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笑,说:“没事,没事的,我又不是交代后事,只不过呢,迟些日子我可能会离开隆安市一段时间,就照顾不了莎莎姐了,响螺,你和兄弟们记得帮我好好照顾她。”
响螺举起酒杯说:“那是当然的,来,兄弟们喝一杯。”
“好!”大家都举杯喝酒。
黄莎莎突然倒进我的怀里,拽住我的衣衫,指甲差点刺入了我的肌肤。
我柔声安慰:“没事的,就当第二把刀又怎样?以谢老板的身份,一般能有什么事儿?”黄莎莎说:“怎么没有?上次他不就差点被人干掉了吗?”她抬起头,盯着我问:“听说他的仇家已经……你……”我说:“我不知道啊,别想那么多,来,喝酒……”当然我喝着喝着,提前离去了,没和黄莎莎打招呼。
到了第二天下午,我才给她电话,找上她的家里。
黄莎莎住在一个小区里,开门的时候一脸的不高兴。
我笑嘻嘻地走进去,在她丰腴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她一巴掌就打在我的手臂上,说:“别动。”
我说:“我就动。”
在她胸脯上也摸了一把。
黄莎莎突然扑向我,不停地捶打我,不停地骂我,问我昨晚哪去了,为什么不管她。
我需要解释的吗?她穿着睡衣呢,我正好上下其手。
黄莎莎嚷着嚷着就不嚷了,发出呼呼的喘气声。
过不久,轮到我喘气了……黄莎莎进入卫生间,我本来是在床上躺着的,这时一挺身跳下床,急急走到大厅拿起小挎包,走向阳台。
挎包里有个塑料袋,我折叠得很整齐。
我又拿出一团透明胶布,把塑料袋粘贴在阳台的外栏下面。
由于角度问题,本屋子的人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的,侧面楼层的人可以看得见,却不知是什么,也不会有人过问。
我满意地笑了笑,回转房间。
那是一把枪,我拆开了放在盒子里,另外还有几万元钱。
上次被高欣欣出卖后,我孤立无援,无钱无枪,可凶险得很。
所以,我要做好一些安排。
我不知道龙五怎么监视我,所以我没有私自另外去租房子,就借用黄莎莎地地方用一下。
至于李公公和张婆婆那里,龙五知道吗?不管龙五知不知道了,我对两位老人家有牵挂。
我可能以后都不回来了,必须去和他们道别。
下午,我来到他们家,敲开了门。
张婆婆可高兴了,一边迎我进屋,一边絮絮叨叨地责怪我为什么那么久不来吃饭。
我扬了扬手中的袋子,说:“今晚来吃啊,看,我买了菜。”
张婆婆说:“我这儿有呢,破费干什么?”我说:“我买的都是一些耐放的食物,呐,香菇干,猴头菇干,圆肉干,还有这些……”没有肉类,我想着老人家不要吃太多的肉,以清淡为主最好。
张婆婆皱眉埋怨,说我乱花钱。
李公公听得表示同意,不时按响一下铃铛。
当晚我们一起吃饭,席间我委婉提出可能要离开本市一段时间,张婆婆一听当场就变了脸色。
我心头不忍,却不知怎么安慰,唯有暗暗叹息。
在这个复杂的社会,绝非黑白分明那么简单。
有些商人表面上很有财富,其实暗地里必须仰人鼻息。
有些所谓的大哥表面上也很有地位,其实在真正的老大面前,只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
例如谢飞虎。
我早知道谢飞虎是个小角色而已,虽然他在隆安市那么的有名。
可是,有名并不怎么样。
有些人很低调,却手握重权,呼风唤雨。
他们不但是隐形富豪,更加是隐形***巨头。
蔡先生,默默无闻,就是这种人。
龙五利用庞大的组织和雄厚的国家资源,牵引谢飞虎与仇家斗争。
不是第一次斗争了,双方之前就在蔡先生的斡旋下停战,现在闹出了大事,蔡先生召见谢飞虎,而谢飞虎推了再推,因为要等我出来。
我已把谢飞虎的得力干将都做掉,谢飞虎一时间找不到信任、合适的人,不找我找谁呢?在他的安排下,我偷偷来到东部沿海城市,流洋市,再偷偷地汇合他,一起去见蔡先生。
蔡先生住在郊区,环境嘛……一提起“百亩”这个词语,许多人就不期然地想到树林,或是农作物。
算了吧,于有钱人而言,百亩场地,就是一个家罢了。
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我见识过高欣欣的别墅群,占据了半个山坡,建筑鳞次栉比。
我也见识过斑鱼王的广阔庄园,养着巨蟒猛虎,居然还有北极熊!唉……见识越多,越是心理不平衡啊。
豪车匀速行驶,周围风景秀丽,大自然与人工凿痕融为一体,就像进入一个公园一般。
我没有看到过多保安的身影,只有几个接待人员,但我知道,这里暗藏杀机。
谢飞虎把其他手下留在市区里,就带着我进来。
我们在大厅里坐了好久,蔡先生还是没露面。
我心头暗怒:“这王八蛋,装逼好神气是不是?你知道你的末日就要到了吗?”谢飞虎脸色平静,养气的工夫很到家,一句话也没说。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有个穿着十分得体的中年人出现,我知道他不是正主儿,应该是管家之类的人物。
果然,他微微躬腰,很有礼貌地说:“谢先生,蔡先生还在忙,他说让你久等很不好意思,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
谢飞虎呵呵一笑,说:“不用客气,我没什么需要的。”
管家含笑点点头,替我们换了茶水,又退了出去。
我朝谢飞虎看了一眼,接着移开目光。
我是第一次接近他,感觉好像有点怪怪的。
“飞虎”这个名字,既俗气,也有点霸气,不过谢飞虎长相很斯文,脸上没有戾气,完全不像一个老大,说他像教师倒差不多。
我心中暗骂,越是这种人,越是他丫的阴险和深沉。
我想不到的是,蔡先生的长相更加有气质。
我们终于等到了他,从大厅门口到沙发的位置,差不多二十米远,他一边走,一边含笑举手打招呼,面容亲切和蔼,动作从容不迫,那种风姿气度,连我都不禁暗暗折服。
“老谢……”“哎呀,老蔡……”两人叫喊着,彼此迎上去紧紧拥抱,哈哈欢笑,真是老朋友久别重逢的模样。
我早站起来了,蔡先生向我点点头,我喊:“蔡先生,你好。”
蔡先生又点点头,说:“坐,坐……”他和谢飞虎坐在一起,把手言欢,我便暂时成了透明人。
这倒无所谓,我跟多了大人物,习惯了。
想起高欣欣,她抱着小猫,身边跟着***,整一贵妇范儿。
斑鱼王呢,前呼后拥,霸气侧露。
至于巴颂,我没真正见识过他的排场,想来也是很隆重的。
而眼前的蔡先生,只在大厅门边安排一人站着,简简单单之余,显出大度。
我的目光转动,整个大厅那么大,就三个人,有点空空的感觉啊。
这时蔡先生乐呵呵地说:“老谢,我又了一些好东西,来看看?”谢飞虎立即说:“好,必须欣赏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