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斯点点头,说:“嗯,赌钱最忌讳斗气,无论多好的运气,一斗气肯定输。”
我笑笑,随手掀开一张牌,说:“二十一点。”
大鼻子说:“哈哈,我也是二十一点。”
菲尔斯说:“哎呀,我才十七点。”
庄家开牌,通赔。
本来我想过去瞧瞧热闹的,但是既然知道他们只是普通的商家,也就没什么兴趣了。
在这里赢着钱呢,何必多事呢?我们玩了一会儿,那张桌子突然爆发一声巨响,秃顶小老头在喊:“呸!”接着就是一阵喧哗声,围观者都在窃窃私语。
小老头又喊:“不可能,你出千!”中年妇女大声说:“你才出千呢,输不起就不要赌!”“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小老头已经站起来了,满脸气急败坏,眼睛通红通红的。
大鼻子说:“他果然又输了。”
菲尔斯说:“他应该输了不少。”
大鼻子说:“斗气干什么呢……哇!”这时小老头突然发飙,伸手一横,把桌面上的东西扫掉,其中有酒杯酒水,烟灰缸,筹码等等,有些砸向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吓得尖叫跳起来,紧跟着就是谩骂不停。
莫尔哥急步走去,两个保安一抓就抓住了小老头。
小老头大怒,“放手!”莫尔哥冷声问:“你想搞事吗?”小老头气吁喘喘一会儿,终于压住心头的怒火,说:“当然不。”
中年妇女说:“乃莫尔哥,现在怎么办?”莫尔哥说:“放心,我会处理的。”
打个手势,说:“扔他出去!”两个保安夹起小老头就走。
小老头喊:“你们敢!”莫尔哥面对众人说:“不好意思各位,请继续。”
小老头开始还在大声嚷嚷,嚷了几声突然哼了声,就不出声了,估计被揍了一拳重重的。
菲尔斯摇头轻叹。
大鼻子低声说:“一把年纪了,何必呢?在这里搞事,那是自讨苦吃。”
菲尔斯说:“他有点本事的,所以平时有点嚣张。”
大鼻子说:“虽然他搭上了大人物,不过是生意伙伴罢了,人家未必帮他。”
菲尔斯说:“挂着那人的威名也不错了。”
我心念一转,问:“他挂着谁的威名?”菲尔斯说:“本地一个很出名的老大,罗得森?顾。”
菲尔斯和大鼻子的对话令我欣喜若狂。
那个秃顶小老头的后台居然是罗得森?顾?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混迹此地,果然有收获了。
我心想:“是了,罗得森要叛卖象牙,还有许多其他的货物要运出,单单靠自己的车辆是处理不来的,与小老头的运输公司合作很正常。”
嘿,这个小老头,帮了我的大忙。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多,不算深夜。
小老头受了欺负,会不会把罗得森?顾喊来呢?我不动声色,静静等待。
过了不久,大鼻子的运气开始变差,陆陆续续地输钱了。
他嘟囔了几句,说:“走吧,赢一点算了。”
我说:“既然二十一点的运气已过,你应该试试其他的,肯定再赢钱。”
大鼻子问:“真的?”我说:“骗你干嘛?不信你试试玩百家乐。”
大鼻子看向菲尔斯,菲尔斯说:“我无所谓。”
于是我们一起过去赌百家乐。
已经有七八个人在玩了,目前是庄旺。
大鼻子问:“买庄还是闲?”我说:“买百家乐要跟旺,就买庄吧。”
押下两千筹码。
大鼻子和菲尔斯都点点头,跟着买庄。
想不到真的是庄赢,运气倒是不错。
大鼻子笑呵呵地说:“中注押注吗?”他的意思就是把赢的钱和本钱都押上去。
我说:“随便玩玩吧,不用急的。”
还是押两千筹码。
这样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输赢不大,罗得森?顾还没出现,我想着今晚没戏了,准备喊走。
忽然,我发现有个保安急急走近莫尔哥身边说话,莫尔哥的脸色立即变了变,叮嘱了几句,然后保安匆匆离去。
我心头一动,好像有事要发生,难道罗得森?顾真的来了?几分钟后,大门方向走进来一群人,那个秃顶小老头就在其中,而他旁边的那个人,狮鼻剑眉,厚唇浓须,长相十分威猛。
他的步伐也很威猛,昂首挺胸,气度不凡。
应该就是他了,罗得森?顾。
果然,莫尔哥迎上去,很有礼貌地接待。
相距挺远,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这时菲尔斯和大鼻子也发现了,都是惊奇的表情。
大鼻子说:“他还真的把罗得森请来了?”菲儿斯说:“他们一定还赌,走,过去瞧瞧热闹。”
这话正合我的心意,我们都过去那张赌桌边站着,罗得森和小老头也走过来。
罗得森大马金刀地坐下,小老头盯着中年妇女,满脸的得意表情。
中年妇女不吭声了,有些不自然。
莫尔哥也有些不自然。
他陪伴在罗得森身边,神态恭敬。
罗得森呵呵一笑,说:“我来玩几把,大家没意见吧?发牌。”
莫尔哥招招手,立即有人送来一叠筹码。
罗得森连底牌都没看,就扔出一百万元的筹码。
这下很有大老板的气势,我想不但是在赌的人吧,连旁观者都能感受到这份压力了。
不过,能够豪赌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大家都清楚赌钱的气势很重要,不能让别人压着,所以,其他四人都跟了。
罗得森?顾哈哈一笑,说:“好!”我暗暗冷笑,现在让他神气些,迟些日子我一枪打爆他的脑袋,看他怎么神气。
我的目光飞快一扫,将罗得森带来的四个保镖都扫了一遍。
其中一人也正在扫视我们,刚好与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我们都是微微注目,他的眉毛挑了一挑,继续盯着我,盯得很仔细。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我,我却不方便盯着他,便看向桌面。
桌面发出三张牌,分别是红桃j,梅花6和方块8。
荷官伸手邀请,说:“请下注。”
罗得森这次看了底牌。
毕竟是豪赌,不能乱蒙的。
不过他依然有气势,又扔出一百万元的筹码。
他的下家是中年妇女,她轻轻蹙着眉头,估计牌章并不是很好。
罗得森说:“娅特妮,不下注吗?”娅特妮笑笑,说:“和乃罗得森玩第一把牌,怎么也要给点面子,不是吗?”扔出筹码,跟了。
另外三个人居然也跟了。
罗得森拍拍手掌,说:“好,有意思。”
打开第四张公开牌,是梅花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