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斯说:“怎么样?同意吗?”库迪帕说:“怎么?你安排了高手过来?”菲尔斯说:“算是高手吧,你敢不敢应战?”库迪帕沉吟了一会儿,说:“你不知道我这边也有一个高手吗?”我早看出来了,在他的身后,一直站着一个彪悍的汉子,肌肉结实,气势威猛,好像很有两下子。
但我会怕吗?一般的高手对于我来说,依然是小菜一碟。
菲尔斯说:“好吧,就让你先看看我的人。”
朝我打个手势,我便下车了。
库迪帕那边的人见到我都是很惊讶,他们想不到一个和尚来打架吧?我大步上前,双掌合十说:“各位施主,贫僧有礼了。”
一个和尚竟然成为打手,这确实是骇人听闻的事情。
因为在泰国,和尚的地位是十分崇高的,我这样做,简直就是一种侮辱,让丨警丨察知道了,可以直接抓去拘留。
库迪帕等人目瞪口呆一会儿,大家窃窃私语。
库迪帕惊疑地问:“你真是和尚吗?”我反问:“你看呢?我像不像真的和尚?”库迪帕立即沉下脸说:“肯定是假的,没有你这样的和尚。”
我笑笑,说:“你说对了,我是假和尚。”
库迪帕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接着看向身后那人,征询意见。
那人走上一步,也在很认真地观察我。
我把手掌隐入宽大的僧衣内,微微低着头,可是,我无法遮掩一双粗糙而结实的大脚板。
那人的目光就盯在我的脚上,足足盯了半分钟。
菲尔斯不耐烦地说:“喂,怎么样,打不打?”库迪帕看向那个人,那个人不敢表态。
他也是一个有经验的高手,看出来我不是好对付的主儿了。
库迪帕无奈地对菲尔斯说:“你神经病,我为什么要和你这样打?要打大家一起打!”菲尔斯一惊,说:“打群架会伤很多兄弟,不值得,你明白的。”
库迪帕微笑说:“打赢了可以做生意,大把的钱可以用来做安家费,你怕?我不怕。”
菲尔斯看了我一眼,沉吟不语。
库迪帕看了他的打手一眼,又说:“既然你找来的假和尚那么厉害,那么就让他一起来打群架啊。”
菲尔斯皱皱眉头,欲言又止。
我突然说:“好啊,大家一起打啊。”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齐齐看着我。
我心想:“反正无论怎么打,输家都会不服气,到时还是搞报复。
与其罗里罗嗦,不如快刀斩乱麻。”
于是我呵呵一笑,突然就冲上去。
“喂!”“什么?”“咦?”“不会吧……”各种声音发出来,库迪帕大声喊:“多元……”他那个打手不等吩咐,已经抢先一步挡在他身前,出手迎接我的攻击。
我照直一拳打出,就打在多元的手掌上。
只听“啪”地一声,多元的身体晃了晃,退后一步。
我的手臂继续撞击,力道爆发。
多元抵挡不住,再退两步。
我跨步追击,左手又是一拳中宫直进,打在多元的手臂上。
“噗、哼!”多元整个人侧倒,踉跄好几步才能停下。
我冲上一脚,一拳,再一记重重的勾拳。
这些都被多元招架住了,可惜他终于难以卸掉我那排山倒海的力道,摔倒在地上。
我暂时停下没有动,看着他。
他也在看着我,满场的人都在看着我,表情很统一,震惊。
我缓缓地环视一遍,说:“打不打?群架还是怎样呢?”菲尔斯首先喝彩:“打他!”菲尔斯这边的人立即响应:“打……”库迪帕那边的人默默无语,多元爬起身,一脸的惊惧与颓废。
菲尔斯又说:“库迪帕,你认输吗?”库迪帕哼一声,没搭腔。
菲尔斯得意地笑着,挺着大肚子说:“就算打群架我也不怕你,告诉你吧,他一个人可以打倒十几个人,你要试试吗?”库迪帕阴沉着脸,看了看多元。
多元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看着我。
我转身就走,大步回到车上。
还有什么好说的?菲尔斯带人离去,库迪帕不敢阻拦。
归途中,菲尔斯自然不停地赞扬我,巴结我。
我听得腻了,说:“别吵,你给我记住,要帮我办好什么事情。”
菲尔斯连连点头,说:“记得,记得,我一定帮你查,你放心。”
他停顿一会儿,接着说:“大师,你是真的大师,还是假的大师?”我说:“假的,你给我买几套衣服鞋袜,我不想装大师了。”
菲尔斯哈哈大笑,说:“好,好,现在就去买!”我换了行装,觉得自在许多了。
菲尔斯给我安排了住的地方,就在他工厂里。
等我洗澡之后,他又邀请我去喝酒玩乐。
我是无所谓的,反正那么久没风花雪月了,去就去吧。
泰国的夜场我没少去,其实勾当都差不多。
小姐、人妖随便选,舞台有人跳舞,身边有人陪酒,推杯换盏,嘻嘻哈哈,喧闹而有气氛。
坐在我身旁的女人不算美,妆容很厚。
她的皮肤是典型的南亚黄种人类别,古铜色,偏向于黑色。
可是,她的皮肤质地很不错,在灯光下泛着闪闪的光泽,入手柔软而滑溜。
她的身材也很不错,剪裁精致合身的褂裙,将她凹凸妙曼的曲线尽情显露出来。
我有点忍不住了。
当了两年多的和尚,那种日子实在太苦闷,眼下可以释放出来,冲动感便犹如海潮般地一浪接着一浪。
我的手一直放在那女人的大腿上,来回摩擦。
我的手掌是多么的粗糙,真怕一用力就把她的肌肤划破。
越是这样,越有鲜明的对比,令我更加感受到她的娇嫩。
我懒得问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一个性感妖艳的女人,可以让我……的女人。
我猛地灌下一大口酒,朝菲尔斯使个眼色。
菲尔斯会意地笑了笑,朝大鼻子使个眼色。
大鼻子就站起来,我一拉那女人,跟着他出去。
还没走出门口,我目光扫射之下,发现卫生间方向走出一对男女来,还在相拥嬉笑,似乎干了些什么意犹未尽的事情。
我哪里还能忍住?手臂轻轻一牵,就把女人牵过去。
女人叫一声,随即就笑了。
我回头看一眼大鼻子,他也笑了,笑得贼忒贼忒的。
厕格狭窄,上空下空,在这儿搞事非常容易曝光,而且传音也太大了,影响不好。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火速解皮带。
女人很配合,火速拿**,火速解扣子……“啪啪啪啪……”这声音听起来多舒爽?我的感觉多舒爽?当然,女人也喊叫得舒爽,好像故意一样,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不是故意的,因为哥可威猛了!“哟嗬!”“哇……”两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接着就是大鼻子的声音:“别多事,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