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钱递过去,问:“够了吗?”满拉图又是惊讶了,“大师,你有那么多的钱?”我板着脸说:“要你别问那么多,你只需要帮我办好事情,我就帮你化解冤孽,我问你,你近来是不是凡事都挺顺利?”满拉图立即高兴地说:“是的。”
我说:“那就对了,怨气在消除,你的运气就转好了。”
满拉图满口称谢,我暗暗好笑。
刚才他一进来,我就发现他精神饱满。
而且他来得那么迅速,那么乐意,就表示他相信我,所以应该没什么烦心的事情。
这是最基本的相人术,我哪能看不出来?我又说:“记住,你在任何时候,和任何人都不能提及我,即使别人问你,你也不能告诉他我们是认识的,知道吗?”满拉图点头说:“知道了。”
我还是不放心,说:“你工作的地方的太脏了,我可能有时间过去看看,对你有好处的。
到时我会换个身份,所以如果你见到我在大金龙出现,不必猜疑。”
满拉图接连点头,说:“是的,我记住了,多谢大师。”
在千恩万谢之中,他出去帮我买车了。
我交代他停车在指定的地点,留作后用。
时间紧迫,我到外边买些东西,做了一些安排,静等拳赛开始。
星期二早上,菲尔斯和大鼻子来找我吃早餐,告诉我一些事情。
拳赛本来就预期举行三天,我那个建议倒是多余了。
这三天一共有十八位拳手参赛助兴,都是职业拳手,相信战况肯定很激烈。
拳赛设立了奖金,那是必然的。
虽然莫凯扎对我有兴趣,却并不清楚我的实力,便把我当成普通拳手,按抽签形式参赛。
至于猜猜图和罗得森派出的拳手,就是直接在决赛上出场。
拳赛的规则采用正规通用的规则,不过加入一些刺激的元素。
到底是什么元素呢?没有说明。
我冷笑说:“道貌岸然的家伙。
表面上说得好听,什么正规拳赛,如果真的那么正规,就应该在三个月前开始选拨赛。”
菲尔斯点头说:“嗯,他们还有刺激元素呢。”
大鼻子说:“是这样的了,他们又不是正经人家,能搞出多正经的事情来?”我问:“能打死人吗?”菲尔斯和大鼻子听了都是一惊,瞪着我。
我说:“有没有明文规定打死人会怎样?”菲尔斯说:“这个……好像没有特别说明,不过每个拳手上场都会签订协议书,是惯例。”
我心想:“惯例有个屁用,猜猜图是莫凯扎的亲信保镖,我打死了他,莫凯扎哪能不发脾气呢?看来这事儿还得仔细琢磨,要不就先把猜猜图给搞死!”菲尔斯试探地问:“乃隆福坤,你要……打死人?”我说:“不是我要,那么多高手,无论是谁上场都会全力以赴,打死人有什么稀奇的?”菲尔斯说:“正规拳赛很少这种事情发生的,擂台上有裁判呢。”
我说:“很少就是有咯,一招杀敌,不是不可能。”
我目光一扫,发现两人的表情都是怪怪的,便呵呵一笑说:“没什么的,谨慎一点好,他们是***,真要打死我们这些拳手,不是没可能的事情,毕竟是庆典嘛,他们或许要噱头呢?”大鼻子说:“是啊,是啊……”菲尔斯摇头说:“不会的,他们绝对不会打死人。”
我盯着他说:“你知道?你好像很了解他们的样子。”
难道菲尔斯对莫凯扎很了解?倒不是。
菲尔斯说:“明说了是庆典活动嘛,他们不会搞事出来,死了人始终会被调查,多麻烦?”我说:“嗯,也有道理。”
菲尔斯又说:“乃隆福坤,其实你不必担忧,我看过许多拳赛,以你的能力必定能取得不菲的成绩。”
我笑笑,问:“莫凯扎免除了你的赌债了吗?”菲尔斯老脸一红,说:“那天见到莫尔哥了,他说莫凯扎还没有明确的指示,不过莫凯扎既然公开说了话,会算数的,只不过……”我说:“只不过什么?你是不是很担心呢?嘿嘿,他们那种人,到时可以找一千个理由来推搪你,赌债你照样要还。”
菲尔斯不吭声了,大鼻子也是。
我继续挤兑说:“无所谓啦,数目也不多,你还得起。”
菲尔斯尴尬地笑笑。
我也笑,偷着笑。
即使还得起,谁愿意花这种无辜的钱呢?不心疼的?我故意清清嗓子接着说:“六十多万元不算多,就怕……”菲尔斯一惊,问:“怕什么?”我悠悠地说:“你欠他的钱好几天了,等到拳赛结束又是好几天,那么……”菲尔斯和大鼻子更加惊骇,大鼻子脱口说:“快还!”菲尔斯对他一瞪眼,赶紧对着我说:“乃隆福坤,不会这样吧?”我说:“会不会这样,你自己想啊,你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
菲尔斯当然明白,不禁大汗淋漓。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就说:“除非……我能取得胜利,即使不得冠军,也可以进入决赛争亚军,那么莫凯扎就没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耍花招了。”
菲尔斯大喜,说:“对,实在太对了。”
大鼻子说:“乃隆福坤,你行的,我看好你!”我翻翻白眼,说:“刚才不是说了吗?高手如云呐,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就得另外想办法了,不过需要你们协助。”
菲尔斯和大鼻子立即出声应允,拍胸脯拍得啪啪响。
我严肃地说:“我要摆一个阵法,加强我的运势,以大金龙俱乐部为中心,在周边安置一些事物。”
菲尔斯说:“那容易,你想要旗杆还是佛像?”我说:“汽车就行了。”
菲尔斯和大鼻子异口同声地问:“汽车?”我点点头,说:“如果摆阵太明显,我担心被行家看见,万一有哪位多事,影响就不好了。”
菲尔斯和大鼻子都很理解地点点头。
我忍住笑,接着说:“用汽车定点,我在车内布阵,比较隐秘。”
菲尔斯赞叹说:“乃隆福坤果然细心。”
大鼻子忽然惊讶地问:“乃隆福坤你不是假和尚吗?摆阵?”我一瞪眼,说:“我是和尚不假,却不是正统的和尚,而是另外一派的,就像……巫师中的白巫师与黑巫师,懂吗?”大鼻子恍然大悟地说:“哦……你是黑和尚。”
我心里开骂:“你才黑!”菲尔斯说:“原来真是大师……咦?那么……”我说:“好了,坦白告诉你们吧,我这派的法力十分霸道,有违佛法,所以不能和正统的和尚相遇,而我的作风自然也就比较另类,可以吃肉,可以破戒,更加可以……嗯嗯。”
菲尔斯和大鼻子都笑了,笑得贼贼的,但是我紧接下来一句话,立即吓傻了他们。
我说:“给我准备三把手枪。”
“啊!”“不是吧!”我很认真地说:“枪可以加强霸气,加强阵法的法力,所以必须放置在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