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马小虎的奶奶曾经有多厉害,但单看马小虎,就知道他奶奶曾经厉害到什么程度。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眼前的这个血婴,岂不是比余虹的弟弟还要恐怖。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慌了。
“那……那咋办?“
“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上了,要是这个血婴出世,恐怕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马小虎冷声道。
听到马小虎说要上,我心中还是极为忐忑的,毕竟,对付这种程度的恶鬼我没有丝毫经验。
“下楼帮我忙!“
马小虎没有管我怎么想,而是直接下了楼。
“你干啥去啊?“我急问道。
“别问了,时间紧迫。“马小虎边走边说道。
听到马小虎的话,我没再说什么,而是跟着马小虎下了楼。
熊猫眼男人看着我们这两个小学生神色紧迫的下了楼,自知事情不太妙,赶紧关上了房门,也一起下了楼。
这时候,陶大亨老爸还在和那个涂着口红的大妈纠缠着什么,看到我们下楼,正要询问,我和马小虎却已经出了房子。
马小虎站在这个房子的大门前,看着头顶已经快要暗下去的天空,手指微动,似乎在寻找方位。
当马小虎确定之后,马小虎从大门的位置向正前方走了十步,开始拿出铲子在地上挖起土来。
挖了一个小坑之后,马小虎将一张黄纸放入了坑中,黄纸上,还有一道金色的图案。
“把这张黄符埋了,用土填好!“马小虎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虽然有些不太高兴,但我此时能做的事貌似只有这些,最后只好悻悻的开始填起土来。
马小虎不断计算着方位,又不断用步子量着距离,最后不断挖着一个个小坑,放入一张张黄纸。
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好在我的工作只是填土,倒也没什么难度,所以一时间和马小虎配合的还算默契。
可就在马小虎挖到第九个坑的时候,突然大叫了一声。
“怎么会这样?这是…….吞云兽!“
马小虎一向冷静,这时候突然大叫、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吞云兽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不过从马小虎的神色中,我看到事情很严重。
“咋了,发生啥事了?“
我跑了过去,却在马小虎刚刚挖的那个坑里,看到了一个小型的石像,石像只被挖出了一个脑袋,不过从这个脑袋来看,有些像狮子,但又不像,因为它的脸上刻画的应该是鳞片,嘴巴很大,就像蛤蟆似得,而且这个石像脑袋面朝西方,看起来诡异而又让人觉得心生寒意。
“吞云兽,面朝西方,明显是有人想改这里的风水,让这栋房子成为聚阴地,难怪那个血婴会成长的那么快了。“马小虎喃喃自语道。
马小虎前面说的话,我都不是太懂,但后面那一句我听懂了,这房子里的血婴,八成有人在养,可又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养这么一个东西在别人家,这不是害人么?
刚想到这,只见马小虎用铲子将这个石像周围的土全部松动,随后,便把这个石像拿了出来。
马小虎刚将石像拿到手,就立刻把它扔到水泥地面上砸烂了,砸烂的时候,那石像中竟然蹦出了一只漆黑如墨的癞蛤蟆,蹦跶出来的时候,还在呱呱的叫着。
这一幕,不仅是我看得呆了,就连听到动静赶出来的陶大亨老爸还有两个房子的主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人为的?”陶大亨老爸不敢相信道。
“不是人为的还能自然形成?能找到这种东西的,除了那种造诣很深的风水师,恐怕其他人想找到,无异于登天。”马小虎沉声道。
听到马小虎的话,那个熊猫眼男人和那个涂着口红的大妈吓得全身颤抖,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有人要害他们,已经让他们很是恐惧了,何况还是一个厉害人物。
马小虎再平息了怒气之后,放了一张黄符在这个坑中,又让我填上,第九个坑填完,马小虎没再像刚才那样计算方位和步数,而是以这第九个坑为中心,开始到处挖了起来,挖了不到十个小坑,另一个石像被挖了出来,这个石像,和之前那只一模一样。
摔开后,里面同样跑出来一个黑色的癞蛤蟆。
马小虎几乎在房子周围挖了个遍,除了东边没有石像,南北加上西面都各有一只,不过‘’东面‘’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埋了一把陈旧的日本武士刀,我在抗日剧里面倒是经常看到这种刀。
“果然是人为的聚阴地,而且还不短。”马小虎拿起那把日本武士刀,凝重道。
“小先生,那……那我们该咋办啊?”见到马小虎挖出了四个怪异的东西,那个涂着口红的大妈已经吓得满脸苍白了,刚才那种桀骜之气和质疑之色全无踪影。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是你们家自己种的因,便要尝尝这结的恶果,只不过,有人把你们的恶果放大了而已!”马小虎严正道。
说实话,要是不了解内情的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诧异两个成年人竟然对一个小学生唯唯诺诺,更何况,那个小学生还一脸严肃。
这种画风,我自己看得都有些恍惚,不过更多的,还是羡慕的。
“这屋子里面,应该还有一个。”
马小虎并没有继续对这个屋子的主人说其他的东西,而是自顾自的走进了房子,开始在客厅中找了起来。
所有人都跟了进去,终于,马小虎再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样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东西,竟然是一口铜钟,铜钟不大,只有人头大小,被塞在一张沙发的下面。
“家里咋会有一口钟的?”那个涂着口红的大妈大惊失色道。
那个熊猫眼男人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根本不知情。
“这是一个很阴邪的风水局,可以化阳气为阴气,又能断阳气流入,久而久之,这栋房子,便会变成鬼魂最宜居的阴宅。再加上那只血婴,看来,还真的有人在养血婴,这个人到底是谁,难道不知道这么做是人神共愤的事吗?”马小虎喃喃自语,越说越气愤。
我因为不太懂,所以并不懂这其中的严重性,不过从刚才马小虎一系列的行为来看,这件事不严重才怪。
不仅仅是余虹的弟弟被人为制造成血婴,这个看起来纯天然的血婴竟然好像也有人在暗中做推手,这个人究竟是谁?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光靠想,自然没有什么头绪,所以想到这里也只得作罢。
不过,对于这种行为,我却是感觉到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愤怒,这么做的人,简直太惨无人道了一些。
马小虎没有过多的抱怨什么,在做好了这些之后,屋子里面那种阴冷的感觉顿时散去了不少,其他人也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
“小先生,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家,我们家可啥恶事都没做啊。”涂着口红的大妈似乎看出了马小虎很有两把刷子,开始祈求道,
“啥恶事都没做,那你们为啥要打掉那个宝宝?这都不算恶事,那啥算恶事?”我没好气的说道。
涂着口红的大妈此时终于不敢和我争辩什么了,只是脸色苍白的看着马小虎,露出祈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