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被一起带上了子午山,突然就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了这些东西,我和徒弟们也用摄魂铃不断的摇试着镇住僵尸但是根本就行不通,符咒都已经没有效力了只有把那些东西杀了才行,可是我们对付鬼还行,对付僵尸确实没一点办法。”
“是吗?林师傅为什么对付鬼这么厉害却不能对付僵尸呢?”胡大帅顿时来了兴致。
“唉,我们的所学就是请来阴间勾魂的鬼差来把作恶的恶鬼收了,但是鬼差只能收鬼,僵尸又没有魂灵,是收不了的,我们这才没有办法。”
听见师父的话,胡大帅点点头,半信半疑的问道:“林师傅是说,您能招来阴间勾人魂魄、执掌生死的鬼差?”
“不错,我的两个徒弟功力也够了,他们随时都能招来勾魂夺魄的黑白无常。”师父一说完,胡大帅顿时被吓的不轻,但是始终脸上有些惊疑不定。
师父似乎是知道他们不信,也想借机立立威,让这胡大帅不敢轻易动我们,他笑道:“我们招来了阴差可以勾走人的魂魄也可以捉走恶鬼,大帅你们要是不信,晚上我和徒弟们设法把那些鬼怪弄出来,然后请鬼差来勾魂,我替大家开了阴阳眼,你们都可以看得见。”
“什么…”
“好,一言为定,我倒想真的见见传说中的鬼东西,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回去厢房我们什么都没准备,只是找了十来个人给他们每个人都发了一把锄头,都说了要叫鬼差出来所以我们根本也就不需要用到法器了,这些鬼之所以现在杀的人还不多大概是因为这风水格局还没有完全失效,它们大概还要几天才能破土出来,它们不能出来我们就要想办法放他们出来,这办法无疑就是把徐府的风水破坏殆尽,这些家伙也就能出来了。
因为从刚才胡大帅的态度他根本就没有一点要放过我们的意思,说过是既往不咎他还要专门问起子午山的事情试探我们到底知道多少,这摆明了就是要在我们做完事之后杀人灭口,师父假口说还能命令鬼差勾魂无疑是给胡大帅他们一个威胁,警告胡大帅你要是敢动我们,我就敢招出鬼差来把你们的魂魄都勾进地府让你们一起玩儿完,现在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也不敢乱动,而这召唤鬼差出来可是最关键的一仗,鬼差让我们叫出来了那么我们的小命也就保住了,如果叫不出来的话,那我们今天晚上估计也就到头儿了。
大概晚上七点钟的功夫,天色已经开始发黑,带着十几个人我们在不同的地方专门挖了许多洞,风水讲究的就是藏风纳气,这几十年间这里藏得气已经很多了,现在就是要在格局里一些关键的地方上挖几个洞把聚的气放掉,这样那几个青面獠牙无常鬼就全都能放出来了,性命攸关的一晚,只希望无常大哥们别忽悠我们…
夜色悄然降下帷幕,我在身旁四周画了定身符、太乙搬兵符、太阴镇邪符好多符咒足足有十几道,专门用来对付突发状况,毕竟这次也确实比较狠,鬼又厉害还这么多只,即便师父在全盛的时候都没有遇到过。
我们直接弄了一大锅的柚子叶水,只要愿意来涂上点想见鬼的都来了,胡大帅他们无一例外,暂时开了阴阳眼他们躲进屋内开着窗子缝儿,眯着眼往外开。
院子里几道阴风刮着旋儿吹起了地上的灰尘,地上几道青烟缓缓的冒起,顿时整个一片徐府忽然开始阴森森的,泛起了一片白雾,等到这些白雾慢慢的散开,地面上多了几个浑身发青发紫长相狰狞的家伙。
这些东西浑身发青颜色近乎于紫色,头顶上一块老高的尖包突起,耳朵上长着两道红色的毛发竖直向上,双脚浮在空中,嘴角两颗硕大的獠牙就露在外头,只是一出现,四周顿时就传来一阵阴冷,连房梁都结了层薄薄的冰。
“一、二、三、四、五、六、七……”
“那还有的去哪儿了呢?”我一边数着,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到了极致。
一道穿堂风悄悄从我的身后划过,身旁一张太阴镇邪符立马就在我的身边爆炸开来,周围的空气中只是传来阵阵火花,却并没有看见鬼怪现形,看来这些家伙果然都一个个厉害的紧,我也是有心想试试自己这平增的三十年功力,习以为常的屏气凝神划了道七味真火符,空中一道闪着金光的符咒立马被我一手点出,化作一道两丈长的火蛇在空中游走,竟然渐渐的把空中原本阴冷的气息逐渐泯灭,换上了一层暖意。
这是在以前我万万都弄不出来的,要说师父刚刚教会这些符咒的时候,我用七味真火符最多也不过发出一道一尺多长的火苗用来生火做饭而已,现在屏气凝神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符咒在我的手上直接就威力大增了好多倍,这又怎么能不令人高兴呢?
看我一道符咒的威力,师兄竟然也有些手痒,此刻院子里就出现了七只青面獠牙鬼,没记错的话好像他们当时用了十二个人活祭的,也就是说还有五只青面鬼还没有出来,而先前晚上闹腾的可能只是个把两三只,现在院子里多半都是我们才放出来的,它们此刻刚刚从地底钻出来还都没有适应,这也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师父,现在这七只鬼正好让我们练练手。”师兄说完一个箭步蹿到师父面前就要去拿那把黄布包裹着的七星斩妖剑,他要拿师父却不能给他,据牛正大哥说左慈墓的具体帛书就在胡大帅手上,那本太清丹经也是胡大帅派人去拿的,那么他一定也知道帛书上所说的七星斩妖剑,现在把这个东西拿出来那不就是不打自招说我们进过古墓了吗?
师父把自己用的桃木剑放上一道加持符扔给了师兄,对面此刻只有两具青面鬼恶狠狠的看着我们,它们的眼中似乎流露出一种焦急的神色,好像是在等后面那五个一起出来,现在被我们放出来的其余几只青面鬼就不同了,它们就像傻子似的静静的看着周围,嘴里吞吐着绿色的鬼气,面色虽然狰狞但是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地底下钻了三十年咋都变成傻蛋了。”师兄笑骂一声,口中开始念起一阵叽里呱啦我们听不懂的咒语,院子里面就我们三个和群鬼对立而站,其他的人早就躲进里屋中了,原本我们是相互对峙着的,因为师父身上一身黄色的道袍让这几只恶鬼不敢贸然向前,但是现在我们一有动静,它们立马儿冲了上来。
师兄用他的指甲在胸口上划啊划的不多时竟然在胸口处用指甲划了个八卦出来,只见他的胸口还流着血,嘴里叽里呱啦的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鸟文。
我一个闪避险而又险的躲过扑过来的青面鬼,顿时刚才身后靠着的那根大圆房柱子直接就被青面鬼袭来的一双干枯手臂穿透了,等它把手臂猛然一抽,顿时夹杂着漫天的木屑,那根木头柱子中间已经被它这一击给掏空,这鬼他妈的已经不是一般的厉害了,它已经知道分析敌人的强弱,知道先下手为强,最令人害怕的是我们仅仅一个照面它这一击的效力。
“是非,用你的桃木板砖好好打,你在上面练成了一百五十多道符咒了,那个桃木板砖已经变成了克邪至宝,打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