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丨警丨察冲近,几把枪冒**光,子丨弹丨呼啸而至。
我一边还击,一边向前面巷子口冲,一点都不顾忌。
如果是龙五的人在那里,我有什么好顾忌的?转一个弯,我就看见了一个人,龙十一。
果然赌赢了!我靠在墙壁上呼呼喘气。
龙十一淡淡一笑,掏出一颗闪光弹扔出去,再扔出一颗烟雾弹,追来的丨警丨察顿时大呼小叫。
趁着这个空档,他塞给我一团东西,是一张折纸,还有一个像根香烟一样的金属物,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暗骂:“草,你丫的……”抓紧时间冲出去,果断开枪打倒两名丨警丨察,再钻进下水道,一路狂奔。
三几分钟后,我就追上了撒旦和水母,大家一起在另外一个出口上到地面。
这里已经远离了国际刑警联络处,在警方封锁线之外。
不远处停着一辆小汽车,我们上去一溜烟地跑了。
市区各大出口应该都在严格盘查,我们只是来到一个工业区,在一间仓库里的阁楼躲起来。
食物药物一应俱全,我们总算暂时松了一口气。
撒旦和水母都是大腿中枪。
撒旦的伤势比较轻,子丨弹丨穿透肌肉没留下,也没伤到筋骨。
水母的就相对严重些,子丨弹丨还在里边。
撒旦说:“我自己搞就行了,你去帮她。”
我点点头,用匕首挑裂水母的皮裤子,眼前一片鲜血淋漓。
我之前受过专业训练,懂得怎么做。
局部麻丨醉丨,夹子丨弹丨,止血,缝针……最后打上一支抗生素防止伤口感染,一切搞定。
水母当然很硬朗,但折腾了这么久,怎么也难以支持,这时已靠在沙发上喘大气,汗如雨下。
我扫了她一眼,接着就不禁再扫一眼她的腿。
女人的腿,以修长圆润为好,我认为。
如果线条不匀称,或者皮肤不够白嫩,吸引力就差远了。
我又看了一眼水母的腿,它足够修长,足够结实,就是肌肉太多了,线条太起伏了,像男人的腿一样,只差没长毛而已。
腿上的毛孔也粗,肤色也不行,整体综合起来,应该是大腿中的次货。
但是呢……我总觉得它不是次货,甚至很有吸引力。
岂有此理,这是怎么回事?“嗯?”水母忽然哼一声,缩了缩腿,狐疑而震怒地看着我。
我顿时感到尴尬,立即说:“我看伤口处理得不够好啊,要不要重新缝合一次?”水母楞了楞,说:“不用了。”
撒旦接口说:“再缝合一次你想把她的血流干吗?”我呵呵一笑,问:“你没事了吧?需要帮忙?”撒旦摇摇头,说:“小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针水也打了。”
我说:“嗯,大家都是枪林弹雨之中拼过来的,这点伤确实是小事。”
撒旦看着我,很认真地说:“刚才谢谢你。”
我觉得他的目光有点异样,充满了睿智也充满了世故。
我说:“不用谢……”心念一转,想起了当时的情况,一些细节突然浮现出来了。
我淡淡一笑,说:“如果我先走,你会开枪吗?”撒旦定定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没回答。
我明白了,答案是肯定的。
我记得那个时候,他的左手在开枪阻挡追击,右手捂住大腿,但眼神时刻停留在我的身上。
如果我真的弃他们不顾,子丨弹丨就会射入我的背脊。
水母接话了,说:“幸好你不是那种冷血的人,不然……”我说:“做杀手的人不都是冷血的吗?”撒旦听了笑笑。
水母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找了些水和饼干放在他们旁边,说:“我去洗个澡,你们休息吧。”
撒旦说:“还能洗澡,我真羡慕。”
我回头笑一笑,说:“我还可以穿上睡衣,羡慕吗?呵呵……”目光一扫水母,顺便瞟了一眼她的大腿,才走进卫生间。
老实说,水母的大腿真男人,但就是吸引我的注意力,假如撒旦不在场,我可以挑逗或者揩油吗?许多美腿我都享受过了,就这双……我失笑,暗骂自己变态。
应该就是因为我从未享受过,所以才那么渴望吧?女杀手的结实的大腿,想着就兴奋了。
我掏出龙十一给我的东西,先看纸条,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还有几幅路线图,我看了几遍记住,再扔进马桶里冲掉。
龙盾组织盯上了金针,并且会打伤他,把他的同伙都杀掉。
他孤苦无依之下,会向同伴求助。
当然,他不会向我求助的,他另外有安排。
龙五要我主动联系他,看能不能接近他的身边,陪同他逃回卧龙岛。
这次我如果还能上岛,就得执行真正的任务。
我不是零零七,不可能一个人把整座岛给端了,我只需要潜入岛上的工程建筑楼,在地下层装上丨炸丨弹就行。
那个犹如香烟般的金属物,就是丨炸丨弹了。
我拿着丨炸丨弹仔细瞧,心中不停咒骂。
这东西,是高科技产物,平时怎么扔怎么打都不会爆炸,但是一启动开关,爆炸的威力相当于导弹!卧龙岛原本隶属于印尼,李洪涛买下后搞了很大动作,并且得到印尼政府的暗中支持,所以中方人员不能名正言顺地上岛检查。
如果暗中行事,用处并不是很大,之前就牺牲了几个特工,才换来几张布局图纸。
龙盾组织的人怒了,也急了,索性玩场大的,让我炸掉主发电机,那么岛上的所有防护设备都将受到影响,他们的人也就可以趁机干活了。
说得轻巧。
要我去炸主发电机?地下几层楼的位置?最主要的是……为了确保丨炸丨弹不被发现,龙五要求我秘密携带。
怎么个秘密法呢?他让我藏在……我一想起这个问题,陡然菊花一紧,全身都打冷颤。
金针是办大事的人,准备工作当然做到家的。
这里有平板电脑,我打开了给他发个邮件,说明撒旦和水母已经受伤,并且询问他的情况怎样。
“干什么?”撒旦居然还没睡熟,盯着我。
像他这种人,即使是熟睡,也能保持警觉的。
水母也睁开了眼睛。
我说:“我在联系金针。”
撒旦说:“何必呢?任务已经结束。”
他的表情还很平静,不过我可以感受到他眼神中的警惕之意。
水母也是。
我说:“我担心万一他被捕了,我们这里就很不安全。”
撒旦说:“即使他被捕了,不一定供出我们来,何况我和水母都受伤了,外边搜查得那么紧,我们不可能再到处走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里等。”
水母冷声说:“你不是那么幼稚吧?”我说:“谨慎点不好吗?”水母说:“谨慎是这样的吗?”我笑了笑,说:“好吧,不管他了。”
站起来去拿泡面。
可是两人依然紧紧地盯着我不放松,我想了想,明白了,心中暗骂几声,又回头准备去关电脑。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按下电源的时候,忽然“叮咚”一声,邮件有回覆了。
我心中大喜,点开了邮件。
撒旦和水母立即跳过来,齐齐注视。
邮件的大意是,金针受伤,孤立无援,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