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也很有味道,可惜肚子上的赘肉多了点,其他地方的肉也很多,哈。
我许久没那个了,吃饭才一半,西欧少女嘴对嘴给我喂酒,我忍不住就冲动了。
别看她年纪轻轻的,动作娴熟,技巧一流。
我还没开始进攻**呢,就泄洪一次。
没事,哥强壮着,喝一杯酒歇了歇,一手反抱**,继续战斗。
**的技巧更加好,不过我好像觉得她不够少女狂野和热情。
她也**,也喊叫,她也卖弄风情,但我就是觉得她造假。
这可有点令人气恼,我心想必须让她知道厉害,就卖力地……在这档儿事上,无论男女都有直觉。
十几分钟后,我明显感觉到**进入了状态,喘气声变得低沉而急促。
她的脸颊发热,皮肤**,细汗一层一层地冒出来。
我心里大乐,更加来劲了……一顿饭,这样吃着,倒也挺爽。
“啪。”
打火机响了响,一股烟雾升起,**在吸烟。
我皱皱眉头,她问:“怎么?你不吸烟?”我说:“不吸,对身体不好。”
**轻轻一笑,继续吸了一口。
少女也去拿烟,两人一左一右夹着我,我闻着就觉得恶心了。
我双手一推,沉着脸说:“走开!”两个女人楞了楞,赶紧挪开身子,赶紧弄熄了烟。
她们的神态变了,变得拘谨而且小心翼翼,眼神之中也充满了警惕,刚搞完事儿那种慵懒满足的样儿荡然无存。
我明白的。
在这种地方,女人哪有地位?比外边一般的jì,女都不如,比一般的玩具还贱。
我忽然于心不忍,说:“没事,你们吸吧,我闻不惯而已。”
**说:“不不,我不吸了。”
少女没说什么,给我倒酒。
我说:“我不会怪你们的,放心,想吸烟就吸吧,我去洗澡。”
我笑了笑,她们的表情有些惊奇。
洗澡出来,我一坐在沙发上,两个女人就腻在两边了。
我双臂张开,自然而然地左拥右抱。
少女抚摸着我的疤痕,满脸的迷醉。
**也摸了摸,动作轻轻地柔柔地,指尖触碰一下又拿起,再触碰一下再拿起。
我说:“怎了?怕我的伤疤有毒?”**噗哧一笑,说:“我见过有伤疤的男人多了,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多的。”
少女接了句:“真男人。”
我哈哈一笑。
“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
**忽然吟了一句诗词出来,用的是汉语。
我听了一愣。
她接着喃喃地说:“这些伤疤,得经历多少故事啊……”“虽然没有三百六十日,也是常常惊魂,常常横戈。”
我一出声,**也楞了楞,随即失笑说:“是同胞啊。”
我说:“奇怪吗?”**摇摇头,说:“也不算奇怪,这里时时有同胞过来的。”
我说:“你懂得英语,好像对诗词也有点研究,刚才那诗句是谁写的?”**说:“戚继光的诗,名叫‘马上作’。”
我点点头,“哦,‘马上作’?没听说过。”
我抬起**的下巴,“喂,你有点学历的样子啊。”
**苦笑说:“什么学历?一般的大学生罢了,什么学历有什么用?”她的表情变得很萧索,眼睛空洞洞的,整个人就陷入了另外一种状态。
太突然了。
过了一会儿,她醒觉过来,赶紧陪笑说:“不好意思啊。”
我看着**,从她的眼神中似乎读懂了什么。
我沉吟了一下,问:“来这里多久了?”**犹豫着,看了一眼少女,而少女正疑惑地看着我们,显然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我又问:“能走吗?”**的脸颊肌肉剧烈跳动几下,别开头去,久久无言。
我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也是久久无言。
我的念头一转,忽然觉得不对啊,如果来了不能离开,哪有女人愿意的?自然会反抗,岛上的人也自然会压迫,但是两个人女人都是皮光肉滑的,一点疤痕都没有,真奇怪。
再说了,不给希望这些女孩子,也太不现实太难管理了。
**恢复了平静,勉强笑着说:“饭已经吃完了,你……需要我们留下继续陪伴你吗?”她的眼神很渴望,我不能拒绝,便用英语说,让少女先走,把**留下。
**蜷伏在我的怀里,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她的年纪比我大,这时却像个小姑娘一样,需要我的呵护。
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黄莎莎。
那个大姐姐,也曾经这般在我怀中撒娇。
可能作为一个女人,无论什么年龄,都需要男人吧。
沉寂了好长时间,**轻轻地说:“你不是内奸吧?”我吓了一跳,差点就一拳打去。
**连头都没有抬起,接着说:“如果是的话,我也就认了。”
我镇定心神,问:“你说什么呢?什么意思?”**说:“有些客人是主管的朋友,过后会对主管说我们的表现。”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我们是不能和客人交谈的,涉及自己或者岛上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谈,不然就……”我说:“哦,我不是,你放心。”
**放松地笑了笑,说:“嗯,我也觉得不是,我很久没和人说什么了。”
我说:“其实,我们也没说什么啊。”
**说:“就是什么也不能说,一个字也不能。”
我说:“你就吟诗而已,没事的。”
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你们是被骗上岛来的?”**点点头,表情凄苦。
我又问:“真的不能离开吗?”**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说:“他们给出优厚的待遇,而且承诺五年之后让我们离开,不过……”她的嘴巴动了动,没说下去。
我好像懂了,说:“你无意中知道了一些事情,对不?”**突然就哭了,憋屈着哭,泪水涟涟。
我等她哭,紧紧地抱住她。
她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个故事。
她刚来的时候,也幻想着能够赚大钱然后离去。
当时她同室有个好姐妹,比她来早一年。
四年之后,她的姐妹可以走了,她替她高兴。
可是一个月之后,她无意中看到一个工作人员戴着她姐妹的金戒指,她就差点叫喊了。
这里的工作人员当然是能随意喊女人陪伴的,**就是这样无意中发现了好姐妹的金戒指。
戒指是男装,是好姐妹父亲的遗物,好姐妹一直带在身边。
戒指上没刻名字,就是内圈边有道细微的磨损痕迹。
可以想象,一群女人飘洋过海来做皮肉生意,平时是何等的孤寂?所以那个好姐妹一有空就拿出戒指来缅怀家乡,思念亡父,而**也因此对戒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现在戒指在工作人员手上戴着,怎么可能呢?这戒指对于好姐妹是多么的重要?她绝对不会放弃,唯一的解释就是……当然,也有另外的解释,那工作人员偷的,或者抢的。
**因此暗暗警惕,在一次陪伴中,她使出浑身解数,将某个工作人员灌醉后,探出了口风。
这是卧龙岛,李洪涛的老窝,他不可能在管理上有任何的漏洞,凡是要求离去的女人,一律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