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呀,烦心!”吴媛媛说:“许久没见你这样了,怎么?又出现了新的问题?”我点点头,把她搂入怀中,神情严肃。
她知道我出来当大哥,而我除了黄莎莎之外,没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毕竟我要保护她。
吴媛媛轻声说:“你的事情都是大事,我帮不上忙。”
她说得很委屈,仿佛不能为我出力心中有愧。
我轻轻一笑,“没什么的,老板让我去对付另外一伙人,比较棘手。”
吴媛媛说:“别硬碰啊,容易出事的,想个办法令他知难而退就行了。”
我说:“哪有那么容易?”吴媛媛说:“那就让别人动手啊,你自己不要亲自去干。”
我呵呵一笑,“有时自己不动手不行的。”
吴媛媛嘟起嘴巴说:“不让那人出来做事不就行了?又或许……别人和他对干,不关你的事情嘛。”
她说得轻轻松松毫不费力,我白了一眼过去,佯怒的样子。
吴媛媛怯怯地说:“对不起啊,我不应该多嘴的。”
我看着她,脑中有灵光一闪,大喝一声:“借刀杀人!”吴媛媛一惊,“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满屋子地走动,脑子里飞速运转。
亲自去对付刘付中兴,即使是雇请帮凶,也是极其危险的。
但如何借刀杀人呢?谁会去?我喃喃自语,表情郑重。
刘付中兴的仇家情况,我不清楚,所以不能从这方面入手,那么就唯有请正道出手了。
丨警丨察!就是丨警丨察,唯有借助政府的力量,才是王道。
我说:“你倒提醒了我,我不会自己动手,干脆由丨警丨察去收拾他。”
吴媛媛轻轻地说:“他干那行的,平时肯定很小心,而且和本地的人关系很不一般,要告发他,必须有足够的证据!”我叹气说:“这个我知道,问题是,我怎么才能获得他的证据呢?”吴媛媛想了想,问:“找个人装成客人向他投注行不行?”我摇头,“不行,一般的顾客他会让手下的人去搞,而能令他亲自接待的有身份的人,不肯帮我冒这个险。”
吴媛媛说:“我什么都不懂的,你慢慢想吧,我去厨房热热饭菜。”
我点点头,心想:“不如……黑进他的电脑?”我又摇头,自言自语:“也不行,干这行的,电脑都有一套严密的防护系统,难。”
我忽然长叹:“其实从这方面入手不妥当,只是赌博而已,定不了大罪名的,而且许先生的意思是……唉!”很简单,如果借助政府的力量,即使把刘付中兴搞定,也不能助长我的威名,反而会遭人诟病。
只有我亲自和刘付中兴火拼胜利,才算成功。
但是,我怎么才能确保胜利而不被本地警方干涉呢?危险,实在危险。
稍一不慎,我就得出事,而谢飞虎和许俊,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我心中千回百折,始终想不到一个完美的方案。
这个时候,我找龙五没用,不过有个人可能对我有帮助。
我走进书房,拨通了黄莎莎的手机,婉约地提出了此事。
黄莎莎沉默一会儿,说:“你现在是大哥了,生意也上了轨道,觉得怎样?”我心想:“她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口中回答:“嗯……感觉还好吧,呵呵。”
“赚了多少?”“有几百万元。”
我飞快地转着念头,思考黄莎莎话中之意。
“几百万元……”黄莎莎说,“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一个数字,改变不了什么,对某些人来说,就是一个命运的转折点,激发他拼斗的勇气。
小刀,你要做哪一种人呢?”“哦?”我好像明白了,“如果我说我想成为后面那种人呢?”黄莎莎说:“那么几百百万,一千万都不算什么,你要的是一个亿,十个亿!继续舍身奋斗,勇往直前。”
我呵呵一笑,“你要我下定决心?”果然黄莎莎轻轻一笑,“是的。
先下定决心,再鼓足勇气,才能干好啊。
你确定自己是下定决心了吗?有些事情是不能后悔不能回头的。”
我说:“当然是下定决心了,莎莎姐,现在可以告诉我办法了吧?”黄莎莎说:“我哪有办法?”我一愣,“没有的?”黄莎莎说:“我只是提醒你,别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走一步之前必须很谨慎很小心。
既然你已下定了决心,办法自然就能想出来了啊,外人哪有你自己清楚情况?”我愣住了。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坐在太师椅上愁眉不展。
许俊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能想出好办法。
我打开电脑,查看旗下兄弟收单的情况,忽然,我的眉头更加皱了,按下电话键,拨通了尤千万的手机。
尤千万显然刚在睡觉,懒洋洋地说:“喂……”我哼一声,“还不起来!”尤千万一惊,赶紧说:“哦,是小刀哥呀。”
我说:“清醒了吗?我问你,你那条‘六神彩’网庄,昨晚居然输了七十多万?”尤千万说:“是呀,昨晚开长龙,好多人都输了。”
我继续看着电脑,说:“数目那么多,你还在睡觉?多少点了?”尤千万说:“是是,我立即起来。”
我不满地挂断电话,心情挺不好。
我又看了下,其他人的网庄出入数目不太大,就尤千万的特别。
“难道是这小子自己输去的?”我心念转动,有些担心。
沉思了一会儿,我打电话把小泥鳅叫来。
小泥鳅“弃暗投明”之后,自然得到我的重用,现在专门在“总部”守着电脑,俨然成为小头目了。
所以他做事很积极,加上业务熟悉,一切都头头是道。
过了半个小时,门板哆哆地响,小泥鳅进来了。
我问:“生意上没什么事情吧?”小泥鳅摇头,“没事,一切正常。”
我说:“嗯,小心些,被公丨安丨端了的话,可就破财了。”
小泥鳅恭敬地说:“知道,小刀哥,我会很小心的。”
我的脸色一整,问:“你认为……兄弟们报来的投注,有没有什么问题?”小泥鳅一愣,一时不明所以。
我不想说出尤千万的名字,也不知该怎么询问了。
小泥鳅等了一会儿,小心地问:“小刀哥,你觉得有兄弟……私吞?”我摇摇头,“不,只是……呃……没事了,你给我看紧一些,投注数目太大的,告诉我一声。”
小泥鳅问:“是球赛的还是六神彩的?千家乐的?多少数目才算大?”我又不知怎么说了,想了想,“这样吧,以后无论哪类型的,超过五十万元的和我说一声。”
小泥鳅也想了想,“小刀哥,如果是一个人单注下那么大,我当然会向你汇报的,但是呢……有些是合起来报的,很多人的加在一起,超过五十万元不稀奇呀。
像昨晚,响螺哥一口气报了六十多万元的双数。”
“昨晚开双?”“是的,他那边的客人赢了。”
“嗯……阿虫的呢?”“虫哥报来的总数也不少,输赢不大。”
我接着问:“尤千万的呢?”小泥鳅说:“尤哥那条线就惨些,昨晚开双数长龙,他那账户输了几十万元。”
我轻轻点头,“算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