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是有了反应,回头看着我。
“快走!都死了连个之后报仇的人都没有!”我别看脸去,不愿与他对视。
“我的任务是保护你!”他的声音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冷淡没有感情。
“走!”
他点了点头,缓缓的向后退去,郑重地向我保证:“我林风发誓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说完他就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向门跑去,可是大爷的速度也突然加快,先他一步来到了门口,直接一脚将他踹了回来!
“呵呵,想走,你问过我吗?”面具人阴森的笑着,“一起上,给我杀了他们!”
大爷和王虎一起向我们走了过来,两人一起将我们的退路封死。
叶影已经十几天没有见过了,这女人当时口口声声的说要保护我,可是这些天我又多少次深陷险境,她每次都了无音讯。
在我心中痛骂叶影不厚道,与其相信她还不如相信昨天夜里那个救我的黑衣人。只可惜我没法找到他,只能指望他来找我!
正在我心中绝望的时候,两把桃木剑不知从哪里飞来,笔直的刺在了王虎和大爷的尸体上,直接将他们如同钢铁一样坚硬地身体刺穿。
刺出的桃木剑上上一片焦黑,仿佛被火烧过,他们发出一声声尖利的咆哮,伤口处冒着白色的烟雾,黑色的液体从他们的伤口里流出来,滴在地上,发出阵阵腐臭味,恶心无比。
王虎和大爷强壮的尸体快速的干瘪了下去,很快就变得枯瘦无比,仿佛是两个行将朽木的人站在我们的面前。
面具人又惊又怒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的炼制出来的两具傀儡,万万想不到他废了这么多的力气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用两把桃木剑给杀了!
“是谁,谁坏了我的好事!”
他对这四周大声咆哮着。
很快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很满很轻,但是每一步又似乎重达千钧,面具人紧紧的盯着他,直到他在我们的前方停住脚步。
我一眼就认出他正是昨天晚上我见到的那个人,他还是穿着一身黑色的一副帽子和口罩将他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
“是你!”
面具人看着他,声音里充满了怨恨。
“是我!”他声音平淡,随手抽出了王虎和大爷身上的桃木剑。
两具干瘪的尸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倒在了地上,化成了一滩恶心的黑色液体。
他手一身,从怀中取出了两张黄色的符纸,丢在了地上,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两滩黑色的液体上。
刚一落上,立刻燃烧起来,黄色的火焰足有半米多高,烧个不停,整个太平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因为这两团火而上升了许多。
“人都已经死了,你还不让他们安宁,你这般伤天害理,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他看着面具人怒斥道。
面具人忽的大笑起来,笑得全身颤抖,嘲弄中带着少许的凄凉:“你跟我说报应?报应在哪,这么多年那些人不都活的好好的,哪里有报应?”
“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便做个了断吧!”
黑衣人说着举起了手中的桃木剑,指向了他。
“呵呵,了断?你明知我不是你的对手,还要和我做了断,让我找死吗?”面具人哈哈大笑,身下立刻升起一片烟雾。
黑衣人冲进去,早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只有他的笑声还在房间里回荡着。
他叹息了一声,摇摇头,看向我们,丢过来一个玉瓶:“这里面的东西放在口鼻处闻一下,对你们的伤有好处!”
我们三个还发愣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出去。
看样子他似乎对这里的情况很清楚,如果能有他帮忙,相信我很快就能解救那些孩子,我也好早些摆脱这些事。
本来想要让林风去追,可他早已经没有了踪影,我只好作罢,但愿还能遇到那个人。
看样子他们两个应该是认识,只是不知道这个面具人是不是小杨,或者和他有没有关系。
我将那个玉瓶打开,看了看,里面装的是一种绿色的液体,一打开就有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闻到这香气,我立刻感觉到全身一阵轻松,痛楚仿佛都已经消失,身体也恢复了力气。
这真是好东西啊,就是不知道老头从哪里弄来的,我惊喜的跳了起来,也让李婕和林风闻了一下,他们两个也立刻恢复了精神。
我们三个一起离开,只可惜大爷死了连尸体都没办法保存下来。
让我烦心的是,过了这么多天,到了现在那些孩子的事情还是根本没有一点头绪,而且事情似乎牵扯到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
回去的路上我又见到了几个护士推着一架病床急匆匆的有过,在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女人还活着,脸色红润,看起来并不像有什么病症,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她盖在白色床单下的肚子高高的隆起,这又是一位孕妇!
我停下脚步,眼睛追随着他们,看着护士们推着女人渐渐走远,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个医院死了这么多的孩子,为什么还是有孕妇来这里。
就算院长隐瞒的好也不可能一点消息不透露出去,而且那个女人死的时候已经惊动了丨警丨察,这里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了。
我和李婕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去看看。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生命,而且那个女人的死也是因为孩子,即便死了也不曾忘记。
她的惨状我实在是不想再看一次,如果有可能就劝那个孕妇和她的家人尽快离开这里换一家医院。
我们跟着过去,却发现他们已经进了手术室,我不走大惊,莫非这女人也是要生了!
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就不可能再轻易离开了,我心中不由忐忑起来。
远远看着那些等在手术室门口的焦急的家属,突然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是小杨!
他坐在家属中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和家属们说些什么,看起来颇为亲近。
我眯起眼睛,看来这个孕妇来到这里和他脱不了干系了就是不知道院长知不知道。
这见面以来,死在这里的孩子已经有几十个了,他们不断的做这种事情又有什么目的。
忽的他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头看了过来。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被那得意的笑所取代,我沉下脸来,死死地盯着他。
他摇摇头,没有理会我又是和那些家属聊了起来。
我也不曾离开,在远处等了几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医生抱出了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哭声很是洪亮,孩子很健康,家属们提着的心终于带下,围了上去抢着要抱孩子。
很快女人就被推了出来,小杨还是跟着他们一起。
我们也随即跟了上去,尽管知道劝他们转院已经不可能了,但总要试一试,看着一个幼小的生命这么离开我自己却什么都不做,我真的做不到。
巧的是他们也是住在特殊病房,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这样我去找他们也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了。
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我休息了一会,等小杨走了之后,我才出了病房找到了那个女人。
透过门上的窗户,我看到病房里女人正躺在床上,神色有些憔悴,在她旁边另有一张小床,刚出生的孩子正躺在那里。