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算是把群尸都炸飞了出去,暂时阻挡了他们的来势,我也终于能喘一口气了,浑身大汗淋漓,天气很冷,我的手上还有肩膀都冒起了白气,可见累成了什么模样。
用一个词来形容了我觉得我现在跟狗吃屎差不多,累的简直不行了,但是我不能停下来,而且用符咒的每一个环节都要算计好,僵尸扑过来的时间,我用替换符替换僵尸的时间和群尸们追过来的时间都要全部计算好,就是要利用这中间为数不多的一点间隔用来消灭僵尸。
有好几次甩开群尸,将一只西洋僵尸暂时定住,我动作慢了一步,结果甩开的群尸又一次追了过来,我因为被干预就没能将那具僵尸杀死。
终于,随着我不断消耗,被我耗死了十几具僵尸,娘的,这么下去我都要累死了,体力的消耗让我此刻都有些站不稳脚跟了,剩下的僵尸少了,但都是二代、次二代的僵尸居多,都剩了些大家伙。
一个万法归宗站下去,大地颤抖,只是斩死了四五具西洋僵尸,不过好在群尸都受了些伤,不断斩杀,最后我开始采取之前的方法,先将僵尸们的眼睛刺瞎,顿时群尸越加疯狂,终于,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最后一具僵尸倒下……
同时我也倒下了……
仿佛我好像做了个梦似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醒来,之所以醒来却是因为浑身的疼痛让我不断惨叫。
视觉逐渐恢复,然后是听觉,我渐渐听见身边有无数的惨叫声在不断刺耳,还好,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住了。
辰江和辰天机让包裹成了粽子,解兵师变成了半个粽子,我跟解兵师差不多,就师兄身上包的少一点,这是用的一种叶子包好的,解兵师和师兄出去找的药,包扎的。
“啊!疼死了……”
“娘的,太他娘闹心了……”
一群人大叫,我之前经历过一回,所以这一次忍耐力比上一次要好的多,但这种疼痛还是疼的我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我叫了出来。
辰天机的手掌、解兵师的腿还有辰江的膝盖,以及中蛊的师兄,我的背后、大腿上也有箭伤,这大概是我们承受最重的一次伤害了。
在地府的那次,我们虽然疲惫,但那是魂灵状态,回到阳间最多精神不济几天就会没事,但现在却是在阳间,而且还他娘的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好我们现在意志力比之前不知道坚强了多少倍,勉勉强强忍耐着。
“是非,这次没有抓到师叔,师叔太狠了,竟然佯装受伤,将那些知道不化骨秘密的同道全部杀死!”师兄叹息道。
“唉,接下来三酉道长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他杀死那些人有什么用,我们才是事情的源头,如果不把我们除掉,不化骨的事情我们还会泄露出去,所以下一次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来对付我们。”解兵师思索来思索去,最终眉头紧锁,看看我们这群伤兵,现在师叔如果就猛扑过来,我们一定完蛋!
但是师叔现在正在逃回去的路上,他也受了伤,这一来一去还是要等待些时日的,只是现在我们要提前准备了,要么弄些援军,要么想办法找些助力。
“我有个办法,咱们不是会阴神本书的吗?要不咱们调集周围的厉鬼尝试与他们沟通,然后寻找师叔的下落,到时候趁师叔落单的时候,咱们就将他解决掉如何?”师兄突然开口。
“对啊,咱们聚集更多的厉鬼,组成厉鬼兵团,到时候就有了一大杀手锏!”解兵师紧接着附和。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绝对可以实施的好主意,当下我们点头,只是如今这幅模样,大家都不能动弹,唉……
看到这幅惨样我有些无语,终于,师兄和解兵师两个家伙竟然又斗起嘴来,这两个家伙十分让人无语,身上定神符的疼痛让我近乎昏厥,但他们一边惨叫,一边说笑话大笑,搞得不知道的人都觉得他们是个疯子。
“我告诉你们啊,我们在云阳镇的时候,有一次背着师父去镇子里最大的那间青楼去偷看,当时因为没见过嘛,是非说他最精明,我们翻墙进去,然后就看见一个胖胖的老爷趴在一个美女姐姐身上嗯嗯啊啊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然后我就问,我说那个男的和女的赤果着身体是在干什么,是非说夫妻夫妻,所谓是夫妻,就是一夫一妻,夫妻两个字都是合在一起才叫做夫妻了,所以那个男人和女人也就趴在一起相互抱着,才叫夫妻。”
“后来怎么样了?”解兵师赶紧追问,一副色狼模样。
“第二天那个胖子带着另一个女人上街,那个女人是胖子的夫人,结果是非碰见那个了,上去指着那个胖子问他,你昨天晚上在青楼跟你媳妇儿一上一下嗯嗯啊啊的当夫妻,感情那么好,今天怎么离婚了,跟了这个女人了?”
“后果你们知道,胖子那天回去之后,整整胖了二十多斤,不是吃胖了的,是给媳妇儿打的。”
“啊哈哈哈……”
一群人捧腹大笑,我有些无语,师兄这个混蛋太他娘的恶心了,我们都还很小的时候那些囧事他都能说出来,顿时我有了一种想拆他台的冲动。
“那一年师兄情窦初开,看见个女娃长的很水灵,而且屁股很大,师兄那个时候朝思暮想要跟那个女娃说,想要她做自己的媳妇儿,然后师傅那个时候很凶他不敢告诉师傅,于是他就来告诉我,他问我,是非是非,我喜欢上个女娃,那个女娃好漂亮,你说我怎么跟他说话啊?”
“我就说,你心里咋想的就咋说,他又问我,我真的能说吗?我就告诉他,你放心大胆的说吧,只要你把心里话说出来,人家女娃一感动肯定把自己给你,师兄当时激动的就出去表白,你们猜他跟那个女娃说了什么?”我大乐,师兄顿时不断给我使眼色,示意我别说。
“说什么?”
“不成那么二,肯定不会说什么别的好话,这家伙肯定要犯浑!”解兵师和辰天机两个家伙不停议论,我强忍住大笑,笑的前仰后合,最后笑的差点岔气儿。
“是非,你敢说我弄死你。”师兄威胁道。
“是非,你放心,他敢弄死你,我们合起来弄死他。”解兵师怪叫,辰天机在一旁帮声,师兄就差气的跳脚了。
“他说……呜呜呜……”师兄忽然捂住了我的嘴。
我不断摇头,师兄半天才给我放下,当即我又说:“他说……呜呜呜……”
这混蛋又把我嘴捂了个正着,当下我摇头,含糊不清的说:“不……不说咯,真的不说咯。”
师兄再一次松手,我赶紧抢先说:“师兄,那里有只好肥的兔子。”
“哪儿呢?哪儿呢?”他赶紧转身去看,我大叫:“他把女娃抓住,一拍摁着人家肩膀,就跟人家说,姑娘,你好漂亮啊,我喜欢你的大屁股。”
“噗”
远处一直面无表情的辰江都被逗乐了,师兄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大有将我扔进茅房刷马桶的意思。
“后来呢?”
“后来怎么了?”他们大叫,不断追问。
我做了个你们懂得的表情,娘的,大家坏笑着,师兄无奈的承担了打猎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背着我们一个个的到前面山洞安歇,终于,两天之后小僵尸醒来了,林子里去吸了好些血食大概恢复了一些,师兄压力骤减,他一边采药治疗我们的伤势,一边想办法给我们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