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猜猜图和另外一个高手一直在盯着我,他们是两位老大的得力助手,他们这样的反应,两位老大哪会不知道?估计昨晚猜猜图就和莫凯扎提起我了。
这时两位老大都扫了我一眼,我略微低着头,不吭声。
莫凯扎把扑克一扔,说:“既然乃菲尔斯不想赌,就不赌了。”
“啊?”菲尔斯一惊,样子很难看。
他输了六十多万元,现在不赌了?不过继续赌下去可能输得还要多一些。
莫凯扎呵呵一笑,说:“不用慌,是我要求你赌的,怎么会为难你呢?这样吧……”他看了我一眼,说:“下个星期三是我们俱乐部成立五周年纪念日,我想搞一搞气氛,不知乃菲尔斯捧场不捧场呢?”菲尔斯赶紧说:“当然捧场,当然捧场。”
莫凯扎又说:“那好,到时我准备几场精彩的拳赛,你也参加好不好?”菲尔斯愣住了,看看我,不知怎么回答。
现在大家都在看着我了。
这里许多都是有眼光的人,大慨看出我是非同一般的人吧。
我装糊涂,还是不吭声。
菲尔斯为难地支支吾吾,很尴尬。
因为我不是他的手下,他还欠着我的人情呢,哪敢做主?莫凯扎看出问题来了,说:“你有困难?他不是你的人?”菲尔斯说:“他……乃隆福坤是我的……嗯……朋友。”
莫凯扎长长地哦了声,看着我,表情更加深沉了。
罗得森说:“既然乃莫凯扎要举办庆典活动,我怎能不捧场呢?我派人出来热闹热闹。”
莫凯扎一拍手掌,说:“好,谢谢乃罗得森。”
这时莫尔哥识趣地帮老板出头了,说:“菲尔斯,你的朋友很厉害啊,据说帮了你很大的忙呢,把库迪帕那伙人都收拾掉了,是不是?”菲尔斯陪着笑,点点头。
莫尔哥又说:“你可以劝劝你的朋友,有本事应该让大家见识见识。”
菲尔斯看着我,还是陪笑。
他除了陪笑能怎样?我心想:“要我打拳?那是不可能的。
到时肯定对战猜猜图,万一勾起了他的回忆,可就糟糕了。
搞他丫的庆典,当初就是所谓的庆典拳赛,害得我被七叔选中,令我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莫凯扎忽然叹气说:“唉,乃菲尔斯,本来我还准备免了你输的帐,另外还拿一笔钱出来当奖金,但现在……”菲尔斯又惊又喜,说:“我……我……等我回去……商量商量好吗?”莫凯扎说:“好吧。”
站起来,向罗得森虚伸手臂,“我们去喝一杯。”
罗得森同意,一伙人便走开了。
我和菲尔斯、大鼻子离开,途中菲尔斯说:“乃隆福坤,你听见了?我……你帮帮我。”
我哼一声,说:“关我什么事?谁让你赌的?”菲尔斯急了,不停地诉苦。
大鼻子当然是帮着老板的,也在旁边哀求。
我心念一转,说:“让我考虑考虑,你们下车。”
“啊?”两个人都是一愣。
我说:“你们下车,乘出租车回去,我要用车去办点事情。”
轮到他们不同意吗?乖乖地让出了车子。
我开车兜转,先去便利店买了一条大毛巾,然后回到俱乐部附近,静静等待。
如果我在近期出手搞定了罗得森?顾的话,应该没人会怀疑我,就算留下什么线索,我拍拍屁股就走,谁能奈何?反正我一直被通缉。
凌晨两点多,罗得森?顾终于出来了。
我不认识他的车,但是在这个时候,开着豪车,两辆车在一起行驶,不是他还有谁?我开始跟踪。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停下,有个人下车,我隔远看着,是那个小老头。
我心头一动,忽然改变了注意。
我没继续跟踪罗得森,而是偷偷潜入了小老头的家。
这是一个独立的小庭院,在都市之中算很好的了。
黑暗之中,只有二楼东边一个房子亮着灯,我用毛巾蒙脸,蹑手蹑脚地走上去。
房门已锁,但怎能难到我呢?我先贴着门板听了听,里边没声音,估计小老头在卫生间里头洗澡吧。
我从皮带头里抽出一条金属线,捅进门锁轻轻地撬。
静夜之中,什么声音都显得特别响,换了是其他情况,我不敢这么干,不过里边的人没有杀伤力,充其量就是小老头和他的老婆罢了,怕什么。
“嚓……”门锁开了。
我推开一线门看看,没人活动。
我走进去,发现卫生间有响动,而床上躺着一个人,沉睡不醒。
很好,一切都像我估计的那样。
小老头洗澡出来了,我从旁一拳打去,他根本反应不及,就昏了过去。
我拿了他换下的衣服,还有钱包、钥匙,抱起他下楼,上车,迅速离开,就当他今晚没有回来过。
我不熟悉环境,只是往偏僻的地方开车,来到郊外的一处丛林,我先藏好车子,再用毛巾绑住他的手,把他弄醒。
他当然是很惊慌的,想喊叫,被我揍了几拳之后学乖了,非常听话。
我站在他的身后,他看不到我的样子,我贴着他的耳边说:“记住了,别大声嚷嚷,说话要温柔点,嗯?”“是,是,我很温柔。”
小老头满口答应。
我嘻嘻一笑,说:“原来你是个温柔种,在外边的女人是不是很多?”“不多,不多,绝对没有。”
“哦?那么在外边有没有干坏事?”“没有!”我又笑了,手指在他的秃顶上划动几下,猛地一扯就扯下两条头发。
“啊!”他尖叫,随即又惨叫,因为被我扇了一巴掌重重的耳光。
我说:“不是让你温柔点的吗?你鬼叫个什么?”“是,我错了,我不叫了。”
他的声音听来想哭想哭的,一个几十岁的人,和小孩子有什么两样?我又说:“听着,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剩下的头发全部拔光。”
“听话,听话!”他急急地答应。
我想,他把头发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吧,因为人都有这样的心态,越是稀少越是珍惜。
我问:“你在外边干了什么坏事?”他支支吾吾:“哦……呃……”我又问:“帮人家运送了什么东西?”他不敢否认,又不愿承认。
我生气了,一把扯出,顿时扯掉他一小撮头发。
他尖叫半声,赶紧忍住,全身都在簌簌发抖。
我说:“这次乖了吗?老实点交代。”
他说:“你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吧,我不懂你要知道什么。”
我笑笑,说:“你干的坏事太多了,不知道哪样?好,有没有帮罗得森?顾运送过象牙?”他一愣,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的手指放在他的头顶上动了动,他才说:“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