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进去,阿贵顿时大喜过望。
我割断绳索,让他避开,就从房间里一直杀出去。
一轮交战,其他跟班都完蛋了,只剩下布坤。
我先一枪打断他的大腿骨,再一枪打断他的左臂骨,他惨嚎着倒地翻滚。
我走近,揶揄说:“你的胆子不小啊。”
布坤惨嚎一会儿,嘶哑着说:“你……你……不讲信用!”我说:“不是我不讲信用,是你没放我之前,我自己脱困了,懂吗?”布坤当然不相信,目光怨恨。
我笑着说:“你那个得力助手残废了,现在不知道死了没有,在他想把我带过来的时候,我招呼了他一下。”
布坤怒睁双眼,一字一句地说:“你,好,狠!”我蹲下身体,说:“昨天你抓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惹我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布坤忽然笑了,惨笑。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不妥。
这个时候他还笑?他有什么可以笑的?布坤笑了一会儿,就伸手去抓地上的枪。
我一脚踩中他的手腕,脚尖来回挪动几次,他疼得龇牙咧嘴。
阿贵走出来,说:“乃刀锋,快点走吧。”
我一想也是,毕竟大白天的,虽然这里比较偏僻,万一遇上人终究不好。
我举起枪,对着布坤的额头开了一枪,和阿贵离开。
我们走到小车边,还没拉开门,突然听见一阵轰鸣声,就看到三辆小汽车飞快地驶来。
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开车离去,我当机立断,喊:“走!”阿贵是机灵的人,和我飞快奔跑进屋。
“哒哒哒……”枪声就响起来了,子丨弹丨射进屋里,激起片片杂物碎屑。
我手脚麻利地在尸体上搜出几把枪,大声问:“哪里的人?布坤的?”阿贵也在拿枪,说:“不知道。”
我说:“从后面走。”
掏出手机来丢过去,“找人来帮忙!”阿贵接住手机,一边跑一边打电话。
我们翻出窗户,抬眼一看,立即朝左边树林逃窜。
敌人追过来,枪声不断,子丨弹丨打在树干上,发出“啪啪”声。
我转身还击,干掉最先的一个人,再一枪,又把另外一个人干掉。
敌人的追势稍减,不过人头攒动,目测有十几个人。
我心中大骂,借着树影狂奔。
突然听见阿贵“哎呀”一声,中枪倒下。
这个时候我可顾不得他了,脚步不停。
我的枪法精准,那伙人追了一会儿,死了几个人,就不敢过于逼近了。
我隐隐听见有人喊:“真是刀锋,小心……”穿过小树林,我向另外一个方向再跑半个小时,觉得安全了才略作休息。
现在可麻烦了,我不能回阿贵的家,也没有任何的通讯工具,加上一身血污衣,真是又狼狈又遭难。
这点算什么?保住性命才是重要的。
我冷笑一声,继续向前走。
那些家伙哪来的?我想了想,猜测是格迪布·瓦塔那劈比猜的人。
布坤抓到我,当然会立即联系买家,虽然他后来决定放弃交易,但那边的人已经兼程赶过来了。
难怪布坤临死前在笑,估计就是这个原因了。
我潜伏在马路边,远远看见一个男人开着三轮车过来,就跑出去,招手求助。
男人停车,惊声问:“怎么了?”我说:“打劫啊,快带我走。”
男人倒是好心肠,左右瞅瞅,没见什么人,就说:“那快走吧。”
我松了一口气,上了车,抹抹汗水。
好人有好报吧,如果他不救我,我立即开枪干掉他。
这时男人不停地询问了,在哪里被打劫,情况怎么样等等,我懒得理睬,问他要了手机,说要报警,他便把手机借给我了。
我刚接过,忽然车子一侧,差点就冲出了马路。
男人赶紧扭动方向盘,车子迅速摆正,然后停下。
他脸色苍白,神色惊慌,目光盯着我的腰间。
天气热呢,在泰国谁会多穿衣服?我带着三把枪,一坐下就露出了枪把儿。
我轻轻一叹气,说:“唉,你那么多事干什么?”男人结结巴巴地说:“你……我……打劫?”我说:“我不会打劫你的,放心吧,你给我好好开车,别搞小动作,知道吗?”男人一脸的愁苦,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定下心来,继续开车。
我发了邮件,金针一时没有回覆。
我说:“喂,回你的家,我要换衣服。”
男人说:“我的衣服你不合穿。”
我看了看,确实是,就说:“照样去你的家,我需要躲一躲。”
男人哭丧着脸说:“你别害我啊。”
我说:“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就不害你,如果你不乖,那就很难说了。”
男人能怎样?不乖行吗?他的家在一个小村庄,家里有老有小,见他带着我出现,都是有点惊愕的样子。
我悄声说:“你自然一些,宣扬开来,可不要怪我下手狠辣!”男人立即装出笑脸,可惜他城府太浅,越装越不自然。
他老婆问了几句,他也词不达意,于是他老婆就很惊疑地看着我了。
我心中大骂他笨蛋,微笑着客气一番,进了屋子再和他们夫妻进入房间,挑开来说。
那妇女也吓个够呛,和男人真是天生一对。
我提出要求,吃一顿饭,换一套衣服,买一部手机。
这些要求并不过分,男人出去办了,妇女留在家里张罗。
两位老人家也知道情况不妙,带着两个小孩在厅里,不敢妄动。
我说:“不用怕,我吃了饭,换了衣服就走,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两老微微定心,抱着孙子不让他们到处走。
两个小孩诧异地看着我,只是怕生而已,倒不懂得惊惧。
不久后,妇女煮好了饭菜端出来,男人还没回到。
我老实不客气地吃了,饿得慌啊。
男人终于回来了,我见外面没什么动静,估计他也不敢玩什么花样,就警告他们不能乱说话,开了他的三轮车离去。
途中我弃车行走,穿过田野走上一个小山包,这时金针给我回覆了,我就发了位置,在山包上等着。
下午五点多,我远远看见山下一辆吉普车飞驰而来,停在山脚。
我小心翼翼地潜伏靠近,发现里边有三个人,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
车门打开,副驾驶座走下一个身材微胖的人,拿出一把匕首。
他用手指弹着刀锋,喊:“我叫阿克骨,我们来接你,乃金针让我们来的。”
邮件里金针确实提及阿克骨这个名字,我便出去了。
阿克骨裂开大嘴巴,双手合十笑着说:“乃刀锋,你好。”
我点点头,嗯了声。
阿克骨打开车门,态度十分恭敬。
我上车之后,里边还有两个大汉,对我的态度也十分恭敬。
这一带属于郊区,道路比较狭窄,车流稀少。
回程中,我从树影的隙缝里发现有车辆迎面开来。
距离还远,看不清多少辆,好像是三辆,也好像是两辆。
我心头一动,说:“小心一些,有车来了。”
阿克骨说:“知道。”
拿起了冲锋枪。
我旁边那个大汉从车座下也拿出冲锋枪来,分了一把给我,是ak47,火力很猛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