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声,问:“一般是怎么运送的?”他居然敢反问:“你要搞他?”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脸颊上,他哼了声,突然很有气概地说:“你的胆子不小啊,你知道他是谁吗?”嘿!或许是因为提及了他的靠山,所以他的胆量立即壮大了。
我可懒得和他耍嘴皮子,抽出蝴蝶刀,直接在他大腿上割了一下,说:“我连他都敢搞,你还在装逼?”小老头吓得声音都变了,连忙说:“是,是,我错了,别杀我。”
我说:“那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假如欺骗我,或许回答得不够快,我就割一刀。”
小老头大惊,彻底变乖了,真的有问必答。
我仔细地盘问了许多问题,对罗得森的情况掌握了个大慨。
最后,我说:“谢谢你了,我问完了。”
小老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忽然笑了笑,说:“你累了吧,好好休息。”
扬起手臂,飞快击出……
秃顶小老头确实应该好好休息,所以我把他杀了,让他休息个够。
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尤其是手伤,毒伤之后,我的性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在寺庙那两年多,我的思想沉淀下来,让我确定了以后的人生方向。
佛门虽然宽广,却已不能容我了。
我满身罪孽,还谈什么回头是岸?上天既然要我做一名杀手,我就做杀手吧。
只不过我想做一名特殊的杀手,做一名坏人中的好人。
有些人,干的坏事太多,法律制裁不了,就让我来。
反正我是破罐子,迟早要碎的,不如拖着那些垃、圾、野兽一起碎,总算有点贡献吧。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谈“好人”二字,也没资格谈“良心”二字,我只是觉得这样子,好像心里舒服许多。
秃顶小老头不是好人,何况我目前不能露出任何的风声,所以我杀了他。
连刀子都不需要使用,扭断他的脖子,免得血迹流淌。
第二天,我去踩线。
罗得森?顾是土豪,是***老大,象牙生意只是冰山一角罢了,对他来说简直不够塞牙缝。
据说他早就不管了,都交给了小弟桑吉布。
桑吉布的老窝在城中旧区,兼营女人生意。
这个不错,我可以先以客人的身份登门爽一爽,再搞些更加爽的事情出来。
当然,目前还不能急。
小老头失踪,接着桑吉布再出事的话,罗得森必然有戒心,到时防范严密了,于我不利。
所以我决定擒贼先擒王,把最难啃的骨头先给啃了!罗得森的家是一个大庄园。
我在旁边的小山岭隔远望过去,里边除了保安系统和保安人员,还有许多狼狗。
草,我最讨厌的就是狗。
这样进去必然打草惊蛇,我没有武器没有支援,即使能够全身而退,也不一定能够杀掉罗得森。
现在唯有等,等机会。
我一连蹲守三个晚上,都没能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罗得森的行踪我掌握不了,他好像根本没有出门。
现在,估计小老头的家人开始到处找人了,情况越来越不妙。
这天下午,我伏在小山坡上,菲尔斯给我打电话。
我觉得厌烦,却还是接通了。
“喂,乃隆福坤。”
“嗯,什么事?”“糟糕了,我听说库迪帕找了人来帮忙,要……要报复我们。”
我心里冷笑:“你丫的,是报复你,想把我拉下水?”淡淡地说:“怕什么?他找了什么厉害的人物来?”菲尔斯说:“是……罗得森那边的人,这下麻烦了。”
我心头一动,问:“真是罗得森那边的人?”菲尔斯回答说:“是啊,我们惹不起这帮人,怎么办?”我说:“你等等,我回头给你电话。”
按断了线,我仔细地思量一番,觉得唯今只有兵行险着,才能有机会成功了。
于是,我拨通了菲尔斯的手机,说:“没关系,你去找莫尔哥,就说答应参加他们的周年庆典活动。”
菲尔斯惊喜地说:“真的,那样……哦,我明白了,罗得森答应了莫凯扎,而莫凯扎邀请了我们,这个时候,不合适搞事,所以……”“明白就行,去办吧。”
“哈哈,非常感谢你,你真是我的恩人,乃隆福坤。”
我心想:“以后我把你牵连进入惊天谋杀案时,你再感谢我吧,哈哈。”
口中说:“这样,你提议拳赛搞三天,多邀请拳手参与,那样才能打出水平,打出气氛。”
菲尔斯说:“对,实在太对了,到时你就大发神威,呵呵呵……”“去办吧。”
我挂断电话,走下小山岭,回宾馆。
这一次,我肯定会声名大噪,博得莫凯扎和罗得森的赏识。
不过,像以前一样,身为老大要中用一个人,必先调查那个人的底细。
我的底细哪经得起盘查?以前有龙盾组织帮忙,什么都行,现在如果勉强靠近过去,迟早找死。
但是,我有特别的想法。
我只是接近而已,不是长久潜伏,所以可以说个谎,杜撰一个来历。
我对于泰国的***有点认识,也走过不少地方,谎话应该能够应付应付。
他们调查需要时间,我能够混一段日子。
这样就足够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猜猜图曾经和我交过手,万一在对打中认出我,那就是大事。
我必须在擂台上就干掉他,所以,我不会留在莫凯扎的身边,自然而然就依靠罗得森了。
计划是这样的,不知实施能否顺利?我要做一些妥善的准备工作,我给满拉图打电话,喊他过来。
满拉图一进房门就问:“大师,开始第二次祈福消灾吗?”我没回答,反问:“你在大金龙干什么工作的?”满拉图楞了楞,说:“大金龙很大的,我只是找了一份小工作而已。”
我又问:“在帮男人找女人吧?”满拉图的脸飞快红了,说:“没有,没有。”
我看他那熊样,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错。
一楼歌舞厅没见他,拳赛场没见他,赌场没见过,还能在哪儿?我故意用低沉的语调说:“你本身就满是罪孽了,还去那种地方工作怎么行?”满拉图依然红着脸,嗫嚅了好一会儿:“我……那个嘛……我也不想的。”
我倒是放心了,他不在拳场出现,我可少了许多麻烦,便说:“你去帮我买一辆二手车。”
满拉图惊讶地说:“买车?大师,你买车来干什么呢?”我说:“让你买就买,别问那么多,还有,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我,就算在街上见到我,也不能擅自打招呼。”
满拉图茫然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