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警方依然通缉我,不会放过我。
我走到西开发区,到处晃荡,饿了就化缘要些食物,无聊了就随便找个地方静坐,一连三天都是如此。
我的胆子更大了,一心想着引蛇出洞,可惜偏偏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又过去三天,当地的居民都认识我了,自然不免有些信徒主动和我搭讪,说来说去都是那些琐碎的事情。
这天下午,我走上一幢未完工的高楼顶层,坐在飘台上,即使烈日当空也毫无所谓。
我想我这个样子,居高临下,衣襟飘荡,是不是佛祖下凡?哈哈……突然,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响,听来不止一人。
这里很危险,可不能大意,于是我跳下来,面对着七个人。
他们都是大汉,样貌凶狠。
我心里暗喜,问:“各位施主有事吗?”领头的那个人鼻子好大,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问:“你是哪里的和尚?”我说:“修行吃苦,哪里的都一样。”
大鼻子皱皱眉头,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说:“这里煞气大,我就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煞气大?”“是的,你们是看不出来的。”
大鼻子想笑吧,笑了两秒钟就不笑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没笑。
现在的我,即使很沉静很平和,依然会显露出无比的霸气。
我相信是这样的。
无论谁面对我,都有无形的压力吧。
过了片刻,大鼻子一挺胸膛,努力增强气势,大声说:“你走吧,这里不适合你。”
我说:“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赶我走?”大鼻子一瞪眼睛,说:“要你走就走,不然我……”我静静的看着他,他想发凶,却发不出来,加上阳光猛烈,他脸上的汗水不停地滴落,样子十分狼狈。
我说:“我自己在修行,不会影响你们的,你们干了什么坏事吗?很担心佛祖责怪吗?”大鼻子说:“胡说!我们……喂,我警告你,和尚,你要是不走,我们就请你走。”
我说:“好的,你想请我跟随你们到哪里去?”大鼻子一愣,看看左右的人,挺为难。
显然他接到的指示是赶我走,没有说抓我回去。
我淡淡地笑了,说:“这样吧,我跟你回去见你的老板,他见到我之后,就不会赶我走了。”
大鼻子问:“为什么?”我说:“因为我可以说服他让我留下。”
大鼻子做了个不信的表情,他想了想,一挥手说:“上去。”
就有两个男人走上来,一左一右地抓我的胳膊。
我的胳膊一震一甩,他们顿时跌倒。
其他人大惊,呆了呆,大鼻子又一挥手喊:“上去!”来几个人我就让几个人倒下,绝不客气。
三分钟不到,七个人都摔得怕了,不敢妄动。
我说:“我来这里是修行的,你们偏偏惹我,唉,佛祖会怪罪你们的。”
我的目光逐一扫视他们,最后停在大鼻子的身上,说:“你给你老板打个电话,我去见见他。”
大鼻子犹豫着,终于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接着他走回来,说:“好吧,老板就见见你!”于是我跟着他们上了车。
他们的窝果然就在附近,才十几分钟,来到一个大仓库,地理位置偏僻。
我心里冷笑,这样更好,等会儿我动手的时候,少了许多顾虑。
进入仓库,里边有个广阔的空间,不少桌椅摆着,也有不少的人。
我一眼看去,大约三十人左右吧,倒是不容易对付。
人人都在看着我,我一步一步走向前,着重看最有地位的那个家伙。
那家伙,五十岁了吧,身材肥胖肥胖的,有点儿秃顶。
大鼻子说:“乃菲尔斯,就是这个和尚。”
菲尔斯眯着眼睛,表情是惊疑的,说:“你要见我?你是找我的?”我点点头。
菲尔斯笑了笑,说:“你故意找我,想怎样呢?”我说:“我看得出来,这个地方的煞气很重,而原因就是你们。”
菲尔斯又笑了,看来这家伙挺喜欢笑,我想等下一拳打爆他的眼睛时,他还会笑吗?菲尔斯说:“说吧,到底你是什么人,有什么居心。”
我说:“我是苦行僧,到处修行。”
在这段时间内,我扫视了一遍在场的人,没见那妇女的丈夫顾莱尔。
这里是不是贩卖象牙的贼窝,还需要认证一下。
菲尔斯说:“你太嚣张了,也太多事了,看来你得去和佛祖谈谈,让他教训你。”
我说:“你的意思是……送我去见佛祖?”菲尔斯哼一声,朝左右打个眼色,顿时就有七八人冲上来围攻我。
他们知道我能打,不但人数多,而且都拿着铁水管儿,气势汹汹。
我会怕他们?不过我不能走漏风声,不能只是打跑他们。
我大喝一声,右拳击出……
对方虽然人多,也有家伙,可是毕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我一记一记重拳打出,第一轮攻上来的人很快就被我揍得七零八落、呼天抢地。
菲尔斯吓了一跳。
满场的人也都吓了一跳。
我环视他们一眼,留意着大门的动静。
我绝对不能让人提前溜走,会走漏风声的。
菲尔斯大声说:“和尚,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淡淡一笑,突然快速冲上去。
擒贼先擒王。
我要把菲尔斯搞定。
他们有枪,不可大意。
菲尔斯急退,其他人赶紧拦截我。
我照直冲上,撞开两个人,背脊挨了几下,只是痛一痛罢了,没事。
我一个虎扑,抓住了菲尔斯的胳膊。
他用力甩动,却哪里能够甩得开?被我一扭一拉,就惨叫着被我制住了。
我大喊:“都不许动!”那些人左右瞧瞧,都停下来不敢妄动。
菲尔斯说:“和尚,你是不是找死?”我一巴掌抽过去,手势一收,再顺便反抽一巴掌,说:“你吓唬我?”菲尔斯呆了呆,终究不敢逞强,说:“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是谁?”我说:“我是佛祖派来的,佛祖很不高兴,你们干了太多的坏事。”
菲尔斯说:“好吧,佛祖要我们怎样呢?”我的手加上一点力气,说:“惩罚!”菲尔斯痛得哇哇叫,脸孔都扭曲了。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有气,手掌一挥,又是给他正反两巴掌,打得“啪啪”响。
那个大鼻子走上一步,说:“别打,你爽快点,到底想怎样?”我说:“先把枪交出来。”
大鼻子一愣,“枪?”惊疑地看看菲尔斯,再看看旁边的同伙。
其他同伙也是愕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