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龙五的目的达到了。
我看看两人,说:“嘿,他没事就好。”
心里不停转念,怎样才能毫无痕迹地提出去帮助金针。
又是“叮咚”一声,金针发来第二封邮件,说自己一直被追捕,事先准备的窝藏点也被捣了,现在情况很紧急。
我说:“怎么办?要去接应他吗?”撒旦和水母都不出声。
我回复问:“鹰鸠呢?”金针很快回复:“已死,需要援助,急!”我长叹一声,说:“好吧,我就去……”“不行!”水母冷冷地打断说。
我们沉默一会儿,气氛显得异样。
不久后,金针再次发来邮件,说明自己准备逃走的路线,还有许诺会重金感谢我。
水母突然伸出手,把网络切断,再把电脑关闭。
我淡淡地说:“就不管他了?怎么说也是一伙人。”
撒旦说:“刚才是一伙人,现在不是了。
我们已完成了任务,和他再无关系。”
我说:“他死了,谁给我们打钱?”撒旦皱皱眉头,一时无声。
我接着说:“他死了,那部电脑也就没了,那么就是任务没能完成,我们的钱谁给?”水母冷哼一声,说:“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反正我们也收了不少的订金,你很等钱花吗?”我说:“不错,我等着钱急用,不然也不会同意干那么大的事情。”
撒旦说:“你现在过去无异送死。”
我说:“我没强求你们同去,我自己过去接应他。”
水母说:“不行。
万一你被捕了,我们就非常的不安全。”
撒旦说:“嗯,年轻人,不用急于赚钱的,只要有命在,以后大把的机会赚钱啊,对不?”水母又说:“就这样定下了,不用再谈。”
我沉吟着,说:“如果我一定要过去呢?”水母的眼中有光芒一闪,凌厉而霸道。
撒旦没什么,平静之中充满了难以估计的爆破力。
我们之间产生了摩擦,一个处理不好,我就得同时面对两大国际级别的杀手夹攻。
他们虽然受了伤,但实力绝对不可低估。
拼吗?我不过去接应金针,就无法完成自己的任务。
撒旦呵呵一笑,说:“刀锋,你近来手头很紧?放心,等风声过去了,我可以借给你,需要多少?”我愣住了。
一个杀手居然肯借钱出去,那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我还能有什么借口?水母的表情也是……哭笑不得,觉得荒谬至极的样子。
我长叹一声,轻轻拍打撒旦的肩膀,说:“哥们,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才相识几天,竟能培养出感情来。”
撒旦说:“确实很神奇,对吗?”我点点头,缩回手,说:“好吧,我……”突然一肘撞向水母的下肋,同时一脚踹向撒旦的大腿。
事已至此,无需多虑,拼了。
本来用枪会好些,但我也担忧他们会先动手。
要知道,我们都是那一类的人,时时刻刻都处于危险之中,时时刻刻地不能相信任何人。
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即使我偷袭,也没能取得决定性的优势。
水母的腹部急速缩回,退后一步,但她立即就还以颜色,在退后的同时,一脚踹中我的腹部侧位。
这一脚威力不大,我完全受得起,不过就不能继续攻击水母了。
没关系,我先解决撒旦也一样。
撒旦被我踢中一脚,若是换了平时是没大事的,可我对准的是他的伤口,那就很痛了。
他哼一声,立即单膝跪下。
我再一膝盖撞去,他举手抵挡,我的小腿旋动方向,脚尖踢中他的脸颊。
“啊……”撒旦侧身跌倒,滚了几滚。
这时水母开始反击,我飞快地和她缠斗两下,一推推开她,就去桌面拿枪。
水母当然大惊,奋勇地扑来,而撒旦也站了起来。
房间才多大?即使有先后之分,其实距离也是很近的。
我早就盘算好了,这下只不过是烟雾而已。
我一转身,反而迎上水母,手中已多出了蝴蝶刀。
刀光一闪,再一闪……“啊……哼……嘿……”几声过后,我们三个人分开。
水母的右手腕被割伤,右胸也被刺了一刀,没办法,那里的肉太多,隆起得缩不回去。
我被撒旦踹中一脚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撒旦没有追击我,脚步大大地跨出,就去拿枪。
我大喝:“呔!”手中的蝴蝶刀扔过去,整个人也跳起来扑去。
撒旦手臂一伸,竟把蝴蝶刀抓住,一翻手腕,刀尖就刺向我的脸颊。
我一低头,两拳打出,和他拼斗在一起。
我看准了撒旦的腿伤,双手只是缠住他抓刀的右手腕,任由他的左拳击打我的腹部。
我忍住痛,用膝盖撞他的大腿。
一下,两下,三下。
我们同时吃痛,同时**出声。
撒旦痛得难以忍耐,脚步松弛后退,拳头也就暂时无力了。
我奋力一扭一掰,将他的右手腕压下,又一脚踹中他的伤口。
他狂吼一声,紧紧抓住刀,一个旋转,将我甩个半圈。
外国人就是比东方人强壮,硬拼力气我无法占据优势。
我的眼角一扫,发现水母已爬起来,蹒跚地向桌面走去。
让她拿了枪还了得?我用力夺刀。
撒旦也用力夺刀,大家都用双手较劲。
我一膝盖撞上,再次撞中撒旦的大腿。
他再次狂吼一声,微微卸力,但他的反应能力好强,随即就变换手势,又卵足了劲力和我夺刀。
我忽然一笑,右手手指伸直,尾指和无名指轻轻一拨,再用力合紧拳头。
“啊……”撒旦大声惨叫,整个人踉跄后退。
他的左手尾指被刀锋截断,所谓十指连心,他当即痛入心扉,力量瞬间消失。
要知道,蝴蝶刀不同一般的刀具,它是可以自由旋转的。
除非两片刀盖抓在一起,否则松开任何一片刀盖,刀锋都不能保持直线。
刚才撒旦被我撞中大腿伤口,虽然痛得没脱手,却松开了一点点,两片刀盖没能完全掌握住。
我就抓住了这点,给予他狠狠的伤害。
撒旦的喊声惊动了水母,她一回头看了看,接着再回头,就伸手去拿枪。
眼看着她的手指已经触摸到枪柄了,我一脚踹开撒旦,用力夺回蝴蝶刀,顺势就甩了过去……“啊……砰……”水母转身向我射击,但我的刀锋先一步刺入她的胸膛,她的手臂一震,子丨弹丨打偏,从我耳边呼啸而过。
我能够感觉到那种处于生死边缘的寒冷与凛冽。
我不敢迟疑,飞身过去补上重重的一拳,将她击倒,再拨出刀连刺两下。
水母满身鲜血,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她的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手掌背面青筋绽露,的确是很有力的。
现在,力量已然消失。
我瞪着撒旦,慢慢地拿起了枪。
撒旦惨笑,伸出手掌看了看断指,问:“为什么?”我说:“就因为你们阻挡了我。”
撒旦又问:“你何必这么拼命呢?金针对你很重要吗?”我说:“很重要。”
撒旦说:“你是一个杀手罢了,装什么情义?”我淡淡地笑了笑,举高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