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愣,响螺问:“沙包?”我点点头,说:“不错,**们这行的,总要动手,平时没事锻炼身体,有好处。”
袁武大喜,“小刀哥,你答应教我们武功?”我说:“大家练沙包吧,练好了再说。”
我学的不是功夫,不方便随便教人,但随便指点一些,也足够应付眼前这群散沙了。
大家都觉得这主意不错,几人吵嚷嚷地都一起出去,不久后买了沙包、拳套回来放在大厅一角,人人都有点兴奋。
我是高手来的,大家想着能跟我学习,还不前途光明?响螺嚷得最响了,抢着来练。
阿虫、尤千万也不甘落后,一个沙包好像不太够用。
但才过了几天而已,情况立即不同。
三个小混混都累垮了,阿虫身体弱,更加是连走路也一拐一拐的没力气。
袁武和贾学文都是吃过苦头的人,身体基础也扎实,越练越来劲儿,慢慢进入正轨。
形势和我猜想的差不多,我暗暗好笑。
自从上次跑路避难之后,我就对响螺三人失望了,想着建立自己的关系,收拢属于自己真正的小弟,现在有贾学文和袁武两名猛将,我的心情不禁松了松。
龙五也是这个意思,让我壮大自己的势力,所以招兵买马是必须的。
我入行晚,没人脉没基础,便是想收人也不容易,乱来的话还会惹祸上身。
我仔细想了想,决定继续走温和路线。
收账而已,也不一定非要动手动脚的。
这天,许俊忽然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去收一笔账。
他会那么关照我?只怕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吧?债主是许俊的朋友,不算很有钱,经营一家酒店用品店。
我带着响螺去到一看,暗暗点头想:“还不错,可能数目不小呢。”
这家店子已经很有规模了,独立房子一到三楼,凡是酒店用品应有尽有。
老板娘三十多岁,保养得很好,还有几分风情的样子。
我进去打招呼:“老板娘你好,我是小刀。”
老板娘立即热情接待了,“小刀哥是吗?来来,坐,请坐,喝茶。”
双方客套几句,进入正题。
这里当然是与酒店有生意来往,前些日子新开了一家宾馆,在这里赊账十五万元,本来会慢慢还清的,不料那人好倒霉,宾馆开张不够两个月,一场无情大火就什么都烧掉了。
我皱皱眉头问:“十五万元?”老板娘有点担心地说:“嗯,怎了?数目太少?”
我确实嫌数目少些,不过总比没有的好,于是问:“对方是什么人?有钱还吗?还找得到人吗?”老板娘说:“他应该有钱的,听说买了保险。”
响螺插嘴说:“就算买了保险,也是不够用的。
他要赔这赔那,投入的资金没有回拢,也就没钱了。”
我点点头。
老板娘说:“嗳嗳,这可是你们的事儿嘛,对不?我找你们出手,你们去收钱,收到大家都有好处。”
我又点点头,问:“他在哪里?”老板娘说:“他叫李叔,他的手机已经停了,这是他的住址。”
边说边递过来一张纸条。
我看了一眼,收好纸条,接着谈妥细节,和响螺离开了。
开车在路上的时候,我问:“这人是道上的吗?”我虽然不喜欢响螺,但每次都带着他出来,是因为响螺认识人多,见识比较广。
响螺皱眉想了想,“不知道。”
我笑笑说:“既然不是道上的,应该比较好办,你和阿虫、尤千万出面搞搞,吓几吓,估计就行了。”
响螺拍拍胸膛,“放心吧,交给我们处理。”
我当然是不太放心的,远远跟在响螺等人的后面,监察着情况。
响螺他们还是那几招,找上门大吵大闹一番,说几句狠话,推推搡搡几下,当然顺手砸烂些东西,留下限期就走。
我眼见他们上车离开,便打电话问:“怎样?”响螺说:“没什么,估计那混球也怕了,声都不敢声,哈哈。”
我说:“嗯,那就等等吧,急不来的。”
响螺说:“好,给了他一个星期。”
我没再说什么,一起回到了公司,哪知当天下午,丨警丨察就找上门来了,原来是那人报了警。
不过报警又怎样呢?响螺他们什么事情也没做,告不进去。
丨警丨察了解情况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这样一来,可把响螺等人惹火了,嚷着要报复,振振威名。
我心想:“对方是平民百姓,报复他之后,能得什么威名?只有恶名而已……”这边还没有决定怎么办,那边许俊就打电话过来了,“小刀?”“是,许先生。”
“我朋友给丨警丨察问话了,那人报了警?”“是的。”
“哼,不知好歹!”“嗯……”我不知该怎么说。
“外边已经有很多知道你小刀哥了,还没知道的,得让他知道知道。”
“呃……是。”
我挂断电话,眉头深深皱起。
许俊的意思明显得很,又要动粗的。
本来这是潜规则,真动粗也没怎么样,但我心里不愿意。
我沉思了会儿,把袁武喊进办公室。
袁武问:“小刀哥,什么事?”我说:“你去帮我跟踪跟踪李叔,看他这段日子经常去哪儿,干些什么。”
袁武一惊,“小刀哥,真要搞他?”我说:“你只管**的事情,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袁武点点头,转身走出去。
我又把贾学文喊进来,说:“你去李叔家里附近呆着,留意下他都有些什么亲人,都是什么职业,平时有什么生活习惯。
和他的街坊聊聊天,套些信息,可以的话,就当几天苦力去吧。”
贾学文哈哈一笑,说:“实在话,我觉得干苦力可爽多了,天天在这儿闷得慌,要不是新买个沙包?我迟早发霉……”我也哈哈一笑。
过了三天,我收集了一些信息,带着袁武和贾学文去找李叔。
李叔的大门打开一线,警惕地问:“找谁?”我微微一笑,说:“是李叔吗?我专程来找你的。”
我现在衣冠楚楚,气度不凡,另外袁武和贾学文的样子也挺老实的,李叔瞧了瞧,点点头,“我就是,有什么事情?”“我能进去谈吗?”“你先说什么事情。”
“好,我来跟你做笔生意。”
“做生意?”李叔惊疑了。
我说:“是这样的,我知道李叔近来资金周转不灵,生活过得不是很滋润,所以自动送生意上门了。”
李叔又提高警惕了,问:“有那么好的事情?”我淡淡一笑,“李叔你听清楚了。
你欠的债务不少,宾馆给烧了不能重新营业,也没钱还给别人,但如果你把那幅字画压给我,什么都可以解决。”
李叔瞪大了眼睛,“休想!你们是什么人?”贾学文适时递上一张名片,李叔接过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喝骂:“你丫的……又是你们这帮人,我报警了!”就想把门关上。
袁武的大手一推顶着门板,他哪里关得上?我说:“别生气,李叔,我只是要求你抵押字画,然后我会给钱你周转,到时你还能把字画赎回来,多好?”李叔说:“那是我的家传之宝!”“家传之宝怎么了?只是抵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