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倒的?”
两人立刻皱起了眉头,想了足有一分钟的时间,缓缓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单凭那个女生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不知不觉的将她们弄晕的,一定是那双鞋在作怪,它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现在还是先去找到她在做其他的打算,离开了宿舍我们直奔小木屋而去。
这是她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这个学校里要说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地方的话,一定就是这个小木屋。
很快我就来到了木屋外,木屋的小门开着,里面不时有女孩的笑声传出来。
这声音听起来颇为熟悉,我看向林风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心下好奇,我轻轻敲了一下门。
“刘大师,进来吧!”一个有些冷漠声音高声说道。
她们刚才明明在聊天,应该没有看到我才对,那又是怎么知道是我来了这里呢?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已经敲了门了,总不能现在就走掉吧。
犹犹豫豫的推开了门,沙发上坐着三个女生,另外两个人我果然不陌生,就是王敏和陶雪。
她们之前绝对是不认识的,现在那双鞋出来了,她们两个也跟着过来了,我越来越相信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可惜刘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回家究竟是要干什么,学校里只有一个别对我爱搭不理的黄大师,也未必靠得住。
不过她们三个人看起来相处的颇为融洽,脸上多了些笑容,这对我来说倒算是一件值得宽慰的事情。
“刘大师,不要在那里站着了,过来坐坐吧!”王敏阴阳怪气的笑着说,用手拍了拍她旁边的位子。
这个小木屋本就不大?沙发也就勉强够五个人一起坐下。
我和林风两个男人与她们坐在一起总是有些不太好,再有她们三个现在可都是危险人物了,我可不敢靠的太近。
我干笑了两声:“呵呵,不用了,我站着就好!”
陶雪还是和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一样不待见我,沉声问:“那不知道刘大师来这里有什么事?”
“我有些话要对她说!”我用手指向被她和王敏夹在中间的女生。
那个女生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好像早就预料到了。
陶雪站了起来,我以为她要动手不由后退了一步,不过她并没有下一步动作,我才放下心来。
她的眼神中立刻多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你们也见过很多次了,连她的名字还不知道?”陶雪盯着我问,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我不由一愣,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只是她死去的那四个人的名字我也不知道。
“不好意思,太忙了,就没注意这个!”
“哼,没关系,刘大师你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关注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名字呢。现在我就告诉你,她叫韩静思。”
她这分明就是在嘲讽我,我可没有招惹过她也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韩静思明白那双鞋的问题,让她脱下来。我压着心里的不快:“多谢提醒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让韩静思同学出来跟我说几句话了吗?”
陶雪无趣的撇嘴,转头看向韩静思。
我也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答应我的要求。
“刘大师,他们两个从今天起就是灵异社团的新成员了,我们是好朋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就是。”
说话的同时她还面带笑意的看向王敏和陶雪,好像已经忘却了之前的伤痛。
本以为她就算是穿上了那双鞋,也不至于彻底的被控制住了,应该还能保留自己的意识,这样我就还是有希望能够说服她的。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一点情面也不讲,拒绝的如此干脆。
我一直都怀疑王敏和陶雪有问题,现在我要是说出来,那岂不是找死!
“刘大师,您到底还说不说了?”陶雪冷冷的问。
我微微摇头:“没事了!”
“既然没事了,那就请刘大师快点离开吧,我们社团还有事情要做!”
她竟然直接就对我下了逐客令,我看了一眼韩静思,她平静的坐在那里一点异议也没有。
真是不知道她们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孙静思变成了这样。
有她们两个在,我也无能无力,只能看她的运气了。
离开了小木屋,和林风一起到学校的外面吃了晚饭之后,我便回了宿舍。
这一件事情还没有解决,王敏和陶雪她们两个又插了进来。还有今天在食堂里的那些虫子,放它们的那个人想必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当时跟我在一起的可是两名丨警丨察,可是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直接杀了。
丨警丨察可是替国家办事的,他这么做这不是明摆着是要和国家和政府作对,敢这么做的人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又怎么可能。
想着这一件件事情,我只觉得头痛不已,正在轻轻的揉着太阳穴,突然外面有人敲响了房门:“刘先生,您在吗?”
现在天才刚刚暗下了,时间也不算晚,应该不会有什么鬼怪之类的找上门。
我没有多想,直接答道:“我在,有什么事情吗?”
门外的人声音里透着喜悦:“没什么,就是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
应该是又有那个同学遇到了什么怪事了吧,既然来找我了我不妨听一听,小鬼可以找黄大师帮忙收了,若是厉害解决不了至少也能够帮人缓解一下心里的压力。
我去打开了门,哪里是什么求助的同学,而是一群记者。
我大致数了一下,足有十几个人,各自那些话筒笔记本或者是摄像机,一开门对我就是一通乱拍。
这些记者虽然不是鬼却比鬼更加的难缠,我本能的想要关门,可是他们哪里能让我关上。
“刘先生,我们能进去谈吗?”有人问道。
若是可以我当然会我说不行,可是不等我回答他们便一窝蜂的冲了进来。
本来不大的房间,他们进来之后变得有些拥挤了起来。
而我已经被他们包围了起来,无数个话筒放在我的嘴边,几乎是抵在我的下巴上。
“刘先生,听说今天学校里发生了火灾,您是其中的幸存者,能不能给我们说一下您今天看到的情况?”
“刘先生,根据其他幸存者说,您是最先出来的?救您的人是怎么发现有危险的呢?”
“有人透漏,这次火灾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是掩饰食堂里真正发生的事情,这是不是真的?您能不能告诉我们食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握着话筒的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着我问题,她们一个个说话流利迅速,确保每一句话都能够完整的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可是一个接一个问题不间断的问出来,我根本就来不及回答,甚至连用大脑思考都来不及,但是我却知道有些话不能说,不然若是播出去很可能会引起群众的恐慌。
避免说错话最好的方法就是一句话也不说,这样就算他们想要造谣也没有办法,到现在我才觉得原来白辉当时的做法是这么的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