?”满拉图说:“没有,我不知道他打拳啊,我在三楼上班呢。”
有人接话,说:“他是你朋友,你居然不知道他在这里打拳?你这个朋友真是不合格。”
满拉图尴尬地陪笑,瞅了我一眼,我趁机瞪了一眼他。
莫尔哥又问:“那你以前看他打拳没有?”满拉图摇摇头,说:“我……没有。”
我心中冷笑,眼看着莫尔哥一句一句地套话,而满拉图懵然不知。
不过就让他套咯,反正满拉图真的不清楚我的底细,大不了就说出我是一个和尚罢了。
这时有个人问:“乃隆福坤,你以前在哪里学拳的?好霸道的拳头啊!”我摇摇头,懒得回答。
那人有点尴尬,却不敢继续逼问了。
另外一个人说:“乃隆福坤的拳头那么厉害,当然是跟随大师傅学的,你想问着来偷师吗?”莫尔哥说:“你这小子那点能耐,给你正正经经地学也学不来,还偷师?”大家听了一阵笑。
莫尔哥又说:“打拳这玩意儿,很讲究刻苦锻炼的,是不是,乃隆福坤?”我突然怒从心气,实在很讨厌这些人。
他丫的都是一群死人,在我面前现在还能张牙舞爪,很快就死了!套我口风,套满拉图的口风有用吗?好,我就让他们尽情地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