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激动等待中飞逝。
我的左手真的渐渐恢复了能力,被医学界判定无法治愈的伤势,居然被巫师治好了。
唉,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这天,巫师带我进入那个阴森的房间,我知道,任务来了。
他捧出一个小小的瓦罐,双手合十喃喃自语,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封盖。
我的心情紧张。
这东西绝对不简单,到底是什么,我不敢问,也不想问。
巫师掏出一节黑黑的物体,约热狗大小,咋一眼看去,有点像……屎。
我顿时就皱眉了。
不错,越看越像。
那节屎突然一动,接着又动了动,把我吓了一跳。
巫师沉声说:“拿着。”
我答应一声,迟疑了片刻,不得不接过来,只觉头皮发炸,恶心非常。
手掌传来冰凉感,屎突然又动了动,我就想扔掉的,勉强忍住。
巫师说:“专心致志,对抗它!”我一愣,不知所措。
巫师又说:“轻轻握着它,不让它动,同时用意念压住它。”
我有点懵了。
到底搞什么呢?巫师重重地哼一声,说:“快点!”我唯有按照他的要求来做。
说也奇怪,本来我感觉到这屎要活动的,正在挣扎中,被我握住之后,它慢慢地不动了,只是阵阵冰凉依然传来。
巫师的脸色很凝重,一直注视着我,几分钟之后他才轻轻吁出一口气,很轻松的样子,说:“行了,果然行了。”
我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东西?”巫师淡淡地说:“告诉你你也不明白。”
我心里说:“好神气吗?信不信我把它扔了,不带去泰国?”嘴上是不敢这样说的。
巫师看我一眼,说:“不用多想了,你把它贴身藏好。”
“贴身?”我一惊。
万一这家伙咬我一口怎么办?巫师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说:“放心吧,你能镇住它,它不会醒来的。”
我恍然大悟,说:“哦你说我的杀气……指的就是这种功效?”巫师点点头,说:“一般人别说握住它,碰一碰它都不行,只有杀气强烈的人,才能镇住它,令它不敢放肆。”
我听了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
我从未接触过这个领域,不敢否定某些神秘的东西存在,所谓隔行如隔山,我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自然不懂那一套。
我只知道,巫师治好了我的伤,他的旁门左道似乎很有用。
那么,这节屎……也是一种稀有的动物吧,必须有特别的用处。
我上上下下地看了自己的装束一眼,问:“我怎么贴身藏啊?”巫师说:“我给你一条布带,你缠在腰间。”
我忍不住又问:“你让我去泰国,我怎么去啊?”巫师神秘地笑了笑,说:“这个不用你担心。”
我确实想不到,一个足不出户的人,竟好像很有势力。
他找了人来,带我出去城镇,然后又带我去坐船,飘洋过海来到泰国。
他是巫师,有忠诚的信徒,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
途中非止一日,我们深入东北部内陆山区,在山里走了几天,来到一座山岭的山腰处。
带路人伸长手臂指向下面,说:“就是那了。”
他也懂泰语,只是说得不太流利。
我的泰语算得上流利了,说:“那是什么村?”带路人说:“托安巴扎库雷村。”
他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我,“上面有法师的指示,你照办就行。”
我接过纸条,随口问:“你不跟我一起下去吗?”带路人摇摇头,说:“你自己去办,我不能跟着去的,完成之后,你和法师之间的关系一笔勾销,不能完成的话……”他斜眼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之意。
我心里暗骂几声,摆摆手说:“好吧,我去办,你等我吗?”带路人说:“不等了,你以后可以过自己的生活,我认真地警告你,如果你不按照法师的指示去做,后果很严重。
法师有无上神通,能够随时杀死你!”我心想:“吓唬我?我才不怕!”心念一转,不知自己有没有被下蛊,顿时惴惴不安,赶紧说:“喂,我是中蛊毒了吗?他不帮我解,我以后怎么办?”带路人说:“一切都在法师的掌握之中,他说你办完事就自由了,那就是这样了,不用再找他。”
说完,他冷冷一笑,转身大步离去,很快消失在丛林之中。
我等他走远了,啐一声,“你丫的,都是装神弄鬼的家伙!”放眼看去,搜寻下山的道路。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尿急,先舒舒服服地尿上一个,再拿出水壶来喝几口,这时才拿出纸条,打开一看,不禁目瞪口呆。
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却是泰文。
我只懂得说泰语,泰文懂很少,根本就看不明白。
我立即转身就追,但茫茫林海,哪里追得上?我大声呼喊,也没人回应我。
我转了几圈,生怕迷失方向,不敢走远了。
我苦笑着,唯今之计,只有去找村民询问了。
不过,纸条内中有什么玄机呢?被村民知道的话可不行。
托安巴扎库雷村是个小村庄,目测还不够五十户人家。
村口一株大榕树,枝叶繁茂,像一把大伞似的。
有几个孩童正在树下玩耍,我心想正好合适。
我看准一个七岁左右的女孩子,走过去问:“喂,你读书了吗?”孩童们都好奇地看着我。
小女孩害羞,不搭腔。
另外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比较大胆,反问:“你是谁?”“我是……”我心念一转,说:“我是老师,我专程来考考你们学习努力不努力。”
孩童们半信半疑,都不吱声了。
我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写出两个字来,问:“这是什么字?”孩童们围过来看了看,其中三个小屁孩年龄不够,看了也是白看。
五岁那男孩子搔头抓耳,当然也看不懂,唯有那个小女孩应该是读书了的,我便热切地盯着她。
小女孩发现我盯着她,羞答答地扭开头去。
我问:“什么字?告诉我。”
小女孩轻轻摇头。
那个男孩大声说:“我们都没上学,怎么知道呢?”我一愣,明白了。
偏远山村的孩童入学迟,竟没一个认识字的。
男孩子又说:“我阿爸认识字,我帮你找他。”
我勉强笑了笑,说:“不用了。”
男孩很热心,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他爸爸。
我暗暗皱眉,拔脚就走。
村里静悄悄地,估计大人们都在干农活,即使有个别人在家,我也不敢登门造访。
我琢磨着,不知哪家人有孩子在读书?哄骗孩子总是安全许多的。
突然,我发现左边房屋院子里出现了一个老婆婆,正盯着我看。
我扭头急走,刚走出几米远,听见后面一声惊叫,随即就是杂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